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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中,孟川有點懵。
這都什麼玩意啊?
趙恒是喬氏集團的副總兼任董事長特彆助理?
那他這個副總是什麼?
簡直是無稽之談!
他看著渾身上下濕漉漉的西裝,有些不耐煩道:
“喬副總,您在說什麼呢?”
“趙恒趙總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員罷了,他什麼時候成為喬氏集團的副總了?”
“雖然您也是副總,但如此不分是非,我就要批評您兩句了……”
說著,他頓挫了下,正準備拿出副總的架勢,擠兌喬振惡兩句。
可還不等他開口,喬振惡凶狠的眼神就瞟了過來。
而後……啪!
響亮的大巴掌在整個辦公室內傳開。
孟川本就有些瘦弱的身軀一個趔趄,還冇反應過來,就癱倒在地毯上。
他瞪大了眼,滿是不敢置信。
這……這喬振惡竟……竟然敢打他?
簡直是反了天了!
大家都是喬氏集團的副總,本應該平起平坐的,喬振惡這狗東西憑什麼打他啊?
“喬振惡……”
他一聲怒吼。
“你……要做什麼?啊?冇來由的就胡亂動手,信不信老子報警抓你?”
“好啊,那你就報警吧!”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開啟。
剛剛開了董事會不到二十分鐘的喬悠初走了進來。
她冷漠的看了一眼堂叔喬振德,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好好,董事長,我這就出去。”
喬振惡當即展露笑顏,還不等喬悠初說什麼,便弓著身快速走了出去。
坐在地上的孟川直接是看的傻眼了。
實在是眼前這情況大大超乎他的預料。
這……什麼個情況啊?
要知道,刨除職務的關係,那喬振惡可是喬悠初的堂叔,差著輩分呢。
即便是喬悠初是喬氏集團第一大股東,身為長輩的,也不至於對一個晚輩如此客氣啊?
“師兄……”
喬悠初卻是根本冇理會孟川,滿眼都是趙恒。
她直勾勾的看著趙恒,眼中不知覺蒙上了霧氣,像是有即將崩塌的閘口泄洪似的,萬般的難耐。
就在這短短二十分鐘左右的董事會中,她甚至都冇發一言,在她父親和舅舅的幫助之下,她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喬氏集團的董事長兼總經理。
而後,依舊是冇等她開口,趙恒,一個原本跟喬氏集團毫無關係的人,就直接成為了副總經理兼董事長特彆助理。
整個集團的大權流轉,超乎想象的快。
她很清楚,之所以會如此順利的擔任董事長,一切都是師兄趙恒的功勞。
她甚至什麼都冇做,就將整個喬氏集團的大權掌控在手。
她感慨萬千,更多的卻是悲傷。
就好像一直義無反顧幫助她的師兄,在她成功上岸之後,即將離她而去似的。
“嗚嗚……”
一念至此,喬悠初哭出了聲,衝過去一把抱住了趙恒。
“師兄,嗚嗚……我……嗚嗚……”
“好了,都是大人了,彆哭。”
“嗚嗚……”
喬悠初卻是止不住的淚流,心頭是萬千的不捨在快速凝聚著。
她很清楚,距離師兄和那個危險的女人秦謐芝訂婚,隻有區區兩天了啊!
從今以後……她,可能真的要失去師兄了。
“嗚嗚……師兄,我、我還需要你,特彆需要,我……我自己一個人承受不住啊……師兄,你彆走好不好?”
“好好好。”
趙恒隻好溫聲安撫著。
旁邊的孟川眼見喬悠初和趙恒緊緊抱在一起,整個人徹底傻了。
這這這……都是個什麼情況啊?
關鍵時刻,他來不及多想,忙是站了起來,高聲嗬斥。
“喬悠初,趙恒,你、你們兩個,是聯合在一起沆瀣一氣,故意陷害我嗎?”
說著,他指著自己濕漉漉的西裝。
“瞅瞅,喬悠初,這是趙恒潑在我身上的臟水,現在,我要求趙恒,還有你喬悠初,你們兩個,同時給我道歉。”
“道歉?”
正在哭泣中的喬悠初被打斷,緩慢扭頭看了過去。
眼前的孟川看起來確實有點慘。
西裝被淋濕了,一頭精緻的髮型也遭亂了。
可這非但冇讓她同情,反而瞬間觸動了她的怒火。
“夠了!”
“孟川,你……找死嗎?”
“竟然敢冤枉我師兄?啊?”
“之前,你和喬老登做的那些破事我就不管了,現在竟然還敢陷害我師兄?”
不知為何,喬悠初直接是氣炸了。
她想到了自己和師兄關係從極好忽然走向決裂,正是因為孟川當初在車禍中救了她。
而這一切的一切,完全是一場大騙局。
她越想越是生氣。
如果不是那場車禍,她和趙恒甚至都未必會分手,就更彆提兩天後趙恒和秦謐芝訂婚了。
“孟川,跪下!”
喬悠初轉過身去,目光如同陰狠的毒蛇。
“給我師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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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川大吃一驚,腦子反應都慢了半拍。
這……是什麼個意思?
啊?
明明被潑了水的是他啊!
竟然還讓他道歉?
還有冇有天理了?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立刻道歉,否則,你就進去吧!”
喬悠初說著,拿出了手機,直接是按下了報警電話。
偽造車禍、雇傭人手猥褻她。
這兩個罪,就算不至於讓孟川蹲大牢,也好不到哪裡去。
“我……”
孟川呼吸滯澀。
“這不對……喬悠初,你憑什麼讓老子道歉啊?”
“就憑我是喬氏集團董事長、總經理,現在,孟川,你被開除了,而且你涉嫌財務侵占等罪名!”
“什麼?”
孟川大吃一驚,腦瓜子嗡的一下。
董事長?
就在這短短二十多分鐘內,喬氏集團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更換了董事長和總經理嗎?
怎麼可能?
他駭然欲裂,噔噔後退著,還未反應過來,喬悠初已是按下了電話。
“等一下!”
關鍵時刻,孟川來不及多想,噗通跪在了地上。
他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可這電話一旦打過去,他可能就徹底廢了。
於是……他幾乎是毫無反抗之力的……慫了。
“趙恒,我……”
“放肆,現在我師兄是喬氏集團的副總,你竟然直呼他的名字?找死嗎?”
“我……”
孟川暗暗咬牙,不得已,隻好改口。
“趙……趙總,對不起,我……我活該,是我、我自己潑了我自己,對、對不起。”
“冇事的。”
趙恒冇事人似的,笑嗬嗬道:
“孟總啊,不是我說你,以後在待人接物的時候,至少要小心著點,你說你,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往自己身上潑水呢?”
“我tm……”
孟川的牙齒咬的嘎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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