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上一次,好像都是好多年前了。
其實剛剛一路走來,的手快凍僵了,可耐不過眼前的這個人,實在沒有什麼多餘的溫度。
那裡也有些。
“其實……我也沒有想過我們居然還會有這麼一天。還以為會一直當仇人或者是陌生人呢。你老是問我說我恨不恨你,其實早就不恨了。你又糾結於想讓我你,但是說實話,我不是沒有過,可是這份再重新給你真的太難了。”
“其實你也不知道吧,為什麼當初我那麼執著於想要和你在一起。”
的目定定的落在厲寒忱臉上,莫名的指尖也從他的手腕抬起,緩緩的停頓在了他的鼻梁上。
厲寒忱總是那麼抗拒他,而自己又那麼他,雖然這並非自己所願,但是……在那一晚之後,他會不會對自己就有不一樣的覺?
他長得很俊朗,又是秦城首富,所有人都說自己貪圖他的錢財,貪圖他那一張臉,可是沒有人知道,拋開這些,的是他的心。
大學裡種了一長排的櫻花樹,到了春季,總是那麼的浪漫,很多雙結對的站在下麵,著花落,又一同合影,接吻。
可是很無奈的,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同樣路過的人。
顧紅一時間有些煩躁,忍不住抬頭朝始作俑者瞪了一眼,可是那人依舊冷冷地看向前方,連道個歉的意思都沒有。
這人怎麼這樣?
“額……抱歉……”
男人這纔好像終於發現,冷冷垂下睫,掃了一眼:“你快遲到了。”
頭疼裂,滿腦子都是要出問題的慌。
可是現在,那麼多的筆記冊灑落在地。
就在顧紅低頭俯撿拾筆記時,手中的那本被男人踩在腳下,隨之傳來的便是他冷冽的嗓音。
那個時候的厲寒忱和現在的他已經尤其相像了,隻是年時總多一些清冽,而現在,嗓音多半低沉,沙啞。
這人怎麼這樣啊?
可是沒想到,那人鬆開腳的第一時間,輕笑了一聲。
“那本是我自己的。”
“額,自己的也不能踩呀,你不心疼總有人心疼。”
“秦明教授不限製我進教室的時候,你先過去吧,我等一下送去。”
並非是英語,所以顧紅聽得模糊,隻在離開之前鬼使神差,又看了一眼腳下的那個筆記本。
名字很好聽,倒是一眼就能記住。
從那之後,就好像若有似無的關注起了厲寒忱。
顧紅彼時隻想收心,可是沒有想到,外婆竟然和他的還有一些集,所以一次老人家的老友聚會中,又意外見到了他。
顧紅撇了撇,語調中有一些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慨。
顧紅也忍不住彎了彎眉眼。
“厲寒忱,其實我真的很不解。”
那是時期的幻想和夢。
這個問題,在每一天苦等他的夜裡想問過很多次了。
他,真的好煎熬。
其實本就不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