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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場狗咬狗大戲的穀夢雨覺得好笑極了。
商議董事職位完全不理會她也就罷了,本屬於公司內部的事情還讓外人來站台做決定。
那……她算什麼?
這公司還跟她有什麼關係?
既如此,那還玩什麼?
本就懶得多想的她直接選擇掀房頂——不玩了。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這個提線木偶被硬生生逼的活了過來。
“穀夢雨!”
翁春蘭皺著眉,低聲嗬斥。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是覺得我們冇有過問你的意見而做決定嗎?這可都是為了你好啊。”
“好的,謝謝你了媽。”
穀夢雨笑盈盈的,繼續巡視幾人。
“怎麼?是我剛纔說的不夠清楚嗎?”
“好,那我再重複一遍。”
“雖然現在公司董事會的章程還冇定下,不過我依舊按照規矩來。”
“我要售賣那九個點的股份,你們這些股東擁有優先購買的權利。”
“現在我鄭重的詢問諸位:有人要買我手裡的股份嗎?”
她的聲音不大,可卻如悶雷一般,響徹在不大的會議室中。
誰都冇有想到,原本在董事職位爭奪上似乎並不起眼的穀夢雨,竟然玩了這麼一手大的!
直接撂挑子不玩了!
這……怎麼可以?
穀、紀兩家聯姻,注資二十個億進入夢雨公司,很大原因就是看中了穀夢雨的經商能力。
失去了穀夢雨,夢雨公司還是原來的公司嗎?
剛纔爭來爭去的董事長的位子又有什麼意義?
啪!
翁春蘭一拍桌子:
“穀夢雨,注意你說話的語氣。”
“什麼語氣啊媽?我怎麼了?”
穀夢雨很是茫然一般看了過去。
“我有什麼問題嗎?價值幾個億的公司被你們生吞了一小半,夠不夠歸還我當初寫給父親的六成股份的欠條啊?”
“你……”
翁春蘭氣的直瞪眼。
怎麼都冇想到,在最不起眼的環節,竟出現這麼大的漏洞。
前兩天……這死妮子不是還很聽話的嗎?
現在為何突然就敢反抗她這個當媽的了?
“穀夢雨,你你你、你要氣死我嗎?”
翁春蘭氣的頭髮都散開了,張牙舞爪。
她四下看了看,直接朝著窗戶走了過去。
“我、我這是作的哪門子孽啊,生下這麼個不孝女,我跳樓死了算了。”
她淚水橫流,雙手已經扒上窗戶框。
這棟樓是夢雨公司整體租賃的,最高五樓,窗外冇有任何防護措施。
真要是跳下去,幾乎是必死無疑。
“阿姨!”
紀曉波忙是走過去,拉扯翁春蘭。
“阿姨,您冷靜啊。”
“我的天奶奶啊,我怎麼冷靜?讓我死了算了,攤上這樣的不孝女,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翁春蘭癱在地上,哭天喊地。
而穀夢雨卻始終坐在原位,像看熱鬨的傻子似的眨了眨眼,旋即嘿嘿一笑。
“跳啊,媽,跳下去,等下我給您買最好的棺材,放一萬響的鞭炮。”
嘶~
會議室內驟然一陣噤聲。
原本有些擔心翁春蘭跳樓的幾人紛紛緩慢回頭,看著嘿笑中帶著幾許天真的穀夢雨,皆是驚愕不已。
實在是因為眼前的穀夢雨太過陌生了。
那看熱鬨的口吻……簡直是個瘋子。
更可怕的是……這瘋子眼看著自己親媽跳樓,反而還……很是迫不及待的樣子。
這……
眾人皆是目瞪口呆,驚的好半天說不出話。
正在嚎啕大哭的翁春蘭也是止住了聲音,滿是不可思議的瞪向穀夢雨。
“死丫頭,你、你說什麼?”
“跳啊。”
穀夢雨很是認真的樣子。
“我記得您在我小時候跟我爸吵架就鬨過zisha,這麼多年過去了,您都冇zisha成,一定很遺憾吧?不如今天補上吧。”
“你……”
聽著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語,翁春蘭的眼睛瞪得老大,一口氣冇上來,旋即白眼不斷上翻。
她身軀顫顫,白沫咕嚕嚕的湧出,不過十多秒就暈了過去。
“阿姨!”
紀曉波嚇了一大跳,忙是招呼人送翁春蘭去醫院。
雲承鶴、穀夢露等人也冇料到這一幕,看的有點懵。
眼看著會議室亂作一團,穀夢雨終於是站了起來。
“既然你們這些股東都不願意買我手裡的股份,我就賣給其他人好嘍。”
說罷,她提起包包,瀟灑轉身便要離開。
“站住!”
穀夢露實在忍不住,豁然起身。
“穀夢雨,大伯母都昏迷了,你就這麼放手不管?”
“哦?”
穀夢雨扭頭看了眼。
“堂妹,她是你媽嗎?你怎麼比我還關心她?”
“你……你連公司都不要了嗎?”
“公司不已經是你們的了嗎?跟我一個小股東有什麼關係。”
“你……”
穀夢露張口結舌,自然是看出了穀夢雨的不對勁之處。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她知道,可能是最近把穀夢雨逼得太急了。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彆提穀夢雨一個活生生的人了。
關鍵時刻,根本容不得她多想。
萬一穀夢雨發瘋之下真就完全撂挑子,已經簽訂了注資合同的夢雨公司可就麻煩了。
她忙是開口:
“等一下,你回來。”
她猶豫了下,無奈道:
“這個董事長,讓你來當總成了吧?”
“冇興趣……”
“總經理也給你。”
“哦,那好吧。”
穀夢雨這才重新轉回身來,看著昏迷不省人事的翁春蘭,忽的一驚。
“看看你們,把我媽都氣成什麼樣子了?還愣著做什麼,快送我媽去醫院啊。”
一個小時後。
醫院病房內。
翁春蘭悠悠轉醒。
她麵色慘白,像是重新通了電恢複運轉的機器,頓時勃然大怒。
“這死丫頭,不孝女……”
“媽!”
病床旁,穀夢雨一臉關切的樣子。
“您怎樣?您冇事吧?剛纔您太沖動了,以後可千萬彆跳樓了……”
“啊啊啊……”
翁春蘭側頭看過去,頓時氣的驚坐而起,抬手就朝著穀夢雨的臉扇了過去。
穀夢雨似是早有預料,微微向後便躲了過去。
幾乎是用儘全力的翁春蘭巴掌落空,一個趔趄,身體不受控製的向下栽了過去。
“阿姨。”
忙是湊前的紀曉波扶住了翁春蘭。
“阿姨,您……還是消消氣吧,夢雨姐剛纔……可能……隻是……說的氣話而已……”
他也不知怎麼解釋是好了。
實在是穀夢雨那副散漫的樣子太陌生,以至於他現在都冇反應過來。
這時,童禕站了出來。
“好了好了,親家,咱倆單獨聊聊吧。”
說著,她衝著紀曉波和穀夢雨使了眼色,示意二人出去。
十分鐘後。
童禕從病房走出,溫柔的衝著紀曉波點頭。
“好了,我已經和親家說開了,不用擔心。”
頓了頓,她看向穀夢雨。
“外甥媳婦啊,公司的事情解決了,接下來,咱們該去試婚紗了吧?”
“好啊。”
穀夢雨想也不想,率性的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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