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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資一億,主動送上門的張豔芝
看著市首宋天虹竟然對著葉風畢恭畢敬地鞠躬道歉,整個包廂裡死寂一片。
陳浩和林微微兩人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彷彿被人用重錘狠狠敲了一記。
“這這怎麼可能”陳浩嘴唇哆嗦著,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原本以為葉風不過是個靠女人上位的廢物,可眼前這一幕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市首宋天虹是什麼身份?江城權力巔峰的人物,竟然對葉風如此客氣!
如果葉風和市首關係真的如此親密,那自己之前那樣羞辱他、針對他,豈不是
想到這裡,陳浩腿肚子一陣發軟,差點癱倒在地。
林微微更是表情複雜,眼神中閃過震驚、懊悔,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嫉妒。
她死死盯著葉風那張棱角分明的側臉,心中翻江倒海。這個曾經被她拋棄、被她嘲諷為“窩囊廢”的男人,如今竟然能讓市首低頭!
林微微越想越後悔,甚至想和葉風重歸於好。
“爸!你瘋了嗎?!”
宋天賜的怒吼打破了死寂,他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滿身汙穢,臉上寫滿了委屈和憤怒:“這小子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垃圾!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侮辱我,還逼我吃垃圾桶裡的東西!你應該收拾的是他啊!!”
“你還敢說!”
宋天虹臉色鐵青,反手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宋天賜臉上。
說著又是將宋天賜暴揍一頓,直到宋天賜奄奄一息,宋天虹轉身對著身後的保鏢一揮手:“給我把這個逆子帶回去!禁足一個月!冇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家門半步!”
處理完兒子的事,宋天虹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章半城,眼神冰冷如刀:“章老闆,你帶著人在江城為非作歹,江城不歡迎你,以後你被永久限製進入江城投資!!!”
章半城渾身一顫,臉色瞬間慘白:“不!宋市首,您不能這樣!”
章半城如遭雷擊,他費儘心思纔打入江城市場,眼看就要賺得盆滿缽滿,怎麼能在這時候被限製?
可宋天虹根本不再理會他,轉身麵向寧清雪,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以及恭敬,無比誠懇的說道:“寧小姐,今天讓你受驚了。為了表達歉意,市首府將以官方名義,向貴公司投資一個億,支援你們的發展。”
“什麼?!”
全場再次嘩然。
一個億的投資!還是市首府親自出麵!
這已經不僅僅是道歉那麼簡單,簡直就是給寧清雪的公司送上一份天大的厚禮!
寧清雪自己也愣住了,她瞪大美眸,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葉風輕輕碰了碰她的手,微微一笑道:“清雪姐,這是你應得的。”
寧清雪這纔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謝謝宋市首,我一定會好好經營公司,不辜負您的期望。”
宋天虹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又看向葉風,語氣更加恭敬:“葉先生,寧小姐,今天的事實在抱歉。我已經在隔壁準備了晚宴,不知能否賞臉,讓我略表歉意?”
葉風看了寧清雪一眼,見她微微點頭,這才淡淡道:“宋市首客氣了,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而宋天虹又是看向陳浩,一臉冰冷開口道:“還有你們兩個,教唆我兒子犯錯,你們兩個應該收到懲罰,陳家從今日開始嚴查,另外陳家一個月內不得營業!!至於林家,罰款五千萬!!還有,所有專案暫停!!”
轟,此話一出,林微微和陳浩隻覺得天都塌了!!
好不容易攀上宋天賜,現在卻從天堂跌入地獄!!
兩人幾乎是憋屈得吐血!!!
可宋天虹他們根本得罪不起,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陳浩對葉風可謂是恨之入骨,偏偏葉風此刻看他猶如跳梁小醜,陳浩更感屈辱,卻也隻能眼睜睜看著葉風和寧清雪被請入包廂!!
等到葉風離開後,林薇薇崩潰不已:“陳浩,完了!!!我林家可比不得陳家,如此重創,我爸一定會殺了我的!!要不去求葉風爸??”
陳浩咬牙切齒,憋屈至極:“薇薇彆怕,這個該死的葉風肯定不是宋天虹的貴客,那個寧清雪纔是,他不過是靠著寧清雪在這裡裝逼,你放心,就算我們損失很大,我一定會想辦法力挽狂瀾的。”
宴席結束後,宋天虹親自將葉風和寧清雪送到酒店門口,直到他們的車消失在視線中,這才轉身離開。
將寧清雪送到家時,已經是深夜。
寧清雪住在江城一處高檔小區,環境幽靜雅緻。
“要上來坐坐嗎?”寧清雪站在車前,月光灑在她白皙的臉上,為她增添了幾分朦朧的美感。
她今天穿著一身淡紫色的連衣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線。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裙襬剛過膝蓋,露出修長筆直的小腿。
葉風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喉結微微滾動。
不得不說,寧清雪真的是個極品尤物,無論容貌、身材還是氣質,都堪稱完美。
“好啊。”葉風冇有拒絕。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電梯,狹小的空間裡,瀰漫著寧清雪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葉風站在她身後,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她優美的背部曲線,以及裙襬下若隱若現的大腿。
寧清雪似乎感受到了葉風的目光,身體微微緊繃,耳根有些發紅。
電梯到達頂層,寧清雪開啟房門,這是一套裝修精緻的大平層,視野開闊,能看到江城的夜景。
“你先坐,我去換件衣服。”寧清雪說著,匆匆走進臥室。
葉風坐在沙發上,打量著房間。裝修風格簡約而不失格調,處處透露出主人的品味。
幾分鐘後,寧清雪換了一身居家服走出來。淡粉色的絲質睡裙,外麵罩著一件薄紗外套,卻遮不住那曼妙的身材。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上,散發著洗髮水的清香。
“喝點什麼?”寧清雪問道,聲音有些輕柔。
“隨便。”
寧清雪從酒櫃裡取出一瓶紅酒,倒了兩杯,然後在葉風身邊坐下。
兩人碰杯,紅酒在杯中盪漾。
幾杯酒下肚,氣氛漸漸變得曖昧。
寧清雪臉頰微紅,眼神有些迷離。她靠近葉風,吐氣如蘭:“葉風弟弟,今天謝謝你。如果冇有你,我可能就”
話冇說完,葉風已經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寧清雪身體一僵,隨即軟化下來,雙手環住葉風的脖子,熱情地迴應著。
這一夜,註定無眠。
第二天清晨,葉風從寧清雪家中離開。
他開著那輛黑色邁巴赫,緩緩駛出小區。
剛轉過一個街角,幾輛麪包車突然從四麵八方衝出來,將他的車團團圍住。
“吱——”
刺耳的刹車聲中,十幾個人從車上跳下來,個個手持棍棒,麵色不善。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旗袍的少婦,看起來三十多歲,風韻猶存。她身材凹凸有致,前凸後翹,旗袍開叉處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成熟嫵媚中帶著幾分淩厲。
正是卓一凡的母親,張豔芝。
張豔芝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葉風車前,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敲了敲車窗。
葉風搖下車窗,目光在張豔芝身上掃過,忍不住眯了眯眼。
不得不說,這女人雖然年紀不小,但保養得極好,麵板白皙緊緻,身材更是火辣。特彆是那身旗袍,將她的曲線完美勾勒出來,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小子,就是你打的我兒子?”張豔芝冷冷開口,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
葉風靠在座椅上,上下打量著張豔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是我打的。怎麼,卓太太這是要替兒子報仇?”
“你承認就好!”張豔芝眼中寒光一閃,“給我廢了他!”
話音一落,周圍十幾個打手立刻衝了上來。
葉風推開車門,緩緩下車,活動了一下手腕。
第一個衝上來的打手舉著鋼管砸向葉風的腦袋,葉風側身躲過,同時一拳轟在對方腹部。
“砰!”
那人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後麵的車上,直接將車門撞得凹陷進去。
其他打手見狀,一擁而上。
但葉風如同虎入羊群,身形閃動間,拳腳如風。
“砰砰砰!”
不到一分鐘,十幾個打手全部躺倒在地,哀嚎不止,不是斷手就是斷腳。
張豔芝驚呆了。
她帶來的這些可都是道上混的好手,每個人手上都沾過血,竟然被葉風一個人輕鬆解決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張豔芝聲音發顫,下意識後退兩步。
葉風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一步步走向張豔芝。
月光下,他的身影拉得很長,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張太太不是要替兒子報仇嗎?怎麼,這就怕了?”
張豔芝被逼到牆角,退無可退。她雙手抱胸,警惕地看著葉風:“你你要做什麼?”
葉風走到她麵前,兩人距離極近,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伸出手,一把攬住張豔芝纖細的腰肢,將她拉入懷中。
張豔芝驚呼一聲,想要掙紮,卻發現葉風的手臂如同鐵箍,根本掙脫不開。
“你放開我!”張豔芝又羞又怒,臉漲得通紅。
葉風低頭看著她,目光在她精緻的臉上掃過,最後落在她豐滿的胸前,眼神輕浮而邪魅。
“張太太這麼急著送上門來,我怎麼能辜負你的好意呢?”
說著,他的手順著張豔芝的腰線緩緩下滑,聲音低沉而危險:“你說,我該怎麼‘報答’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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