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紅淡然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輕飄飄的,像一陣不住的雲霧,帶著一些讓人心悸的疲憊。
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眼神一直定在陸小芙上。
花麗咬了咬瓣。
麵對監獄裡的故人,花麗心底終歸還有一些之前的傲慢,可是也清楚,現在已經不是監獄裡,但隻是一個平平無奇,待在貧困窟裡麵垂死掙紮的普通人。
陸小芙最後又深深了一眼花麗,徑直離開。
監獄裡的大半年相,陸小芙很清楚顧紅是個什麼樣的人。一開始的時候雖然表麵上冷靜,甚至有些卑微,可是心裡一直都支撐著一勁。出獄後們再相逢,變化之大讓驚訝,但卻也十分驚喜。
花麗,應該是快到了。
其實有些意外,監獄裡耀武揚威的大姐大,竟然住的是秦城最破落的貧民區。模樣與如今的顧紅一對比,更是讓人心裡唏噓不已。
線條流暢的跑車帶著震天的轟鳴聲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南苑。
厲寒忱?
有些……不太相信。
厲寒忱和結婚那一段時間,不可否認他對自己的忽略和輕視,甚至說的上是厭惡,但是他的教養使他並不是一個會這樣使下作小作的人。
或者……當年公司泄的事,讓他能發這麼大的火,甚至真的不惜違背自己向來的事風格去報復?
“你還願意相信他?”
此刻挑著眉,語氣中頗有幾分質問的意思。
畢竟自己當初和厲寒忱鬧得很是難看,方玉侯英們也對厲寒忱意見很大,甚至屢次叮囑警告,生怕和厲寒忱重歸於好。即使自己拍著脯保證很多遍不會,們也隻是半信半疑。
侯英在一旁翻了個白眼,顯示對的反應格外不滿意:“他不是這樣的人,那當初怎麼這樣對你?”
方玉忍不住用餘瞥了一眼顧紅,見眸果然微微凝滯。
方玉隨其後點了點頭:“厲寒忱這麼多年在秦城能穩坐第一把椅,確實也做不出這麼小家子氣的事。何況,雖然他過去對顧紅所做一切確實不對,我也確實厭惡他,但是客觀分析來看,不是他。”
有些煩躁地一屁坐上沙發,甚至彈了彈。
“不是他,那就說明那個人心思縝,連我以後可能會調查的事都想好了。”
侯英也跟著一起發散思維。
侯英的耐心耗盡,直接從沙發上跳起來,甚至擼起袖子說乾就乾,當即就要往門口走去。
驀地,在出門之前,門口雖然出現了一道聲音,隨即而來的便是開門聲。
此言一出,侯英剛才蓄勢待發的架勢瞬間泄了氣,整個人霜打茄子一般坐了回去。
撅著,語氣不滿。
顧紅有些哭笑不得,卻也清楚侯英是在為自己打抱不平,心下暖暖的,可他還是拍了拍侯英的肩頭勸道:“真的不太可能是他。如果真的是他,那我可也不會讓他好過。”
侯英瞧見,這才緩和了一些緒。
“不過……其實就算監控被清理,隻要沒過太久,我也能試著找回。”
顧紅眼睛意外的一亮:“真的?”
雖然點頭答應,可是眉頭卻擰著不曾放鬆:“不過這個沒那麼簡單,可能得麻煩好一陣子讓我去試,但是也不能百分百就確定可以找回。”
客廳裡一時間寂靜無聲。
良久,還是顧紅著下開口,打破了沉寂。
“既然侯英覺得是厲寒忱,那我們不如就認為是厲寒忱。這個罪名,讓他自己去洗吧。”
這番話讓三人都疑不解的皺著臉。
剛剛不還說不是厲寒忱嗎?怎麼突然就變卦了?
顧紅眨兩下眼睛,像一隻妖機敏的白狐。
顧紅親自開車。
等三人迷迷糊糊地坐滿了車上剩下來的空位,方玉原本迷茫的眼眸漸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