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顧紅已經下了飛機,小行李箱已經被雲曾秋提著。
不得不承認,法拉利就算年長了,也依舊是法拉利。
兩人都是雷厲風行,手腳麻利的人,沒多久便趕到了酒店。
“有什麼事隨時call我。”
顧紅笑了笑稱好,一頭鉆進房間,將門帶上。
顧紅整個人都放鬆舒展下來。
總統房的床墊適中,還特別有蓬度,顧紅剛一躺上去,整個子都舒展開了。
此時,夜還尚且淺。等到漆黑的夜幕濃稠地手不見五指,厲寒忱也下了飛機。
他裹了裹脖頸的圍巾,手背因為太冷而泛起青紫。
“厲總,我訂好了就近的酒店,我們可以直接過去。”
沒過多久,他出現在前臺。
前臺小姐接過兩人的份證,看清份證上那人的臉,櫻的臉上又浮現出兩抹紅暈。
“厲總,幸好您訂的早,那可是最後一間總統房了。”
厲寒忱沒有回應,接過之後便往電梯走去。
等男人高大拔的影消失,前臺的肩膀耷拉下來。
前臺小姐泄了口氣。
翌日。
洗漱之後便收到了雲曾秋的訊息,告知酒店大堂有專門的早餐餐廳,邀請一同前去。
那邊響了很久才接通,十分方的客服聲音,無論問什麼,都是一問三不知。
當然,如果婚紗沒問題,最好的話是能夠私下裡預定帶走。
之前是真的沒有想到,顧竟然會貍貓換太子,把真婚紗拿來拍賣!
可是生氣沒有半點益,唯一的有用隻能是快點想解決之法。
他起的算早,所以餐廳裡麵的人並不多,雲曾秋則特意占了一個靠窗戴綠植的位置,正端坐著等著了。
雲曾秋將一疊盤子上的致糕點往顧紅的麵前推了推。
都是喜歡吃的。
“真的太巧了,我全部都吃。”
雲曾秋甚至都被誇的不好意思,臉上布滿紅暈,笑著搖頭,表示都是應該的。
而這一切都被遠出一個角落的眼睛看在眼裡。
他在心底暗吐槽,甚至連抬眸小心翼翼的去覷一眼厲寒忱的臉都不敢。
男人低沉沙啞中又帶著不容置喙的聲音出現在耳邊,林斌被嚇得一個機靈,差點跳起來。
眨眼功夫和郭紅桌前那一碟吃食一模一樣的甜品出現在厲寒忱的跟前。
厲寒忱的怒火之氣被平息,可是隻要一抬頭看到遠窗邊的兩人,便毫不費力地再次升騰起來。
林斌在一旁看的格外牙疼。
“哢噠——”
厲寒忱手中正抓著一雙被生生掰斷的筷子,他的連黑沉地就彷彿鍋底。
“他沒長手嗎?”
給他倒茶?他也配?
林斌著鼻尖不敢回應,生怕說出一句話就惹禍上。
林斌安安想著卻也清楚,這種話絕對不能說出來,著脖子做鵪鶉樣裝死。
厲寒忱臉一變,當即把頭扭轉過去。
林斌隻覺得耳畔帶起的風都格外刮人,直接掃過耳尖,就彷彿一把刀子。
就在他幾乎堅持不住去忍脖子的痠痛時,隻好低聲音,小心翼翼的詢問:“厲……厲總怎麼了?”
林斌:“……”
“厲總,要不你別抓我腦袋了?我自己躲著。”
厲寒忱臉一臭,卻也接著鬆開了手。
厲寒忱的心也停了一瞬,就彷彿突然間空了一塊。
“厲總,夫人不看我們了。”
厲寒忱卻覺得煩躁,甚至愣是從林斌話語中聽出了幾分挑釁的意思,當即沒好氣的冷嗬一聲:“我知道!”
“怎麼了?”
顧紅眨了眨眼睛,隻當是自己看錯了。
笑著搖了搖頭,將這個話題跳過去。
顧紅的目卻若有所思的盯在了一方向。
特別像……厲寒忱?
這裡是禹城,厲寒忱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應該有這麼巧的事吧?
兩人的相模式格外的舒服自然,卻暗的厲寒忱看著紅了眼。
在厲總旁邊工作,還真是有點生命風險。繼續這樣下去,他指不定哪天得心臟病。
雲曾秋則在顧紅低頭吃東西的時候,若有似無的,朝著之前看去的方向投去一個視線。
他擰了擰眉,心頭也多了一探究和不解,當然,還有一份大膽的猜測。
“不吃了,有點撐。”
雲曾秋失笑,眼神寵溺至極:“既然這樣,那就不吃了,可別撐壞了。”
顧紅半信半疑的接過:“那你怎麼辦?”
他笑著打趣,笑容清朗,猶如山上的青鬆。
厲寒忱卻不好,死死的盯著雲曾秋的笑臉,恨不得直接將其扯兩半。
看著兩人的背影幾乎重疊在一起,哪怕僅僅隻是背影,厲寒忱就覺得心口被什麼挖空了一半。
“你第一天跟著我?”
林斌一刻都不敢多待,趕忙起就朝外走去給厲寒忱開路。
厲寒忱鐵青著臉,隨手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趕忙跟上。
他在心裡暗暗吐槽,表麵上敢怒不敢言。
顧紅朝門裡探去視線,剛準備打量,雲曾秋卻先一步扣住了的手腕。
顧紅的瞳孔微微擴散,帶著幾分意外和欣喜。對上雲曾秋溫又的視線,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隨其後進了別墅。
顧紅心頭不跳起來,已經在想著到時候該怎麼跟他說有關婚紗的事。
而顧紅不知道他的後有一道目,死死的盯著和雲曾秋疊的手。
林斌唏噓不已。
這邊想著,他忍不住抬頭了一眼自家總裁,隻看到抿的薄和繃直的下頜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