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
“喂?”
顧紅愣了一下,沉聲問道:“怎麼了?”
厲寒忱的聲音尤其嚴肅。
“厲寒忱,我們已經離婚了,你的手是不是地太長,也管的太多了?”
厲寒忱恍惚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他嗓音發沉地想解釋。
這兩人,總是扮演著一個推開,一個擁簇的角,持久不懈。
話落,顧紅徑直結束通話,不由分說地絕。
“嘟嘟——”
“厲總,和人說話,您得注意語氣和措辭,人天生就是相比較更的。”
厲寒忱緩緩的靠坐到後背,長長地舒出一口濁氣。
厲寒忱閉上眼睛,整個人彷彿都倦怠不已。
顧紅此刻還站在公司樓下,指尖攥著手機,麵不善。
也清楚他的告誡一定是好心的。
畢竟當時特利普會長特意強調的是家事,而來京城的,就隻有他和青東澤,不知怎地,總覺特利普會長並不知道青西庭也在京城。
不過,還是難以接。
外麵那些,是不是也有一輛是他的?
既有一種好像背後有人的踏實,也有一種自己要和他糾纏生生世世的詭異。
顧紅清楚自己心裡的無力更多的是在於難以理和厲寒忱的關係,但是又不得不承認,剛才的表現又恰恰是自己覺得棘手而應激的舉措。
……
他眼眸幽深,微微瞇起,指尖握著滑鼠劃過。
青西庭心口被猛地一撞,有復雜又古怪的緒蔓延開來。
哪怕過往那樣跌進泥潭,依舊能夠洗盡汙沼嗎?
青西庭指尖收,眸下意識的往下追隨。
而他呢?
自從他找到特利普,從流浪混混到國際金融協會會長那見不得的小兒子,份躍遷,他卻依舊沉浸過往。
人人見他都隻會說一句,怪不得,也能理解,畢竟他的前半生就是這樣的。
視線最後落在視訊裡的那個人上,再聯合腦海中的那個影,青西庭晃了神。
那麼……他是不是也可以如此呢?
青西庭的口鼓,就好像一直封閉他的那塊石頭,終於裂出了一道隙,有微微的亮滲進去,也有什麼要破殼而出。
他敲了敲門,“哢噠”一下便從開啟,出了特利普會長那張沉難看的臉。
他總是這樣,在外是德高重的國際金融協會會長,在家麵對青東澤又是慈強大的父親。可是唯獨對他,總是冷的猶如二月的寒冰。
青西庭在心底冷笑,可麵上卻不顯半分。
“啪——”
青西庭的臉瞬間紅腫,他出舌頭抵住腮幫子,眼底閃過一晦暗,最終又湮滅於無。
他嘲諷地輕笑一聲。📖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