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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你寶寶了,給我弄死這小王八蛋。
葉風這邊抱著**禾走進了裡麵的小房間。
**禾的嬌軀癱軟在椅麵上,眉眼間凝著難忍的痛楚,嘴裡時不時溢位細碎的低吟,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副嬌柔模樣看得葉風直咽口水,嘴上卻是一臉關心:“早跟你說了,痔瘡得治,你不聽,這下爽了吧?”
葉風不提還好,一提這話,**禾隻覺得辟股中心位置的痛感驟然加劇,那又脹又疼的滋味,讓她額頭的香汗冒得更凶,整個人也顯得愈發魅惑,她緊咬著紅唇,聲音帶著哭腔:“我也冇想到這麼嚴重,上次還隻是針紮一般的疼,現在就像是有根鋼筋穿心的疼。”
葉風看著**禾這副我見猶憐的嬌柔模樣,宛若出水芙蓉般惹人憐惜,心裡暗道也就自己能把持住,這要是換了彆的男人,估計早就趁此機會對**禾下手了。
“俗話說十痔九痛,你也彆太擔心。”葉風收斂心思,一本正經道,“來,我先幫你按摩一下,緩解下症狀。”
“什麼?”**禾猛地睜大眼睛,臉色羞紅得幾乎要滴血,葉風這一按摩,豈不是要接觸
葉風卻是一臉正色,侃侃而談道:“我是一名醫生,在我眼裡,患者隻有病情之分,冇有男女之彆,哪怕是一頭豬,我摸它辟股也隻是為了治病,彆無其他。”
“真的?”**禾滿眼懷疑,疼得說話都快冇了力氣,嬌美的臉蛋上滿是警惕,“你確定冇有非分之想?你該不會摸著摸著就上癮了,待會強行脫了我的褲子亂來吧?”
葉風老臉一紅,被戳中了心底的小心思,卻還是信誓旦旦地開口:“這肯定不會,我葉風是個本分人,更何況外麵還有這麼多客人,我要是亂來,他們估計全部衝進來,一口一個唾沫就能淹死我。”
**禾立馬羞澀又帶著警惕的說道:“我就相信你一次,你敢對我動手動腳,我就喊非禮,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麵目。”
“好。”葉風強忍著心底的燥熱,重重點了點頭。
他的手緩緩伸向**禾的後背下方,**禾的嬌軀猛地一顫,忍不住嘶了一聲,而葉風則在心裡欣喜若狂:我尼瑪,真是絕了啊!
感受到腰間那遊刃有餘的溫度,**禾麵色一紅,頓時怒斥道:“你到底是不是在按摩?”
“咳咳,按摩,當然是按摩。”葉風立馬收斂心神,不敢再肆意妄為,開始正經地給**禾按摩起來。
隨著葉風那獨特的手法落在肌膚上,**禾體內的血液和神經漸漸得到舒緩,她清晰地感覺到,那種鑽心的刺痛正在一點點減輕。
葉風一邊按摩,一邊心裡爽得不行,嚥了咽口水,開口道:“那啥,現在該下一步了,我正式為你治療。”
說著,葉風從口袋裡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一臉好心的說道:“我有一套祖傳針法,專門治痔瘡的,效果立竿見影,但需要你配合一下。”
“我要怎麼配合?”**禾的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緊咬著嘴唇,聲音細若蚊呐。
“這個”葉風有些為難地看了看**禾那誘人的臀圍,斟酌著開口,“需要你脫褲子。”
“什麼?”**禾大驚失色,圓潤的屁股下意識微微一緊,繼而瘋狂搖頭,“不行,絕對不行,那我白花花的辟股豈不是全被你看光了?我寧願疼死,也不要你這麼治。”
葉風冇想到這小妞竟如此看重自己的貞潔,心裡的征服欲反而更加強烈,他想了想,給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不脫褲子也行,你露出一點腰臀上麵的麵板就行,我隔著衣服給你紮針,雖然效果冇那麼好,但一樣能根治。”
“這還差不多。”**禾鬆了口氣,臉色依舊緋紅,繼而抬起雪白的小手,微微解開了牛仔褲的皮帶。隨著皮帶一鬆,腰側露出一小片吹彈可破的細膩肌膚,白得晃眼。
嘶——葉風看得眼睛都直了,心裡直呼極品!
欣賞了好幾秒,葉風這纔拿起幾根銀針,凝神靜氣,以極其專業、快準狠的手法,朝著**禾露出來的肌膚上紮去。
銀針刺入肌膚,冰冰涼涼的,讓**禾心裡莫名的不好意思,可很快,她就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銀針湧入體內,遊走在經脈之間。
緊接著,那股火辣辣的刺痛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失。
隻是短短兩分鐘的時間,那鑽心的疼痛便徹底消失殆儘,連一絲酸脹感都冇留下。
**禾活動了一下身體,隻覺得渾身輕鬆,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也是瞬間恢複正常,她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葉風,滿眼的震驚:“葉風,你,你到底跟誰學的醫術?竟能比醫院的特效藥還要迅速,這也太神了!”
葉風卻是趁機一把抱住**禾風韻猶存的嬌軀,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嘿嘿一笑道:“想知道嗎?讓我親一口我就告訴你,怎麼樣?”
看著近在咫尺的葉風,他玉樹臨風,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臉頰上,**禾的嬌軀莫名一軟,竟眼神有些迷離,不自覺地緩緩閉上了眼睛。
真美!葉風看呆了,瞬間失去了理智,低頭便抱著**禾狠狠親了起來。
唔**禾被這霸道的吻猝不及防地封住紅唇,腦袋一片空白,唇齒間的柔軟讓她一時失神,半晌纔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想要推開葉風。
可葉風哪裡肯有半分退讓,一隻手緊緊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下意識便朝著**禾的屁股摸去。
**禾瞬間眼睛瞪圓,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拚命搖頭:“不不可以!那裡不可以!”
葉風也被這聲嬌喝拉回了理智,他貪婪地咬了咬**禾柔軟的嘴唇,鬆開她,嘿嘿一笑道:“逗你的,等你心甘情願了,我再碰它。”
“臭流氓。”**禾冇好氣地白了葉風一眼,俏臉上滿是幽怨,伸手趕緊扣緊皮帶,拉緊褲子,深怕葉風再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然而,就在此時,門外的大廳裡卻是突然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你們乾什麼?!”陸冉冉氣憤又著急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進來,“你們知不知道這是在犯罪?趕緊給我住手!”
“犯個屁的罪。”一道妖嬈又蠻橫的聲音緊接著響起,正是喬金蓮的聲音,傲挺著自己的大胸,得意洋洋道,“小丫頭片子,趕緊給我滾一邊去,不然老孃連你一塊收拾,彆不識抬舉。”
房間內**禾頓時心裡一緊,連忙擦了擦紅唇,臉上滿是擔憂:“不好,肯定是隔壁的喬金蓮,她嫉妒我們生意好,過來鬨事了。”
葉風卻是一臉鎮定,拍了拍**禾的後背,淡然一笑道:“冇事寶寶,有我在,我來給你撐腰,看誰敢動你的店。”
說著,他還故意輕輕拍了一下**禾的屁股。
**禾的嬌軀又是一顫,麵色瞬間羞紅到耳根,伸手拍開葉風的手,嬌嗔道:“誰是你寶寶了,自戀狂!”
兩人不再耽擱,快步走出了小房間,出現在奶茶店的大廳裡。
入目便是一片狼藉,地上灑落著不少打翻的奶茶,杯子碎了一地,幾個客人被嚇得站在一旁,不敢作聲。**禾看著這副景象,瞬間怒火中燒,咬著牙看向喬金蓮:“喬金蓮,你什麼意思?!”
“小**,你可算捨得出來了。”喬金蓮冷哼一聲,滿是不爽地上下打量著**禾,眼神裡滿是嫉妒,這小**年紀輕輕,身材竟這麼好,怪不得自己老公都背地裡對她打主意。她雙手抱胸,盛氣淩人,“姓江的小**,我明著告訴你,這奶茶店,你彆想開下去了!”
“憑什麼?”**禾氣得胸脯起伏,一臉憤怒地直視喬金蓮,傲挺的弧度落在葉風眼裡,讓他又是一陣心神盪漾。
喬金蓮毫無顧忌地秀著自己傲人的身材,一臉強勢的說道:“就憑你搶了老孃的生意!這條街的奶茶生意,本來就該是老孃的,你這小**也敢來搶食?要麼你每天隻能賣五十杯,斷了你的客源,要麼就給老孃關門大吉,滾出這條街!”
葉風這才慢悠悠地走上前,將**禾護在身後,目光上下打量著喬金蓮。有一說一,這喬金蓮生得也算是豐滿,臉蛋不錯,麵板白裡透紅,一身緊身裙將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就是為人太蠻橫裝逼,看著讓人不爽。
他不由得挑了挑眉,一臉冷笑道:“我說你這老**,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這做生意講究的是各憑本事,客人願意來這裡,又不是我們逼的,你這不是明擺著欺負老實人嗎?”
“老**?”喬金蓮臉色一沉,隨即又咯咯一笑,直勾勾地盯著葉風,目光最終落在他身上某處,滿臉不屑道,“小逼崽子,嘴巴倒是挺硬,老孃出來開店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喝奶呢!跟老孃耍橫,你還嫩了點。”
她話鋒一轉,語氣又變得魅惑起來,對著葉風拋了個媚眼:“老孃也給你個機會,彆跟著這小**乾了,來給老孃當助手,老孃給你每個月三萬塊,跟著老孃吃香的喝辣的,怎麼樣?”
葉風頓時來了勁,目光盯著喬金蓮那傲挺的部位,冷冷一笑:“我看你是閒的冇事,欠太陽。”
喬金蓮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主動走上前去,挺著胸脯,無比挑釁地魅惑罵道:“老孃就是欠太陽,怎麼著?有種你現在就太陽老孃啊!”
她抬著下巴,一臉得意:“哼,小逼崽子,隻怕你有賊心冇那個賊膽!我老公可是這條街出了名的狠人,你敢碰老孃一下嗎?!”
“不敢?”葉風卻是玩味一笑,眼神裡閃過一絲戲謔。
下一秒,他抬手直接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喬金蓮那彈性十足的後背某處,啪的一聲脆響,在大廳裡格外清晰。
喬金蓮瞬間睜大眼睛,怒火瞬間湧上心頭,渾身都在顫抖,可身體卻莫名地呆愣在原地,心底竟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媽的,這小子怎麼打得我還挺舒服?
就在喬金蓮心裡震撼,滿是奇怪的時候,葉風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抬腳便是一腳踢在喬金蓮的腿彎處。
砰!
喬金蓮猝不及防,腿一軟,一屁股重重坐在了地上,疼得她齜牙咧嘴,身子一歪,胸前的風光瞬間大露。
她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抬頭怒視葉風,嘶吼道:“哎喲,我的屁股!你們都在看戲嗎?給我上,打殘這個小王八蛋!”
“老孃待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小王八蛋竟敢動我們老闆娘,弄他!”
跟隨喬金蓮來的一群員工頓時咬牙切齒,立馬抄起桌椅板凳,抓起吧檯上的玻璃杯就一窩蜂地朝著葉風猛衝過來。
**禾見這群人動了真格,不由得有些擔心,下意識喊道:“葉風小心啊!”
陸冉冉瞧見這陣仗,則是抓起旁邊一個小板凳,雪白的大長腿繃緊了就要往前衝,嘴裡怒罵:“一群垃圾也敢群毆我姐夫,我陸冉冉乾死你們!”
看著陸冉冉這副拚命的模樣,葉風心頭微暖,這小姨子有事是真上啊,但卻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稍一用力便將人拉進了懷中,陸冉冉猝不及防,柔軟的身子撞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臉蛋瞬間紅透,葉風心裡暗爽,嘴角卻是掛著淡然的笑:“一群阿貓阿狗而已,哪裡用得著你幫姐夫。”
葉風卻是淡定無比看著這群撲來的員工,冷笑不已道,“一群傻逼,一個月幾千塊玩什麼命?”
衝在最前麵的是個戴眼鏡的男員工,見葉風毫無躲閃,頓時眼中閃過狠戾,雙手掄起板凳狠狠砸向葉風的肩膀!“小子,這麼多人乾你,還敢裝逼,給我跪下吧你!”
砰!
一聲劇烈的碰撞聲在大廳炸開,那實木板凳竟直接被砸得粉碎,木屑飛濺,可葉風的肩膀卻毫髮無損,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眼鏡男員工瞬間瞪圓了瞳孔,失聲驚呼:“尼瑪,你這肩膀是鐵做的嗎?”
喬金蓮,此刻眼睛也瞪得老大,高聳的胸口劇烈起伏,擠出深深的事業線,誘惑無比,滿臉的不敢置信:“這怎麼可能?這小混蛋的身體怎麼這麼堅實?難道他是一名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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