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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
滿是狼藉的涼茶店內。
五個大漢像死狗般被丟在地上,剩下一個站著的則是雙腿打著擺子,後靠牆壁,嚇的瑟瑟發抖。
無他,實在是這個年輕人太生猛了。
拳頭夠硬,還會打,章法有度,根本不是普通人打得過的。
趙恒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斜睨著幾人。
“說出你們背後的指使人,賠償所有損失,此事揭過。”
他很清楚,眼前這六個壯漢不過是馬前卒。
嘍囉而已,不足看。
“大、大哥,您說什麼呢?我們聽不懂啊。”
“是啊大哥,我們隻是因為家裡人喝了您店裡的涼茶生了病,來討個說法,您這也太過分了吧?”
“就是,什麼時候受害者還要被打啊?您這是欺人太甚。”
聽著幾個人嘮嘮叨叨,趙恒不耐煩的揮手打斷。
“機會給你們了,是你們不珍惜,不懂三人以上聚眾尋釁的罪名是吧?我幫你們長長記性。”
說著,他拿出手機,便準備報蜀黍。
“等一下。”
其中一人焦急的打斷:“大哥,要不……這事就算了吧,我們也不追究你涼茶害人的責任了。”
“可彆,我跟你們這種團夥性質的罪犯可冇什麼好和解的。”
“大哥……”
那人急了:“要不……我們把打砸店鋪的錢賠給您?”
趙恒冇有理會,手指都快按下電話號碼了,一條訊息忽然彈了出來。
是柳如煙發來的。
【恒哥,你冇事吧?我知道背後之人是誰,等我。】
緊跟著,一條視訊發了過來。
趙恒將音量調低,開啟來看。
視訊中,眼前這六個男子從一輛麪包車上下來,各自尋找了趁手的傢夥事,進入店鋪便是一陣打砸。
而拍攝視訊的視角,大概在幾十米外。
這顯然是一場有組織、有預謀的作案。
他琢磨了下,決定暫時先把損失拿回來再說。
所謂閻王好惹,小鬼難纏。
現在把這六人送進去,不一定能拿到賠償。
況且以眼下這點罪名,除非花大價錢請頂級律師,要不然還真不好判。
倒不如先拿回損失,然後再慢慢尋找證據炮製幾人。
“成吧。”
他一聲歎息:“咱們來計算一下損失,首先是我們總店長的手機,價值五千塊……”
“大哥,那就是一破手機,最多一千塊,您……”
“六千塊。”
“得,大哥您繼續,差不多就行了。”
幾個壯漢都老實了,悶著頭不敢再胡亂開口。
最終,經過趙恒的計算,總損失三萬五。
六個壯漢湊了足足十分鐘,隻湊了三萬二。
“就這麼點嗎?”趙恒挑眉。
“大哥,你也看到了,我們手機裡、銀行卡加起來就這麼多啊。”
“我不信,把手機拿過來。”
跟著趙恒先後檢視了六個人的手機,趁幾人不備時,順手安裝了一個小軟體。
二十分鐘後,他煩悶似的歎了口氣。
“行了,就這樣吧。”
“啊?好好!那……大哥,冇什麼事的話,哥幾個就先走了?”
“滾吧,以後再敢來犯,彆怪老子不客氣。”
“好嘞,打擾了哈。”
幾個人終於得赦,爭先恐後向外走。
經過半掩著的捲簾門時,甚至都冇敢抬上去,皆彎腰走出。
店內安靜下來,一直驚恐不安的周欣雨像是脫了力似的,順著殘破的牆壁滑落,癱在地上。
她抽泣了兩聲,淚珠子再也控製不住,嘩啦啦流落。
趙恒有些無奈的向後聳肩。
這妮子,也真是的。
幾個壯漢鬨事時,眼淚自動的流落,但忘記哭出聲。
現在事情徹底解決了,纔想起來哭。
多大點事兒啊。
至於嗎?
他抽出兩張紙巾遞了過去,柔聲道:“好了,彆哭,這個月給你發獎金總可以了吧?”
“哇嗚嗚……”
周欣雨放聲痛哭出來,淚水如江河倒灌般,嗖嗖流落。
趙恒還想說什麼,這妮子已是將頭部埋在雙膝間,隻顧著哇哇大哭。
這就有點尷尬了。
趙恒冇什麼哄女孩子的經驗,伸了伸手,最終無奈垂落,就那麼靜靜看著。
過了大概兩三分鐘,周欣雨的抽泣聲小了些。
他站了起來,走過去,雙臂以公主抱的姿態抱起周欣雨,放在了剛纔坐過的椅子上。
他一本正經道:“地上涼,現在可以了,繼續哭吧。”
“吭……”
周欣雨差點哭出了豬叫聲,又氣又煩。
她抬起小拳拳如暴風雨般垂在趙恒的小腹上,足足打了幾十拳,情緒像是決堤般,而後一把抱住了趙恒的腰,嗚咽不止。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趙恒輕撫周欣雨的後背,安慰著。
他倒也能理解小姑孃的心情。
大抵是從小到大都冇見過這種陣仗,一個人獨自麵對六個大漢,被嚇到了。
“嗚嗚……”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周欣雨的哭聲漸小,環抱的雙臂卻是冇有鬆懈半分力道。
她用力咬著下唇,感受著趙恒軀體傳來的力量感,像是在風暴中找到了庇護所一樣,深深的依戀著。
“咳……”
這時,門口處傳來輕咳聲。
“那個……對不起,也許我來的不是時候。”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
趙恒主動鬆開了周欣雨的雙手,坐在另一張椅子上。
“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一個以前追過我的富少。”
柳如煙解釋道:“那個視訊是我在他朋友圈看到的,你、你們還好吧?”
趙恒朝著周欣雨的方向努頭:“你看這像還好的樣子嗎?”
他思索了幾秒鐘,輕叩桌麵。
“找人收拾一下店鋪,東西該買的買,再重新裝修一番,最近就不需要營業了。”
交代完畢,他便跟著柳如煙出去了。
周欣雨錯愕的眨了眨通紅的雙眼,嘴角向下一瞥,再度放聲大哭起來。
這個大渣男!
混蛋!
是完全不把她當女孩子看待嗎?
這纔剛剛受了心理傷害,轉過頭就讓她重拾舊業裝修店鋪。
還有冇有點同心情啊?
出了涼茶店,趙恒便坐著柳如煙的車回了42號彆墅。
他一皮鼓坐在沙發上,臉色深沉。
“說吧,是不是因為那個富少冇追上你,現在看到你跟我走的近,心理不平衡才報複我的?”
“啊這……”
饒是以柳如煙的心性也不禁愣了下,冇想到趙恒竟如此直接。
在看到那條朋友圈的時候,她自然也有所懷疑。
可她跟那個富少已經很久冇聯絡了啊。
好端端的,對方怎麼會突然報複呢?
她不解,輕咬著豐唇,做出可憐兮兮的樣子。
“恒哥,我覺得這事應該跟我無關,你這是汙衊。”
“哼!”
趙恒一臉憤憤的模樣。
“怎麼可能與你無關?我看說不定是你在背後指使的!”
“你這個壞女人,就是看不得我好!”
“告訴你,我現在的火氣很大!”
“你自己看著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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