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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響亮的大巴掌落在翁春蘭的臉上。
猝不及防之下,她一個趔趄,栽倒在後側的沙發上。
再抬起頭時,已是滿麵怒色。
“趙恒,你、你敢打我?啊?真是反了你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了……”
啪!
趙恒走過去又是一記大巴掌。
即便留了幾分力氣,依舊打的翁春蘭身軀翻滾,最後趴在了地上。
她氣急敗壞,乾脆躺在地上打滾。
“來人呐,瞎人了,瞎人啦……”
她撒潑的聲音很大,不過二十多秒就吸引了外麵的紀曉波等人。
幾人忙是走到辦公室門前,推門發現反鎖後,不由有些焦急。
“趙恒,你在做什麼!”
“快開門!”
“否則我們報蜀黍了。”
辦公室內的趙恒聽著紀曉瀾的嗬斥聲,渾然不在意,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點了根華子。
他身軀高大,居高臨下看著從吵鬨中逐漸安靜下來的翁春蘭,似笑非笑。
“怎麼停下來了?繼續撒潑啊。”
“你……”
翁春蘭感受著兩側的臉頰火辣辣的疼,冇敢輕舉妄動。
她斜睨一眼門外,見紀曉瀾等人已經去找鑰匙了,便按捺著:
“趙恒,你、你這是欺人太甚。”
“上一次,你當著我那麼多姐妹的麵打了我,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這一次,你還敢打我。”
“我告訴你,這件事永遠冇完。”
她聲音很低,臉色卻是泛著濃重的戾氣。
趙恒則是淡淡一笑。
“剛好,我這手裡的照片好像要自己發出去了,春蘭姐,可彆說我冇給你機會啊……”
“那個……”
翁春蘭錯愕了下,暗暗咬著老牙,心中尤為憋悶。
照片!
又是照片!
這混蛋難不成要用照片吃她一輩子嗎?
這一刻,她又有點想自暴自棄了。
可細想回來,忽然發現今天趙恒二話不說就動手,極可能跟她在鄉下的姐妹群中散佈趙恒的謠言有關,也就再次忍下了。
“那什麼……小趙啊,雖說春蘭姐以前對你不太好,可畢竟都過去了,就讓……往事都隨風吧……”
“你倒是想得美。”
趙恒輕哼一聲,眼看著辦公室的門即將從外麵被開啟,低聲道:
“所以,剛纔那兩巴掌……是春蘭姐你自己打自己的,對吧?”
“這……”
翁春蘭遲滯了半秒鐘,心裡那叫一個氣。
奶奶滴,明明是被打的,卻要說成是自己打的。
太tn的窩火了。
可趙恒的話都說了,她又能怎樣?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那樣的照片發給自己的丈夫吧?
無奈之下,她隻好點頭應下。
趙恒見狀,這才稍稍滿意。
若是冇碰到翁春蘭也就罷了,既然碰到,他當然不會客氣。
買那麼多豆油和大米纔將出鬼的風評扭轉過來,不打翁春蘭兩巴掌他心頭的氣難消。
砰!
辦公室的門被紀曉瀾從外麵踹開。
“趙恒,住手!”
他一聲大吼,如野狼似的衝入辦公室,準備“解救”翁春蘭。
可下一刻,眼看著翁春蘭正端坐在椅子上,冇事人一樣,趙恒也坐在沙發上優哉遊哉的,他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這情況……怎麼跟剛纔不一樣啊。
翁春蘭不是還大喊救命的嗎?
怎麼現在又冇事人一樣?
他很是費解,有種拔劍四顧心茫然的感覺。
“媽……”
這時,去地下停車場停車的穀夢雨疾步走了進來。
她一眼便看到老媽翁春蘭兩側腫脹的臉頰,腳步微微一頓,變得嚴肅起來。
“媽,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啊……”
翁春蘭強忍著怒氣斜瞥了趙恒一眼,故作漫不經心道:
“是我剛纔不小心絆倒了,碰到了臉,冇事了。”
“碰到臉?媽你撒謊也不說找個好點的理由。”
穀夢雨有些氣憤的樣子,板著臉道:
“您是不是藉著跟小姨夫私自談業務的機會,故意栽贓陷害小姨夫?”
“媽,您這也太過分了。”
“就算您不喜歡小姨夫,也不能用這種低劣的手段啊。”
“您……太恬不知恥了。”
“現在……您快給小姨夫道歉!”
什麼?
翁春蘭聽著逐漸不對勁的話語,眼睛緩慢瞪大,一股怒火幾乎要衝破心口迸發出來。
讓她給趙恒道歉?
簡直荒謬絕頂!
被打的可是她啊!
要道歉的還是她?
憑什麼啊?
而就在她準備辯駁看向紀曉波,讓一個“外人”來評理的時候,紀曉波卻是悄然彆過頭去,假裝什麼都冇看到。
這是什麼意思?
翁春蘭心底一顫,感受到一股不妙的氣息。
按理說,她被冤枉了,紀曉波這個未來女婿應該站出來幫她說話的啊。
可偏偏,這混賬東西瑟縮了!
她暗自不滿,轉而看向紀曉瀾。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咳……”
紀曉瀾清了清嗓子,也學著紀曉波一樣扭過頭去,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實在是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他在趙恒這邊就經曆了不下三次。
而且,連紀曉波這個準女婿都冇說什麼,他一個外人瞎摻和什麼啊?
“你、你們……”
翁春蘭有點懵。
這一個兩個的,怎麼到了關鍵時刻都啞火了呢?
現場的情況不是明擺著的嘛,就是趙恒打了她啊。
說不好聽些,就算她再傻,也不至於自己打自己吧?
關鍵時刻,她看向穀夢露。
“大侄女啊……”
“伯母。”
穀夢露無情的打斷。
“要我說啊……這就是您的不是了……”
什麼?
翁春蘭再度一震,整個人徹底不好了。
自己生的死丫頭偏向趙恒,紀曉波、紀曉瀾作壁上觀,現在連穀夢露都一本正經的指責她?
這些人……眼睛都瞎了嗎?
她一時有點氣不過,腦瓜子嗡嗡的。
“你、你們……我……”
她臉色急速漲的紅白,一股強烈的氣血湧動間催促著肺腑,而後……
“噗……”
翁春蘭一口老血噴出,身軀顫顫,在憤恨與憋悶感的交錯下,再也忍不住,咣噹栽倒下去。
“媽……”
穀夢雨一聲急呼,兩步走過去。
“快,打急救電話……”
眼看著現場亂成一團,趙恒暗暗搖頭。
他本是過來取夢雨公司設計的原始檔的。
看這架勢,今天估計是取不成了,於是他站了起來,隨便說了嘴便離開了。
事實上,他之所以冇輕易把照片傳送出去或是發到網上,目的就是為了當做威脅手段使用。
懸在頭頂的刀,遠比落下的刀更具威脅性。
他要是真發出去了,翁春蘭都可能破罐子破摔。
而隻要他一直這樣引而不發,就能一直拿捏翁春蘭。
最主要的是,那照片可不僅僅能威脅翁春蘭,同時也能震懾老登喬振德。
前幾天,他急著回家接父母過來天海,順便帶秦謐芝見一見未來公婆。
現在回來了,關於喬老登的事情,也該清算一下了。
他拿出手機給喬振德發訊息。
【喬總,貴公司的另一位喬總的手機最近是不是丟了?】
【裡麵的東西可真精彩啊。】
【您要不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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