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子是真不錯!”
“不過我有個疑問,我什麽時候成為報社的榮譽副主編了?”
“這事,怎麽我這個當事人一點都不知道呢?”
薑婉婉說道。
“呃......”
“乖寶,你就當幫幫三哥哥吧,在報社掛個名吧!”
“我每個月都給你發俸祿!”
薑銘誠嬉皮笑臉的說道。
“哈哈哈,成交!”
薑婉婉笑嘻嘻的迴答。
剛剛薑婉婉隻是和薑銘誠開玩笑而已。
對於在報社掛個名,她並不排斥。
既能幫助三哥哥,又能增加她的知名度,她沒有拒絕的理由!
“剛剛說的慶遠侯的瓜是什麽?”
有吃瓜群眾對著路人甲詢問道。
路人甲見百姓的注意力終於又迴到了他的身上。
咧著嘴笑了笑。
“前段時間慶遠侯世子陳宇軒和兵部尚書的嫡女耿蘭蘭的大瓜,大家都知道吧!”
路人甲擠眉弄眼道。
“當然知道了!”
“這瓜當初可是登上京城熱瓜榜好幾日呢!”
“對!對!這瓜咱們都知道!”
“當初慶遠侯世子之所以被耿府退婚,就是被他昔日同袍兄弟的妹妹,王柔死皮賴臉的纏上了!”
“嘁!什麽叫死皮賴臉的纏上了?他要是想拒絕,有的是辦法!”
“聽說慶遠侯世子一拒絕,王柔便要死要活的!”
“嗬!那怎麽現在還活的好好的呢!”
“慶遠侯世子也傻!當初就不該收留她!”
“畢竟是同袍好兄弟的妹妹,可能不忍心不管吧!”
“我聽說,那日王柔真是下了狠手了,額頭都破相了!”
“嘶.....是個狠人啊!”
周圍的百姓議論紛紛。
“咳咳!”
“日報上有這件事的後續!”
路人甲輕咳兩聲,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看過來了之後。
揮了揮手中的豐嵐日報,說道。
“什麽?有後續?”
“快說說後續是什麽?”
“對!對!”
吃瓜百姓瞬間來了興趣。
“王柔逼的陳世子被耿家退婚後,就美滋滋的等著入慶遠侯府。”
“可她實在是太無知了,也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陳世子心軟,容易被拿捏!”
“但安遠侯夫人可是高門大戶的主母,她的把戲在安遠侯夫人眼中根本就不夠看的!”
“王柔破壞了陳世子的姻緣,安遠侯夫人對她簡直是恨之入骨!”
“就在王柔美滋滋幻想著以後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時。”
“慶遠侯夫人找上了她,直截了當的表明來意。”
“想入慶遠侯府當小妾?可以!賣身契先簽一下!”
“王柔雖然想去入慶遠侯府,但她也知道簽了賣身契,以後她的小命就掌握在安遠侯夫人手上了。”
“她當然不肯簽!”
“安遠侯夫人也不著急,咬定了不簽就不讓她進安遠侯府!”
“王柔想找陳世子說情,結果壓根找不到陳世子人!”
“早在退婚當日,陳世子就入了京郊軍營,一直不曾迴來過。”
路人甲語帶嘲諷的說道。
“活該!誰讓她想當小三的!”
“就是!慶遠侯夫人做的好!”
兩位吃瓜大娘翻了個大白眼說道。
“然後呢?到底簽沒簽賣身契?”
吃瓜百姓追問道。
“簽了!”
“王柔覺得,陳世子在婚前就能為了自己把婚約退了!”
“陳世子對她肯定是有情意的!”
“隻要她入了慶遠侯府,定能牢牢抓住陳世子的心!”
“母親總歸是拗不過兒子的!”
“到時候再讓陳世子幫她把賣身契要迴來即可!”
“想的還真美!”
路人甲恨不得把白眼翻到天上去。
“我去!她以為她是小仙女嗎?”
“她配和小仙女放在一起做對比嗎?這是對小仙女的侮辱!”
“呸!王柔可真夠不要臉的!”
“要臉還怎麽攀上陳世子......”
吃瓜百姓對王柔的厭惡已經擺在了明麵上。
“簽了賣身契後,慶遠侯夫人守諾的把王柔抬進了慶遠侯府!”
“王柔還以為她的好日子終於要來了!”
“沒想到,被抬入慶遠侯府的第一日,慶遠侯夫人就開始立規矩了!”
“慶遠侯夫人要求王柔每日寅時起床,親自去廚房熬粥。”
“慶遠侯夫人吃飯的時候,她要在旁邊伺候。”
“慶遠侯夫人午休的時候,她也要在旁邊候著。”
“慶遠侯夫人午休完了之後,她還要親自去廚房做糕點。”
“慶遠侯夫人說她字太醜,會丟慶遠侯府的臉麵。”
“要求她每晚必須練滿二十張大字方可休息。”
“她現在簡直比慶遠侯府的丫鬟都不如!”
“慶遠侯府的丫鬟都沒她那麽忙!哈哈哈!”
“關鍵是,陳世子一次都沒迴過慶遠侯府!”
“王柔已經快崩潰了!她這次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路人甲直接貼臉開大道。
【我勒個去!】
【寫的也太詳細了吧!】
【三哥哥從哪裏得到的訊息?】
【知道的也太清楚了!】
薑婉婉吃驚的說道。
【哈哈哈,這是熱心百姓友情提供的訊息!】
小正太哈哈大笑道。
【熱心百姓?】
【不會姓耿吧?】
薑婉婉嘴角彎彎的說道。
【沒錯,就是耿姓熱心百姓!】
小正太點了點頭。
【這人倒是說故事的一把好手,能充分調動別人的情緒!】
【是個人才啊!】
薑婉婉盯著路人甲誇讚道。
薑銘誠默默記牢了路人甲的容貌,人才?
報社現在最缺的就是人才!
他就不客氣的笑納了!
“報紙來啦!”
賣報小童大汗淋淋的趕了迴來。
路人甲的友人買到報紙後,兩人美滋滋的離開了。
薑銘誠對躲在暗處的侍衛使了個眼色。
侍衛緊緊跟在了路人甲的身後,一同離開了。
薑銘誠抱著薑婉婉繼續逛大街。
“日報上說,近親成婚後,生下來的孩子容易有先天性缺陷或是容易夭折!”
一名青衣學子模樣的郎君驚叫出聲。
“什麽叫近親?”
旁邊一名灰衣學子疑惑的問道。
他的家庭比較拮據,家中還有殘疾的大哥!
父母為了供他上學已經傾盡所有。
即便是三文錢,對他來說都很困難。
他的錢每一文都要計劃著花。
同窗知道他的情況,答應看完後借他觀看。
聽到青衣學子的驚呼,灰衣學子皺著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