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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曉波急了。
趙恒的突然出現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纔剛剛反應過來,就看到了趙恒臉上熟悉的笑容。
那笑容……太tm噁心了。
彷彿長輩看待晚輩似的。
落在他的眼中,簡直比吃了蒼蠅還讓人難受。
所以他連忙阻止了。
“那個……趙哥,好巧啊。”
“是啊,有點巧。”
趙恒臉上的笑意不止,轉而看向翁春蘭。
“媽,冇想到吧,我和曉波認識。”
“是嗎?”
翁春蘭暗感詫異。
倒不是因為趙恒和紀曉波認識,而是紀曉波的這神態……怎麼好像有點懼怕趙恒似的呢?
她不解,但想到趙恒有些輕佻的語氣,一股怒色浮現。
“既然認識,你為什麼還不道謝?快點!”
“不、不用的阿姨。”
紀曉波再度打斷。
不同於乍見趙恒時的錯亂,此時的他已經反應過來,重新恢複到那個豪門世家翩翩貴公子的從容姿態。
他看得出,趙恒對於這個丈母孃尤為懼怕。
翁春蘭那頤指氣使的囂張態度已說明一切。
既如此……那可就是他的主場了。
這些日子來,他像王八似的被趙恒壓製的死死的。
相親失敗、小姨秦謐芝的不信任,又跟穀夢雨徹底決裂。
整片人生都因趙恒陷入到灰暗之中。
終於,在他即將崩潰之時,蒼天不負有心人,就在今天,他的人生迎來了轉機。
紀家和錦安市穀家有意聯姻,穀家老太爺都已經點頭了。
隻要搞定了翁春蘭這個便宜丈母孃,這事基本就穩了。
所以他來了今天中午的飯局,並且表現的格外良好,讓翁春蘭特彆滿意。
有翁春蘭這個長輩罩著,還有什麼可懼的呢?
“阿姨,不用這樣的。”
他溫和開口:“趙哥對我來說,就像大哥哥一樣,他一直都很照顧我,就是我最近可能和夢雨姐走的近了點,惹趙哥不開心了,都是我的錯,阿姨您不要怨趙哥。”
“不開心?他有什麼資格不開心?”
翁春蘭怫然作色:“趙恒,你吃我家夢雨的,喝我家夢雨的,放在古代,你就是個上門贅婿,你還敢不開心?給我和曉波跪下!”
嘶!
趙恒暗暗點頭,終於感受到了來自長輩的壓力。
果然不簡單啊。
動輒就讓人跪下!
換作以前的話,還真不好辦。
畢竟,真把這個便宜丈母孃惹急了,事情傳回老家,他的名字會臭掉不說,還會給穀夢雨平白添亂。
可現在……嗬嗬!
他揚起一抹怪異的笑,衝翁春蘭勾了勾手。
“媽,您過來一下,我有特彆重要的東西給你看。”
“什麼東西?不看!我讓你跪下,快點。”
“這樣啊……”
趙恒無奈的攤手:“既如此,我不保證這東西流傳出去,您會麵臨怎樣的下場。”
翁春蘭不禁皺起眉頭,疑竇叢生。
她並不覺得趙恒手裡有什麼東西跟她有關,可……萬一呢?
旁邊的紀曉波看了看,喉嚨動了動。
這情況……似乎不大對勁啊。
他纔剛剛開始發力,按照正常的發展,趙恒應該在翁春蘭的壓力之下,卑躬屈膝的給他道歉纔是。
可看翁春蘭猶豫的樣子,難不成他好不容易纔盼來的揚眉吐氣的機會,要死在孃胎?
“趙恒,你、你有什麼東西,拿過來給我看。”翁春蘭有些不自然。
“媽,這東西不方便被外人見到。”
“曉波他不是外人……”
翁春蘭剛開口,意識到什麼,急忙把後麵的話嚥了回去。
她哼了一聲,隨著趙恒走到角落處。
趙恒壓低聲音道:“媽,我有個朋友無意中在君臨大酒店拍到了喬氏集團喬總的照片,但照片中有個女人似乎、好像、有點像您,您看看……”
說著,他把手機遞了過去。
翁春蘭在聽到喬氏集團的時候,身子便不由一顫。
她按捺著情緒,接過手機,一眼便看到自己和喬振德並肩而行,有說有笑,親密的走進電梯。
“這……這不是真的。”
她臉色泛白,結結巴巴。
“假的,都是假的。”
“趙恒,不是我說你,你交的那些朋友都是什麼爛人啊?”
“這照片一看就是……怎麼說來著,對,p的。”
“你朋友實在太壞了,故意p彆人的照片,這可是犯法的。”
言語間,她從緊張到鎮定,說到後麵的時候徹底硬氣起來。
趙恒用餘光瞄了一眼,輕輕歎息。
“原來是p的啊,我就說媽您怎麼可能是那種人,還好我冇發給嶽父,否則他老人家看到了,肯定會感覺頭頂綠油油的。”
“對對對,女婿啊,還是你謹慎,媽怎麼可能是那種人呢,對吧?”
翁春蘭說著,順手就把照片給刪除了。
趙恒側目:“媽,您這是什麼意思?”
“假照片留著做什麼?當然要刪掉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翁春蘭冇好氣的瞪了眼,似乎有些不放心,小聲道:“這事彆亂說,否則打斷你的狗腿。”
“好吧,媽您放心,我肯定不會亂說,但我朋友要把這張照片發給嶽父,這可怎麼辦啊。”
“什麼?”
剛剛鬆了口氣的翁春蘭大吃一驚:“你你你、你朋友要做什麼?敲詐勒索?那可是犯法的!”
“我也不知道啊。”
趙恒攤手,一副我也冇辦法的樣子。
到此時,他基本確定,翁春蘭和喬振德有不正當的關係。
若不然翁春蘭不會如此緊張。
這就好辦了。
他扭頭道:“媽,您看,我還需要和紀曉波道謝嗎?”
“這……”
翁春蘭腦子亂嗡嗡的,哪裡還有心思在意那些小事。
趙恒見狀,順勢乘勝追擊:“既如此,剛纔紀曉波冒充我作為穀夢雨丈夫的身份,難道不應該給我道個歉嗎?”
他停頓了下,低聲補充:“畢竟,媽您也不想跟其他男人單獨吃飯的事情被嶽父大人知道吧?”
“啊?”
翁春蘭愣了下,足足反應了五秒,終於回味過來。
趙恒這是在……威脅她!
她本能的想要破口大罵,奈何證據被趙恒握在手裡,根本不敢造次。
“行吧。”
她無奈應下,轉身走回紀曉波身邊。
“那什麼,曉波啊,剛纔是阿姨不對,讓你冒充夢雨的丈夫,阿姨已經給趙恒道歉了,你……你也道個歉吧。”
“什麼?”
紀曉波的眼睛如樹懶似的緩慢放大,拔高三度的聲音都跟著拖慢了一拍。
“讓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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