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易剛要動手用冰冷的誅魔劍割破紫芸的脖頸時,一道淩厲的氣氣向自己逼來。
無奈,秦易隻能暫避鋒芒,身軀向後閃躲。
“道友,手下留情!”夏殷出現在秦易的眼前,依舊一副高傲之樣。
“留情?哈哈哈!你可知半年前她和他的師兄曾對青兒留過情?”秦易自知眼前之人修為高過自己,也知道自己定不是其敵手。可是此刻,他並不畏懼。而且竟有一絲想與其一戰的衝動。
“道友,你我同位人類修士,應共同抵禦妖道。斬殺妖物乃是我正道之責任,豈能與我等修士相提並論?”夏殷說話間,臉上並無半分喜怒,彷彿此人與生俱來就是一個冰人。
而秦易聞言,不禁笑出聲來。“哈哈哈,笑話!當初我秦易陷入絕境之時,若不是你口中這個妖物,或許早已命喪歹人之手,如今青兒與我形同骨肉,殺她就等於是割我秦易的肉!我不管妖道還是正道,今日誰若想要動青兒絲毫,那就是與我秦易過不去。就算自燃壽命,我也要取其性命!”
秦易出言,絲毫不留情麵。且言語中帶著絲絲威脅之意。
“看來,你還是個狂妄之人!如此,那就彆怪我夏殷心狠!”說著,便立刻出手,身形一閃,已在青兒身側。
見狀,秦易並冇有擔憂。因為他知道,青兒可是神獸,麵對洞靈境五重之人也是絲毫不懼,況且,夏殷還隻是個靈變期的武者。
待夏殷離開,他便立刻移步,手持長劍,向紫芸攻擊而去。
“嗤!”劍光一閃,紫芸已是人頭落地。
身為肉身境六重。紫芸的實力在天啟學宮內,同級彆弟子中也算是頂尖的強者,況且,能夠成為四大殿主之一的淩天殿殿主萬堯的弟子,哪個不是能夠越級挑戰的存在。
可是麵對秦易,竟連一招都不能抵擋,可見秦易自創的劍法是何等深奧。
而就在同時,夏殷也看到了紫芸身死,立刻大怒。
“秦易,難道你要與天下正道為敵?”
“哼!黑白不分,談何正道?若天地間所有的正道中人都如你等一般,那我秦易就算與整個天下正道為敵又如何?”不知為何,此刻,秦易竟冇有一絲畏懼,反而戰意越來越濃。
說話間,青兒已經和夏殷交戰在一起。
“青兒,我想與他一戰!”秦易說著持劍上前。
而青兒聽聞後,立刻縱身一躍,身軀落在遠處。
“哼!不自量力,這可是你自找的!”夏殷見一個肉身境七重的小武者竟明言要與自己一戰,立刻一副不屑之意。
身為為靈變期圓滿,夏殷也算是半步洞靈境的修為,雖不能淩空而立,但體內的靈力絲毫不亞於洞靈境一重武者,怎能被秦易以肉身氣重的修為所挑釁。
說罷,便又劍指秦易,刹那間,二人交戰在一起。
秦易步伐移動如星宿運轉,手中的誅魔劍在半空中被揮舞出一絲絲奇妙的漣漪。舉手投足間,宛如是一名久經沙場的戰神。
“嘶~”劍鳴徹響,劍氣遊離。
“不可能,一個小小的肉身七重武者怎會習得如此精妙的劍法?不對,他這步伐如星鬥執行,難道他倚仗的是這玄妙的步伐?”夏殷暗暗思量,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但同時也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揮舞長劍,迎接著秦易的攻擊。
而夏殷本就是天啟學宮內門弟子中的嬌子,手段也是層出不窮。一劍斬出,劍氣如虹,其劍鋒上出現的那一道淩厲的劍氣好似神獸朱雀的虛影。
而此刻,那虛影已經正張開血盆大口,將秦易所發出的劍勁輕而易舉的吞入口中。
“哈哈哈,到底是肉身境七重,雖能夠釋放一絲微弱的劍氣,可是冇有絲毫威力可言。我夏殷修習朱雀劍已有數載,雖未能大成,可是斬殺你這小小的肉身七重武者也是綽綽有餘!來吧!現在該輪到我了~”話閉,立刻揮舞長劍,隻見一道淩厲的劍氣如排山倒海般向秦易撲麵而來。
“小子,將你修習的功法交出來吧!我可以饒你不死?”夏殷以為,秦易能有如此精妙的劍法和步法,定是修煉一部強勁的功法。一時之間竟露出一副貪婪之意。
而一旁的青兒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二人的打鬥。臉上一副嚴肅之情,時刻準備著出手相助。
秦易見對方劍氣逼人,且招招直擊要害,便立刻後退。
同時,他注意到對方所施展的劍法也是與眾不同。先不說其威力如何,單單那劍氣中包含的朱雀虛影,在天地間也屬少見。
此刻,他並冇有想著如何對抗,而是後退躲避攻擊的同時在暗暗觀察對方那朱雀劍的精妙所在。
青兒見秦易處處閃躲,仿若冇有了還手之力而處在下風,便立刻躍步上前,企圖將夏殷斬殺。
可是卻被秦易出口阻止。“青兒,我可以!”
聞言,青兒又是卻步不前。隨即又仔細觀察起了秦易的狀態。
隻見秦易體內靈力充沛,雖一直在躲避後退,但是其步法卻絲毫不亂。
再看夏殷,每每出招,儘使全力,絲毫不給秦易喘息之機。看似劍招淩厲,但是此刻他體內的靈力卻已冇有之前那般飽滿,顯然已經消耗不少。
“難道秦易哥哥是想等那個人靈力耗儘之後殺了他?”青兒暗自思量,殊不知,秦易並不是想讓對方消耗靈力,而且想從實戰中學習對方的劍法。
二人一進一退,打鬥陷入白熱化,一時之間難以分出勝負。
夏殷曾在天啟學宮,自命內門弟子中的第一人,實力是何等強勁。每每與學宮師兄弟過招,都是一招製敵,毫無懸念。可是如今麵對秦易,他卻無法靠近對方,更彆說是想傷了秦易。
而越是這樣,他就越怒火中燒。漸漸的,夏殷開始自亂陣腳,步伐紊亂,已冇有之前的淩厲氣質。
而武者打鬥時最為忌諱的便是自亂陣腳,如今夏殷自亂,已然是將自己的弱點暴露給了秦易。
可是夏殷也不傻子,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肆意妄為,更不能輕視對方,若以此下去,定會處於下風,弄不好還要被對方格殺而命喪當場。隨即立刻停止攻擊。
而這時,秦易似乎已經看出了對方劍法的精髓,並且已經將其劍招融入了自己所創的劍法之中。
加之自己與對方交戰許久,也看出了對方劍法中的不足和漏洞。
“哈哈哈,冇想到這朱雀劍法竟如此玄妙。道友,多謝你為我演練!”秦易說罷,便再也冇有後退,舉起誅魔劍便向身前斬去。
而劍鋒上所傳出的劍氣已是無形化有形。慢慢的,那微弱的劍氣已然變成了一隻朱雀的虛影。
見壯,夏殷立刻驚詫。“不可能,這朱雀劍法乃我家族不傳之秘,就連天啟學宮內,都冇人能夠修煉,他怎麼會施展?”
不容夏殷思索,秦易已經一劍劈下。
夏殷將朱雀劍法苦練數載,卻隻有小成。可是秦易施展出來,卻比自己玄妙,而且威力也比自己要強大數倍。這讓夏殷一時不解。
而他不知道,秦易本就是以自己自創的劍法與他對戰,且已經將夏殷的朱雀劍法融入其中。如今,朱雀劍被秦易改良,如同自創。
所以,他夏殷怎可與秦易相比。
“嘭~”巨響過後,場上已是濃煙滾滾,塵土飛揚。
秦易高大的身軀自煙霧中緩緩走出。
“輕易哥哥,你冇事吧!”青兒立刻上前。
“冇事!”秦易無力的癱軟跪地,臉色已然乏白,嘴角留下絲絲鮮血。
秦易知道,夏殷的修為高出自己兩個境界,想要斬殺對方,必須要出其不意,而同時也要使出自己最為強勁的一擊。
故而,之前他將自己體內所有的靈力都輸入誅魔劍中,且施展出了自己最為強勁的一招,竟直接將對方斬殺。
然而,他冇想到自己施展出來的劍法竟會有如此威力,與對方劍氣碰撞之後,雖斬殺了夏殷,但是因為自己靈力耗儘,冇有了防禦之力而被劍氣餘波給震傷。
“秦易哥哥,你怎麼了!”青兒見秦易癱軟下來,立刻上前攙扶。
因為之前青兒已經與秦易簽訂了生死契約,所以此刻她也能清楚的感受到秦易體內冇有半絲靈力,且五臟移位,受傷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