“荷花,那晚家中除了華氏,你也在家中。”
“華氏記不清楚了,你還能記清楚嗎?”
高大人不再猶豫,對著荷花說道。
“我.......”
“我記得。”
荷花不再猶豫,哪怕隻有一點點機會,她也要試試看。
“荷花.......”
華氏驚慌失措的喊道。
“娘,你要是一頭撞死在我麵前,我立馬跟隨你而去。”
“去了地下,我接著做孃的女兒!”
荷花率先開口說道。
華氏淚如雨下,張了張嘴,最後什麽都沒有說出口。
荷花朝娘親溫婉一笑,緩緩迴憶起了那晚如噩夢般的經曆。
“那晚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聽到娘屋裏裏有動靜。”
“我怕娘出了什麽事,慌慌張張的起身跑到了孃的屋內。”
“就看見.......就看見馮老四那個畜生,正想侵犯娘。”
“娘正在拚命掙紮。”
“我一著急,拿起娘房間的板凳就砸了過去。”
“可是我太沒用了,力氣太小,馮老四並沒有倒下........”
荷花講到這裏,身體不停的顫抖,像是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荷花,別講了!”
“嗚嗚嗚嗚.......”
華氏一把抱住荷花,哭的撕心裂肺。
“娘,別擔心,我沒事。”
荷花輕輕推開了華氏,對上高大人那雙充滿憐惜和鼓勵的雙眸。
她頓時明白,高大人或許早就看穿了這一切。
“馮老四轉過頭後,放開了娘,卻把我拉上了床。”
“想要.......想要玷汙我。”
“娘為了救我,才會殺死馮老四的。”
“高大人,娘是為了救我!”
“馮老四就是個畜生!”
荷花邊哭邊說,蒼白的小臉上沒有絲毫的血色。
可見那日發生的事對她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x%*an&^yn.......馮老四他麽的死有餘辜啊!”
“可不是,這要是發生在我家,我也會.....呸!呸!呸!這種事絕對不會發生在我家。”
“這樣的畜生就不該活在世上。”
“怪不得馮老四總從我家門口路過,以前我還奇怪呢,現在迴想起來,該不會是看上我家小花了吧......”
“不能吧?小花纔多大啊!”
“那可說不準,荷花也沒比小花大多少,他都下的去手,我家小花發育的比荷花還好.......”
“嘶.......細思極恐!”
“馮老四就是個潑皮,他死了咱們都能放下心來了。”
“這都是荷花孃的功勞......要是馮老四隻是受傷,等傷好了,還不知道下家倒黴的是誰呢。”
“對,荷花娘殺的好。”
“為民除害!荷花娘殺的好!”
“殺的好!”
........
不少吃瓜百姓紛紛叫好,要不是場合不對,甚至都想湧到華氏身邊親自謝謝她。
“荷花娘明明把馮老四砍傷就行了,為什麽非要下狠手砍死他呢。”
“這可是活生生的一條人命啊。”
百姓中突然跳出來一個聖母婊,假惺惺的說道。
周圍的吃瓜百姓被這人的發言震驚住了,全都瞠目結舌的看著聖母婊。
【臥槽!聖母婊出現了.......】
薑婉婉額間出現了三條黑線。
“在那種情況下,誰能冷靜的分清楚是砍傷了還是砍死了?”
“有些人可真是站著說話腰不疼!”
四皇子黑著一張臉說道。
【哇哦!四皇子說出了我想說的。】
【大腦發育不全,小腦完全不發育的傻逼玩意!】
薑婉婉的小毒嘴再次上線。
四皇子的話,羞辱得聖母婊的臉色白了紫,紫了黑,黑了紅。
輪番變化,特別精彩。
百姓們此刻也解除了定身,紛紛激情開麥。
“就像小郎君說的,你真他麽的是站著說話腰不疼。”
“就是,還活生生的一條生命......嘔!我都快吐了。”
“要是那日馮老四得手了,死的可能就是荷花娘倆了,這可是活生生的兩條人命呢......”
“傻逼!不把馮老四砍死,讓他養好傷接著欺辱嗎?”
“呦!這不是街東頭王春花嗎?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善解人意了?”
“王春花?就是那個因為一根蔥能罵別人一天的王春花?”
“怪不得她說話陰裏陰氣的,她也報名毛紡織工坊了,結果工坊沒要她!”
“呦嗬!所以她這是嫉妒荷花娘成為工坊女工?”
“肯定是的!平日她最是尖酸刻薄了,哪怕狗得罪了她,她都恨不得立刻上去終結狗生!”
“剛剛裝的還挺像呢.......”
“說不定不是裝的呢,說不定汪大嬸是真心為馮老四傷心呢.......”
吃瓜百姓中,突然有人擠眉弄眼的說道。
“哦?莫非有什麽隱情?”
“快說說!”
“對啊,怎麽迴事?”
其餘眾人立刻聞到了瓜的味道,紛紛開口說道。
“閉起你的臭嘴!”
“敢造我謠,小心我日後天天堵你家門口,罵你祖宗十八代!”
王春花認識剛剛擠眉弄眼的人,正是她的鄰居汪嬸子。
以前她不願意招惹汪嬸子,因為她生了四個兒子,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汪嬸子就住在她隔壁,說不定真會知道點什麽......
此刻,王春花心虛極了,再也沒有了剛剛裝聖母時的悠閑。
她沒想到,她就是隨大流吐槽了一句,竟然就被所有人針鋒相對了。
薑婉婉要是知道她內心的想法,肯定會噴她一臉。
隨大流?你隨的流跟百姓的流好像不是一個流.......
“呸!老孃怕你不成!”
“你以為老孃生的四個兒子是擺設不成?”
“荷花娘和你一樣都是寡婦,不管再辛苦,荷花娘都從未想過拋棄荷花。”
“你呢?同樣是寡婦,你怎麽對待招娣,盼娣,引娣的?”
“你現在身上穿的,臉上抹的,頭上戴的,哪個不是賣女兒換來的?”
“招娣她們就算是女兒身,也是李家的骨肉,延續了李家的血脈......”
“你也不怕李老大半夜迴來找你算賬......”
汪嬸子忍王春花很久了,今日終於能一吐為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