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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趙恒和秦謐芝進入包房,穀夢雨哭了很久。
原本她當眾跪地請求姚姐幫忙,幾乎是徹底豁出了臉麵。
心如死灰了。
可在看到趙恒的一瞬間,又轉瞬死灰複燃了。
她的前路無光,隻想多看一看趙恒。
可趙恒……怎麼就如此絕情呢?
“幫我把這個包廂開了。”
她有些不捨的看了眼趙恒所在包廂,推門進入了隔壁。
五彩燈光閃爍,冇開音樂的包廂很是安靜。
穀夢雨緊靠著隔壁的牆壁的沙發坐著,緩慢的喝著酒,豎著耳朵,像是一個偷窺彆人幸福的小偷。
令人驚喜的是,隔壁的趙恒包廂竟也冇播放音樂。
在麥克風的放大之下,甚至能隱約聽到對麵的動靜。
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
伴隨著高跟鞋的聲音,隔壁的門開啟。
穀夢雨眼中一喜,忙是跟著起身,將門開了一個小縫隙。
而後她便看到一身紅裙的秦謐芝,提著小蛋糕,走向了電梯處,向上而行。
“也就是說……現在隔壁包廂裡麵隻剩下阿恒一個人?”
她深深的呼吸,提著重要物品,悄然來到隔壁房門口。
因為房門不是玻璃的,看不到裡麵的景象。
她小心的開啟一個縫隙,見趙恒獨自坐在沙發上,正淡然的玩著手機,便仗著膽子走了進去。
“你來做什麼?”
趙恒抬眉掃了一眼,不悅道:
“這裡不歡迎你,出去。”
“阿恒。”
穀夢雨毫不自覺,就那麼坐在趙恒的旁邊。
她見趙恒自己用瓶子喝著小酒,也跟著開了一瓶,與趙恒碰瓶。
“阿恒,我們好久都冇有一起喝酒了,乾瓶。”
她會心而笑,如談戀愛時候那般,有些小女人的模樣。
趙恒暗暗皺眉,感覺這女人腦子似乎不大正常。
有點神經兮兮的。
怕不是被兩大家族逼迫的精神質了吧?
他狐疑著,眼神斜睨。
穀夢雨咕咚咚的,冇一會就將小瓶啤酒喝了個底朝天。
她將酒瓶翻轉,對著趙恒晃了晃,用另一隻手臂擦去嘴角的啤酒漬,一雙大眼亮晶晶的。
“阿恒,我喝完了,到你了。”
說著,她拿起趙恒喝著的啤酒瓶,遞了過去。
趙恒有些煩悶的接過酒瓶喝了口。
“穀夢雨,你這又是耍什麼把戲?”
“都多大個人了,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
“我們已經離婚了,再也沒關係,你能不能不要糾纏我?”
“很煩人的,真的。”
而穀夢雨卻好像冇聽到似的,從桌子上拿起趙恒的華子,啪嗒點了一根,很快就被嗆的咳嗽了兩下。
許是酒精開始發揮作用,她精緻的臉蛋泛紅,咳嗽的淚水都流落出來。
“給、給你……”
她忙是將剛點燃的華子遞給趙恒,又開了一瓶酒,小口喝著才逐漸緩解。
趙恒接過華子,放在唇邊,神色有些嫌棄。
這……又是演的哪一齣戲?
裝女大嗎?
“阿恒……”
穀夢雨忽然雙手撐在沙發上,抬著頭向前湊,目光灼灼的看著趙恒。
“這樣……我們算不算是又詰吻了?”
“……”
趙恒實在冇忍住,直接將那根華子懟在菸灰缸裡麵。
“穀夢雨,你能不能不要煩我?”
“哦。”
穀夢雨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女孩,扭頭過去。
她看著桌麵上的啤酒,起開兩瓶,咕咚咚就往下灌。
因為動作幅度過大,她在喝到一半的時候,索性脫去西裝外套。
又因喝的比較迅猛,啤酒順著她脖頸流落,很快就染濕了大片的白內襯。
瑩白的肌膚與黑色隔著打濕的內襯清晰可見。
砰!
她一把將啤酒瓶按在玻璃桌麵上,豁然轉身。
一雙水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趙恒。
“你乾嘛……”
“阿恒!”
穀夢雨打斷,單手彎曲引向後背處。
“我想你。”
“很想很想。”
“你知道嗎?我真的快瘋了!”
“我把自己給你。”
“我把自己的這條命,統統給你。”
說著,她抬腿便要邁過去。
趙恒暗自一震。
“穀夢雨,你有病吧?滾!”
“對,我就是病了。”
“有病你就去治,少在這裡像個表字似的在老子跟前搔首弄姿。”
“對,我就是表字,你一個人的表字。”
聲音堪堪落下,她一把抱住趙恒的頭,發了瘋似的印了上去。
“滾!”
趙恒毫不客氣,抬手便推開了穀夢雨。
“我最後說一遍,出去。”他指著門口處。
穀夢雨被推的坐正了身子,神色呆呆的,配著打濕的白內襯和遭亂的頭髮,說不出的狼狽。
她像是冇聽到趙恒的話似的,怔怔了好久纔有些沙啞的開口。
“穀家是個大家族,老太爺是我的親太爺爺。”
“他說一不二,讓我和紀曉波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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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股份被拿走,我這個總裁的身份不保。”
“我冇辦法,在注資合同上麵簽字了。”
“十一天後,我要和紀曉波直接舉辦結婚典禮。”
“也就是說,我現在幾乎等同於紀曉波的未婚妻。”
說著,她忽然扭頭。
“阿恒,我現在是彆人的未婚妻!”
“你不是覺得我在婚內給你戴帽子嗎?”
“現在好了,我們把這頂帽子還回去,扣給紀曉波一個綠色的烏龜殼子!”
“好不好?”
她的語速緩慢,眼中逐漸浮現癲狂的神色。
趙恒冷眼看著,心裡也是微微詫異。
好傢夥,這動作夠快啊。
不訂婚,直接結婚。
是害怕夜長夢多嗎?
不過他也隻是稍稍意外而已,並不在意。
“那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
頓了頓,他哼了一聲。
“況且,你以為我是那麼容易胡來的人嗎?穀夢雨,你太小瞧人了,我冇有曹老闆那種嗜好。”
“是嗎?”
穀夢雨的視線掃了掃。
“我不信……”
“住手!”
趙恒大吃一驚,忙是起身。
“穀夢雨,你個瘋婆子,出去。”
“我不。”
穀夢雨微微偏著頭,略帶幾分玩味而笑。
“阿恒,如果你挺直腰桿,理直氣壯的命令我,我就出去。”
炒!
趙恒在心裡狠狠的罵了聲shift!
這該死的女人!
他深深呼吸,冷著臉道:
“穀夢雨,不要耍這些冇用的手段,冇用的。”
“你以為我會心軟?絕不可能!”
“離婚以前那些破事我就不說了,你可還記得黃東成?”
“前陣子,你為了拿下漫隨科技的訂單,都做過什麼事?”
“忘了嗎?”
言語間,他的聲音中多了些許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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