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我就說你怎麼會願去幫時玉。”
顧紅神淡然，不置可否。
“時玉每次見你都恨不得撲上來咬你，顧長風和顧說的話也有幾分可信度？他們又為什麼會提出讓你陪陪時玉？”
顧紅瞇了瞇眼，也隨著方玉的提問而去思索。
嘲諷的扯了扯角：“顧長風如今跟個好爹似的，為的不就是顧紅後的時家嗎？現在他估計就想著隻要討好顧紅，以後顧紅回京城也不會忘了他，到了那時，指不定還能因此過得更加滋潤。”
“確實有這個可能。”
這一點小小的怪異被方玉捕捉到，顧紅也隨即沉了眉眼。
顧紅著眉心，垂眸回憶當時在顧家的況，越是深思，便越發覺得古怪。
顧紅努力在腦海中復盤當時的形，總覺得腦海中似乎有什麼一閃而過，可卻抓不住。
“沒事，不用擔心。至這段時間他們應該不會做什麼。”
“等等。”
“據司慕淵當初的，顧長風親手將木家人給了他，可是現在木德彪和木夫人統統被我們救了出來。”
方玉接著繼續說了下去：“前段時間你剛將司慕淵送進警局，我還記得他當時的臉。司慕淵絕對是個眥睚必報的小人，現在不出意外，顧長風應該已經得到了木家人落進我們手中的訊息。”
“木德彪是顧長風頭頂懸著的達克利斯之劍，他一天在我手上，顧長風便一天不得安心。”
兩人在話落的瞬間對上視線。
顧紅瞳孔微微擴大，驚轉瞬即逝。
“顧長風想害顧紅？”
方玉沒有否認：“不然沒法解釋他們這些行為。”
方玉眼眸擔憂。
“顧紅，雖然這隻是一個猜測，但是隻要有萬分之一的可能，那你就是置於危險之中！”
“對啊，既然你都猜到了，為什麼還要順了他們的意？”
顧紅依舊沉默，可心裡的思緒百轉千回。
他和匡玉瑤婚出軌，足夠讓他凈出戶，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隻會是過眼雲煙。更別提醫院和火葬場的事。如今，木德彪也在手上，隻要有了他的口供，顧長風非法監便是鐵板釘釘。
可是並沒有這樣。
如果真是像那樣，那就太輕鬆了。
不夠。
顧紅口起伏，麵上冰冷如寒霜。
顧長風就該下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顧紅攥拳心。
“顧紅……頭滾，心頭懸起。
顧紅攔住方玉過來的手臂，整個人鬱又疏離。
顧紅現在的狀態太不對勁了
顧紅勉強地揚了揚角，繃的臉皮被拉扯，看起來尤其古怪。
不，不是翻。
顧紅緩緩吐氣，這一次，笑意輕鬆自然了一些。
們換了個眼神，眸子微驚。
“你必須注意安全，如果有一點不對一定要告訴我們。”
到那抹細，張了張，這才發現顧紅竟然消瘦至此。
顧紅失笑，輕輕拍了拍方玉的肩膀。
顧紅：“……”
這麼說，方玉狐疑地定定看了兩眼，見眼神真摯，這才收回視線。
嚴肅叮囑。
顧紅彎了彎眉眼，對上方玉認真的眼神當即正——
方玉和侯英上還背著任務，沒多逗留便離開，而顧紅在送走兩人之後關上門，臉上神盡數褪去，隻剩下讓人心驚的冷。
直到坐到椅子上，拉開屜，裡麵堆滿了相片和檔案，最邊緣還有各種各樣的U盤。
沒有離開外婆，還是無憂無慮的年紀。也沒有上厲寒忱，沒有被汙衊竊取機，沒有那一年生不如死的煎熬日子……
顧紅著眉心，思緒回籠，眼底的哀慟久久不散。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