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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恒自然看得出來,秦思馥這妮子是故意為難他的。
倒也正常。
畢竟秦思馥和紀曉瀾的關係好,剛纔又因為他的關係,兩個人雙雙捱了巴掌。
看他順眼纔怪。
於是他也不急,隨口道:
“敢問秦姑娘,什麼叫誠意?隻有昂貴的禮品才能叫誠意嗎?”
“這……”
秦思馥明顯怔愣了下,張口結舌。
她聽得出,這話裡麵有坑。
秦家是豪門大族,很注重臉麵的。
如果她說昂貴的禮物纔是誠意,就顯得很膚淺了。
可被趙恒如此頂撞,她又很不服氣,於是便道:
“好啊,那你倒是說說,你這一個禮盒,一份藥方,誠意到底在哪裡?”
“誠意就在於……我這藥方它好用。”
趙恒直接道。
“這樣,咱倆打個賭。”
“如果孔阿姨服用了我這方子,冇有效果的話,我給你賠禮道歉。”
“反之,有效果的話,你就叫我一聲好聽的?”
“怎樣?”
秦思馥聽了,雖然很想答應下來、看趙恒給她道歉吃癟,可又擔心這裡麵有坑,便有些猶豫。
不知為何,這男人給她的感覺好像很危險,各種的陰險狡詐。
趙恒見狀,順勢激將:
“怎麼?不敢嗎?”
“賭就賭!”
“好,就這麼定了。”
趙恒也是一口答應下來。
對於那個藥方,他有著十足的信心。
是他真正花了大價錢、大精力蒐羅來的,任何一份都可謂是無價之寶。
彆的不說,僅是那份壯的,如果操作得當,以其超過萬愛可的強力功效,就不止千億價值。
用過的朋友都說好。
——雖然現在的他根本用不上。
“等一下。”
就在趙恒準備回去落座時,剛纔那個頤年堂送禮的老者從後側走了出來。
“趙小友,不介意的話,可以讓我看一看那個藥方嗎?”
“哦?”
趙恒見這老者一身長衫,留著到心口的白鬍子,應是鑽研醫藥的,便點了點頭。
很快,包裝盒開啟。
老者接過藥方展開來看,不由緩緩點頭。
就在眾人以為老者隻是看一眼就認同了這藥方、正感驚奇的時候,老者口中吐出了兩個字。
“好字!”
“……”
眾多賓客皆是一陣黑線。
卻聽老者煞有其事道:
“彆的不說,現在的年輕人中,能寫得這樣一手好字的,真的太稀奇了。”
“老夫敢說,趙小友這筆力,至少相當於一般人練字三十年。”
“端的是龍飛鳳舞,磅礴大氣。”
“老夫是自愧不如。”
“好字,好字啊!”
眾人聽著,幾乎都快冇眼看了。
好嘛,讓你檢視藥方,你誇人家的字好?
還能不能有點正事了?
過了大概一分鐘,沉默下去的老者緩慢皺眉。
時而深思,時而驚訝,終於得出結論。
“這方子,的確很不一般。”
“就藥效來說,是極好的。”
“並且如果定時定量的服用,冇有任何的副作用。”
“更冇有毒害。”
“唯一的問題就是……”
眾人聞言,皆是豎起耳朵,很是好奇的樣子。
卻聽老者輕輕一歎:“唯一的問題就是,這方子好是好,可惜……老夫冇見過啊。”
眾人:“……”
好好好,是個“見多識廣的老醫師”!
太會評價藥方了。
聞所未聞的藥方就敢說好。
太厲害了。
不過有了這老者的鑒定,至少可以證明趙恒的藥方冇有問題,品級上等,並且冇有毒,可以安心服用。
至於具體是否有效,隻能服用驗證後才知道。
送禮的流程,終於結束。
趙恒在返回座位之前衝著秦思馥努了努頭,小聲道。
“美女,彆忘了啊,叫我一聲好聽的。”
“你快回去。”
秦思馥氣的臉色青紅,暗自跺腳。
她的本意是想為難趙恒,卻不想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反倒丟了臉,不由有些憤懣。
她偷偷的看向姑姑秦謐芝,見其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心頭悄然一緊。
馬上就上大二的她不是小孩子了,自然知道女人那種笑容的含義。
難道……姑姑當真和那個趙恒有什麼嗎?
她驚覺不已。
很快,生日宴正式開始。
由秦謐芝代表秦老太孔秀英,當眾致辭致謝。
她大概講了幾分鐘,而後話鋒一轉。
“接下來,我要當著眾位親朋好友的麵,宣佈另一件事。”
“想來大家可能也有所耳聞。”
“我秦家曾有個養女,也就是我的養姐。”
“我們雖不是親姐妹,卻情比金堅。”
“我姐姐秦旖潼失蹤多年,她唯一留下的血脈,也就是我的外甥紀曉波。”
“曉波他快三十歲了,還冇有交過女朋友。”
“剛好,今天藉著我母親大壽之日,喜上加喜。”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說著,她看向百億賓客的區域。
“曉波,夢雨,你們兩個上來。”
唰!
幾乎是瞬間,所有人都看向了紀曉波一桌。
跟著便見頭髮濕·乎乎的,穿著一身上個世紀老式肥大的灰色西裝的紀曉波站了起來。
他神色略微黯淡,也有些不自然的看向旁邊的穀夢雨。
“夢雨姐,小姨讓我們上台呢。”
“這……”
穀夢雨錯愕。
事實上,在剛纔看到秦謐芝的瞬間,她就有點懵。
原來,昨晚和趙恒在一起的如同情侶的大紅裙女子,竟然就是秦謐芝。
更重要的是,秦謐芝竟然是紀曉波的小姨!
這事……紀曉波以前從未說過啊!
和穀夢雨同樣錯愕的還有翁春蘭。
原本,她以為自己今日能夠有幸參加秦老太的生日宴就已經是巔峰了。
畢竟群裡的姐妹們看到她拍攝的現場照片,一直在羨慕嫉妒恨。
可讓她冇想到的是,竟然還有意外之喜。
秦家的掌舵人秦謐芝,竟然是紀曉波的小姨。
那豈不是意味著她跟秦家即將成為親家?
這也太刺激了吧!
來不及多想,她忙是扯著穀夢雨的胳膊,低聲道:
“還愣著做什麼,你小姨叫你上台呢。”
說著便強行扯著穀夢雨朝著最前方走去。
萬眾矚目下,三個人很快來到臨時搭建的台上。
秦謐芝看著紀曉波土鱉又不合身的衣服,暗自側目。
她小聲道:“你這西裝是怎麼回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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