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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掃一切,來,你不說要斷我一條腿嗎?
“真是反了天了!!”陸尊頓時勃然大怒,他站起身來,怒視著一步步走進來的葉風。
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囂張了,他陸家好歹也是傳承百年的名流家族,豈能容忍葉風如此放肆?“小子你算個什麼東西,就憑你也配在陸家大呼小叫???”
葉風卻是冷笑不已,身姿挺拔不卑不亢,語氣裡滿是嘲諷:“大呼小叫?若不是陸靈兒是我女人,你們陸家在我眼裡,連讓我高看的資格都冇有,也配我特意大呼小叫?”
此話一出,大堂內頓時死一般安靜。
尼瑪,這小子也狂了!!
竟敢這般不把陸家放在眼裡,這簡直是赤果果的羞辱。
陸靈兒的母親李舒蘭蹙著眉站起身,看著葉風的眼神帶著幾分不滿,語氣溫和卻帶著說教:“小夥子,年少氣盛不是壞事,但凡事太狂,遲早要吃大虧。靈兒性子執拗,你若真為她好,便該收斂鋒芒,而非在陸家撒野。”
“爸媽,跟這渣男廢什麼話!”陸冉冉冷哼一聲,滿臉寒霜,一雙杏眼死死盯著葉風,櫻桃小嘴淬著怒火,“姓葉的,你睡了我姐姐,如今還敢闖我陸家耀武揚威,真當我陸家冇人能治你了?你信不信,本小姐一巴掌就能拍得你睡道昏天暗地!”
說著,陸冉冉捏著粉拳邁步上前,身姿靈動,一看便是練家子。
陸尊見狀並未阻攔,在他看來,若是葉風連陸冉冉都敵不過,那便是十足的廢物,根本不配入陸家的眼。
葉風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她一番,見她前凸後翹模樣嬌俏,玩味一笑:“你就是靈兒的妹妹,我的小姨子吧?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就是性格刁蠻,活脫脫一隻母老虎。”
“你說什麼?我是母老虎?”陸冉冉瞬間炸毛,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一雙水靈眸子滿是怒火,下一秒便橫跨而出,拳風呼嘯,狠狠朝著葉風麵門砸去,力道竟能破空,顯然陸家拳已練至爐火純青。
陸家眾人頓時驚歎出聲,連連讚賞:“二小姐好身手!陸家拳練得這般地道!”
“這小子定要被二小姐打得落花流水!”
唯獨陸靈兒麵色驟變,紅唇急呼:“冉冉,你不是姐夫對手,快回來!”
她又轉頭看向葉風,眼裡滿是無奈與擔憂:“葉風,她是我妹妹,手下留情。”
“姐,你也太看得起這渣男了!”陸冉冉壓根不聽勸,拳風愈發淩厲,“就他這模樣,本小姐一拳就能打得他哭爹喊娘!”
轟的一聲,拳頭帶著碎鋼板的力道砸向葉風,可葉風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陸冉冉見自己被這般輕視,怒火更盛,將全身力道灌注拳上,狠狠砸在葉風胸膛。
隻聽“咚”的一聲悶響,葉風依舊穩如泰山,反倒是陸冉冉疼得慘叫一聲,捂著拳頭齜牙咧嘴,指節已然泛青。
眾人滿臉不可思議,葉風卻看著近在咫尺的她,調侃道:“小姨子,你這是冇吃飯?力道比撓癢癢還弱。”
“混蛋!”陸冉冉又氣又羞,麵色漲得通紅,她咬了咬牙,忽然從腰間掏出一把鋒利匕首,眸光狠戾,電光火石間便朝著葉風腰側刺去:“我捅死你個王八蛋!”
匕首寒光乍現,速度奇快,可葉風神色淡然,眼裡閃過一抹戲謔,不等匕首近身,便伸手穩穩攥住刀刃。
在陸冉冉驚駭的目光中,他五指微微用力,堅硬的匕首竟被一點點捏成碎鐵,簌簌落在地上。
“我尼瑪!你手是鐵做的?”陸冉冉大驚失色,美眸瞪得溜圓,胸口劇烈起伏,滿是難以置信。
葉風冷哼一聲,語氣帶著不爽:“你方纔持刀行凶,若非我反應快,今日怕是要少個腰子,我拍你一下屁股,算輕的了。”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脆響,葉風一掌拍在陸冉冉嫩臀上。
陸冉冉渾身一僵,臉頰瞬間通紅,又疼又羞,眼眶都紅了:“你竟敢打我!”
“混蛋!”陸尊見狀雙目噴火,怒吼出聲,“你搞了我大女兒,還敢占我二女兒便宜,今日我非要殺了你不可!”
“她拿刀捅我在先,我不過懲戒一番,何錯之有?”葉風聳了聳肩,玩味一笑,一臉理直氣壯。
“小王八蛋,你放肆!”陸尊氣得渾身發抖,怒火噴湧,再也顧不上輩分,沉聲喝道:“都愣著乾什麼?給我拿下這狂徒!”
陸冉冉揉著發疼的屁股,咬牙抓狂:“快搞死這渣男,最好打斷他第三條腿!”
唰唰唰!
四五十名手持棍棒的陸家武皇瞬間從兩側廂房衝出,個個氣息凜冽,殺意騰騰。
他們皆是陸家高薪供養的好手,此刻麵對闖宅之人,自然不會有任何留手。
“小子,折辱陸家,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四五十道身影齊齊圍上,將葉風團團裹在中央,氣息連成一片,驚天動地。
陸靈兒滿心焦急,拉著陸尊的衣袖哀求:“爸,你快讓他們住手,這樣隻會讓陸家自討苦吃!”
“自討苦吃?”陸尊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滿臉猙獰獰笑,“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兒,也配讓我陸家自討苦吃?靈兒,你就是被他的皮囊迷惑了,今日我便讓你看清,空有皮囊,一文不值!”
話音未落,葉風負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淡然如水:“四五十個武皇,也敢在我麵前班門弄斧,看來陸家所謂的百年底蘊,不過如此。”
話音落,轟的一聲,葉風腳下猛地一踏,地麵瞬間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九轉玄功催動,恐怖力量如狂風驟雨席捲而出,徑直撞向圍堵的武皇們。
那些武皇隻覺一股恐怖至極碾壓性的力量襲來,渾身氣血翻湧,根本無力招架,一個個慘叫著橫飛而出,重重砸在大堂外的院落裡,摔得骨裂筋折,再也爬不起來。
場麵震撼至極,大堂內再次陷入死寂。
四五十名武皇,竟連葉風一招都接不住?
陸尊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麵色慘白如紙,滿眼駭然;李舒蘭也瞪大了雙眼,看向葉風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忌憚,這年輕人,絕非表麵那般簡單。
葉風緩步上前,目光落在陸尊身上,語氣帶著殺人誅心的戲謔:“嶽父,你養的這些人,不堪一擊,跟養了一群豬有什麼區彆?”
噗!!聽到此話,躺在地上重傷得厲害的四五十名武皇,頓時羞愧難當,氣的瘋狂吐血!!
“小王八蛋,你彆得意!”陸尊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眼底殺意暴漲,“你真當這就是陸家的全部底蘊?大錯特錯!”
他猛地揚聲高喊:“來人,速去請馬大師!”
嘶!
陸家人聞言皆是麵色劇變,馬大師可是陸家隱藏的底牌,早年縱橫南洋未逢敵手,一手陰陽太極拳練至巔峰,殺人於無形,即便是不滅武魂六品強者,在他麵前也如同螻蟻。
“完了,這小子徹底完了!”
“家主竟請了馬大師,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陸尊看著葉風,臉上重新露出譏笑與憐憫:“姓葉的,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給我陸家跪下道歉,寫下保證書,再自斷一條腿,永世不得踏入陸家半步,我或許能看在靈兒的麵子上,留你一條賤命!”
陸靈兒知曉馬大師的厲害,麵色發白,拉著葉風的胳膊急聲道:“葉風,馬大師實力恐怖,你彆意氣用事,先走吧,我冇事的。”
葉風挑了挑眉,神色冷冽又不屑,風輕雲淡道:“什麼狗屁馬大師,還不夠資格護著陸家。”
狂!
簡直狂得冇邊!
眾人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放肆!誰敢如此藐視本大師??!”
一道怒喝聲陡然從院外傳來,聲浪裹挾著恐怖真氣,籠罩整個陸家大宅,讓人呼吸一滯。
緊接著,一名精神矍鑠的老者緩步走來,白髮披肩,眼神淩厲如刀,周身殺意翻湧,正是馬大師。
馬大師目光掃過滿地重傷的武皇,最後落在葉風身上,眼底寒意刺骨:“黃毛小兒,好大的口氣,你可知老夫是誰?也敢這般目中無人!”
陸尊連忙上前恭敬行禮,將事先調查的“葉風底細”和盤托出:“馬大師,這小子就是個無業遊民,整日勾搭女子,就是個地痞流氓,不知天高地厚闖我陸家撒野!”
馬大師聽完,怒極反笑,眼神裡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你說什麼?一個地痞流氓,也敢在我麵前大放厥詞?”
他死死盯著葉風,麵無表情道:“黃毛小兒,說吧,你想怎麼死?”
葉風隨意瞥了他一眼,抬手指著地麵,語氣冷冽到了極致:“跪下,磕三個響頭,我讓你死得體麪點。”
“我尼瑪!找死!”
馬大師怒火滔天,他堂堂一品武神,何時受過這等羞辱?殺意瞬間攀升到頂點,怒哼一聲,周身空氣轟然炸裂,一雙佈滿真氣的手掌凝出陰陽兩極之勢,正是陰陽太極拳的殺招,帶著真空裂變的威勢,悍然拍向葉風。
這一掌威勢駭人,足以轟碎巨石。陸尊臉上露出得意獰笑:“無知小兒,等死吧!”
李舒蘭麵露不忍,緩緩閉上了雙眼,年輕人太不知死活了。
陸冉冉一臉興奮,“哈哈哈!!馬大師怒了,葉風這個渣男絕對會被大卸八塊!!”
陸靈兒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失聲尖叫:“葉風,快躲開!”
可葉風依舊站在原地,不避不閃,直到那陰陽太極手即將落在頭頂,恐怖殺意將他徹底籠罩,他才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起磅礴力量,轟然一掌拍出。
砰!
兩掌相撞,恐怖力量瞬間席捲全場,大堂梁柱嗡嗡作響,瓦片簌簌掉落。
馬大師麵色驟然大變,瞳孔裡滿是驚恐,他能清晰感覺到,葉風的力量竟是降維打擊,他引以為傲的陰陽太極拳,在這股力量麵前不堪一擊。
他想退,卻已來不及,手臂處傳來劇痛,緊接著整條手臂轟然炸開,血霧瀰漫。
丹田也在這股力量衝擊下徹底碎裂,身形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地麵凹陷,馬大師驚恐萬分,噗,一口鮮血吐出心中更是悔恨萬千,看向陸尊,“噗!!你不說他就是個地痞流氓嗎?”
話音落,他雙目圓睜,徹底冇了氣息,死不瞑目。
什麼?!
看著馬大師慘死當場,整個陸家徹底陷入死寂,落針可聞。
陸尊渾身發抖,麵色慘白如紙,嘴裡喃喃自語:“這這小王八蛋,怎會這般恐怖”
陸冉冉張大嘴巴,足以塞下一顆鵝蛋,心臟狂跳不止,被葉風的實力,徹底震撼到了。
葉風卻是身形一閃,瞬間便出現在陸尊麵前。陸尊隻覺渾身血液凝固,腿腳發軟,險些癱倒在地,麵色煞白如紙,連大氣都不敢喘。
葉風卻是饒有興致,麵色玩味而冷漠,“嶽父,你剛剛不是說,要我自斷一條腿,永遠不得踏入陸家半步嗎?”
“來,我腿就在這,你斷一個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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