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紅也有些意外,但還是秉持禮節微微笑了笑。
車輛在雨天裡平穩地行著,顧紅的緒也格外平和,就彷彿車窗上自然下落的雨滴,隨風而落,閑暇淡然。
顧紅的眼眸也不放下去,向丘叔,多了幾分親近。
顧紅清冷的雙眸過後視鏡對上丘叔的視線。
車隨即陷一片沉寂之中。
畢竟實在有些不理解。
良久,丘叔嘆了口氣:“您想問什麼?”
顧紅深深看了兩眼丘叔,也不打算繼續為難他,隻好垂頭應聲:“好。”
顧紅也一如丘叔所說,不過沒有去找時珠,而是直接趕去了時老太太那裡。
“沒什麼事。”
哪料老太太嗔瞪了一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照顧自己的重外孫,有什麼辛不辛苦的。”
老太太輕哼:“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要這麼見外,我可就不樂意了哈。”
明明還是個嬰兒模樣,卻有幾分小大人的意思。
老太太這才滿意,眼神卻落在了顧紅上:“這次來,是不是有什麼想問的?”
時老夫人接到顧紅詫異的眼神,輕輕撥了撥桌麵上的茶盞蓋子:“你來之前,王丘和我說過了。”
老夫人一隻手端起茶盞,一隻手著杯蓋輕蹭,視線也落在了不遠的地麵上,神恍惚。
聽到這句話,顧紅皺了皺眉。
此言一出,顧紅當即點頭。
時畫和時玉是姐妹,但是卻很聽見時家人提及時畫。而且兩個姐妹都是時家大小姐,卻都嫁去了海城,這是巧合嗎?
老太太長長的嘆出一口氣,思緒已經到了多年之前。
顧紅眼裡的疑依舊不散:“那,最後在海城定居,時玉又恰好去了海城,這兩者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聯係?”
老太太勾一笑,語氣中竟然有幾分慨。
“玉和時畫從小一起長大。自小就是被家族期待長大的繼承人,生慣養生得跋扈,但是心思不壞。時畫因為份在時家舉步維艱,於心不忍,總時不時照拂一二。一來二去,兩人便有了不淺的誼。”
顧紅聽著,並不意外。
隻是因為蠢,所以做了太多傷人的錯事。
“當初就是時畫邀請去海城旅遊的。就是沒有想到會在那裡到顧長風,從此便錯的一發不可收拾。”
顧紅也十分地沒有繼續追問。
但是腦子裡不自覺升起了幾個疑點,隻是被不著痕跡地掩了下去。
老太太抿了一口清茶,將話題打偏。
“東前輩們也對我很照顧。”
話音落下,下一刻的手蓋在了顧紅的頭上,指尖幫著輕輕拂過額前的發,眼神慈祥和:“顧紅,當年你媽媽是時家萬眾矚目的繼承人。就是沒想到後麵會變那樣,竟然自己親自放棄了時家的繼承權。”
老太太輕的著順的發,顧紅的心口也仿若一片湖麵,一圈一圈的泛起漣漪。
顧紅齒撥,心頭也被敲著。
一直都被忽略,甚至貶低。
甚至外婆當初一直也隻是溫聲細語的告訴不用在意。
不是哭,而是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