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安樂王妃和劉子毅都以為靜和郡主不是安樂王親生的?】
【靜和郡主到底是不是安樂王親生的?】
薑婉婉撓了撓頭,問道。
【當然是了!】
【上次宮宴的時候,乖寶不是見過安樂王和靜和郡主嗎?】
【就他們父女倆的身材,說不是親生的你信嗎?】
小正太捂著嘴笑道。
【那安樂王妃為什麽會認為劉子毅纔是生父?】
薑婉婉不解的問道。
【安樂王妃當初嫁給安樂王,三年都未有身孕!】
【不管是宮內還是宮外都議論紛紛!】
【安樂王妃本來家世就一般,生怕沒有子嗣會遭到慶王的拋棄!】
【於是便想到了“借種”!】
【當初安樂王妃之所以會借給劉子毅銀子,就是在廣撒網!】
【後麵劉子毅高中進士,徹底入了安樂王妃的眼!】
【這纔有了永明寺的相遇!】
【所有的一切,都是安樂王妃的算計!】
【劉子毅雖然高中,但名次並不靠前,又沒有背景!】
【哪怕高中進士,最終的結果隻會是外放當官!】
【一切正如安樂王妃所料,一夜風流後,沒多久她就被診斷出懷有身孕!】
【安樂王妃自然以為借種成功,孩子是劉子毅的!】
【沒多久,劉子毅也外放為官!】
【直到安樂王妃去世,兩人都沒有再見一麵!】
【安樂王妃之所以把這件事告訴靜和郡主,就是想讓靜和郡主有個心理準備。】
【畢竟她死了,但是劉子毅還活著!】
【安樂王妃怕劉子毅,會拿這件事要挾靜和郡主!】
【沒想到,反倒是靜和郡主率先找到了劉子毅!】
【隻能說世事無常!】
【這樣巧合的事,平日隻能在話本上看到!】
小正太老氣橫秋的說道。
【果然故事源於生活!】
【所以劉子毅心中一直惦記著安樂王妃?】
薑婉婉繼續問道。
【嘖嘖嘖,那是相當的惦記!】
【當初劉子毅知曉安樂王妃去世的訊息時,可是大哭了三日三夜!】
小正太嘖嘖嘖的說道。
【這橋段怎麽這麽耳熟?】
【和太傅叔叔的故事好像哦!】
【沒想到,劉子毅還怪深情的呢.....】
薑婉婉目瞪口呆的說道!
【深情個屁!】
【劉子毅有妻有妾,有兒有女!】
【這些年,劉子毅嘴上喊著不能讓劉家的香火從他這裏斷掉,身體上是一點都沒閑著!】
【光子女加起來就足足就有8個!】
【比皇上還能幹呢!】
小正太撇了撇嘴嘲諷道。
聽到小正太的話,豐嵐帝感覺牙花子都開始疼了!
度寶這話,豐嵐帝表示不服!
就差在腦門上刻上“不服”兩個字了!
什麽叫比朕還能幹?
殿中能聽到心聲的大臣們,都拚命掐住大腿的軟肉。
不能笑,千萬不能笑!
事關皇上的麵子問題,現在誰笑誰就會被皇上記在小本本上。
【我呸!呸!呸!】
【太傅叔叔身為太傅,都能頂住壓力一直不娶!】
【劉子毅一邊想著安樂王妃,一邊啥也沒耽誤的娶妻生子!】
【他還好意思在安樂王妃過世時,大哭三日三夜?】
【對了,劉子毅大哭三日三夜,他的妻妾兒女就沒疑問嗎?】
薑婉婉不解的問道。
【哈哈,當然有疑問了!】
【畢竟他哭的實在是太慘了!】
【劉子毅撒謊說,是年輕時教過他的老師去世了!】
【畢竟安樂王妃,的確算是他某種意義上的老師.....】
小正太對著薑婉婉擠眉弄眼的說道。
【不說這個了,既然知道了是誰要害我!】
【必須告訴帥大叔!】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女子有仇,當場就報!】
薑婉婉磨了磨小白牙,衝著豐嵐帝咧嘴一笑。
“帥大叔,乖寶知道剛剛那人是受誰指使的!”
“是靜和郡主!”
薑婉婉趴在豐嵐帝耳邊,輕聲的說道!
說完還重重的點了點頭,那小模樣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原來是靜和郡主?”
“竟然敢指使人陷害小仙女!罪不可赦!”
“放心吧,乖寶!”
“帥大叔保證,她以後再也沒法蹦躂了!”
豐嵐帝同樣小聲的對著薑婉婉說道。
下麵的大臣們,看著坐在高台上的豐嵐帝和薑婉婉小聲的竊竊私語。
怨念都快化成實質了!
說什麽悄悄話呢?
有本事叫他們也聽聽啊!
“皇上,乖寶不是說有辦法處理京郊的難民嗎?”
關鍵時刻,薑磊站了出來,怨念極深的說道。
他再不站出來露個麵,乖寶都快把他這個親爹爹給忘腦後勺了.....
看到一臉怨婦模樣的薑磊,薑婉婉討好的笑了兩聲。
【男人吃起醋來,根本就沒女人什麽事了.....】
薑婉婉心有餘悸的說道。
“噗呲!”
薑銘誠一個沒憋住,不小心笑了出來。
“咳咳,咳咳!”
他趕緊咳嗽了幾聲,試圖矇混過關!
“很好笑嗎?”
薑磊陰惻惻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不好笑,我剛剛就是被口水嗆到了!”
薑銘誠根本不敢轉頭與薑磊對視,拚命的對薑婉婉使著顏色。
妹呀!快救救三哥哥!
薑婉婉竟然神奇的看懂了!
“哼!”
薑磊冷哼了一聲,先放這個不孝子一馬,現在最終要的是京郊的難民。
“對!我有辦法!”
薑婉婉再度開口說道,大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去。
薑婉婉被這麽多雙眼睛盯著,瞬間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乖寶,放心大膽的說!”
豐嵐帝鼓勵道。
薑婉婉看向三哥哥,爹爹,太傅叔叔,鬍子伯伯等人。
每一個人的眼中都充滿了對她的信任與鼓勵。
薑婉婉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京郊的難民,可以分為青壯年和老人孩童兩種!”
“青壯年想養活自己並不困難,為難的是老人和孩童該怎麽安置,對嗎?”
“老人和孩童雖然還有一些勞動能力,但隻能做一些輕鬆的活!”
“京城這種輕鬆的營生根本就不缺人!”
“更何況難民中有半數的老人和孩童,算下來人數可不少!”
“就算把京城中全部的輕鬆營生空出來,也不夠分的!”
薑婉婉越說越順,思路也越來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