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野,現在還求我辦事的人,是你。”
宋時野隻好了鼻尖,收斂了笑意。
他撂下一句,正要打算離開,可走到門口卻又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回頭。
宋時野重新坐回原位,目落在厲寒忱上:“你想做什麼?”
“小叔,你欠阿紅的太多,現在纔想來補償,是不是太晚了?”
話音落下,厲寒忱抿,眼睛裡寒閃過,還有一轉瞬即逝的黯然。
“宋時野,你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這次回宋家,可沒那麼輕鬆的能回來。”
林斌當即上前:“宋……”
“反正我都要走了,也不急於這一時。”
宋時野盯著厲寒忱的雙眼:“我不會告訴,要是問出了什麼,是小叔你的功勞。”
林斌接那三個人證後並沒有給出什麼有利的資訊,就是他親自出麵,隻怕也和如今的結果差不了兩樣。
而且……
厲寒忱開門見山。
“別以為我不知道,老實代。”
宋時野也清楚瞞不了,聳聳肩道:“顧長風在葬禮現場播放的視訊U盤。”
厲寒忱眼神犀利。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對上,宋時野隻得無奈的坦白一些:“我當時懷疑顧長風當天播放的視訊有問題,而拿到手檢查之後也確定裡麵一定的PS痕跡。不過重要的片裡卻沒有找到。我們猜測,那段監控顧長風早在十多年前就著手準備了。另外的事,我現在沒法和你說。不過找到匡玉瑤了為顧紅辯解的關鍵所在。”
厲寒忱也顯然意識到這件事的重要。
宋時野一聽,角的弧度當即就揚了起來。
林斌恭恭敬敬地彎了彎腰給宋時野帶路。
三個人在這閉的空間裡,顯然等的已經有些焦躁不安,於是在聽見開門靜的一瞬間便站起了。
火葬場員工率先急切開口。
林斌站在前麵,剛出半個影,他們就迫不及待的出腦袋朝林斌後去。
宋時野剛一進去,就全然當了自己的地盤,一屁坐上沙發,兩瀟灑地搭到茶幾上。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在暗暗的思量這個人的來頭。
然而不懂他們多想,宋時野卻先一把手扯了醫生坐到自己對麵。
他好整以暇地抬起一雙眼。
“哦~”
“匡玉瑤漂亮嗎?”
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幾人紛紛一愣。
而這短短的沉默就讓宋時野憤怒地拍了拍茶幾催促。
“比較啊……”宋時野起下,角漾著一抹欠欠的笑,“那就是一般唄,肯定沒我家阿紅漂亮。”
宋時野抱著胳膊枕到腦後,整個人趴趴的躺在沙發上,又看見林冰桌麵上的酒,興沖沖的拆了封給自己灌了兩杯。
這樣的表現讓三人將心的戒備放了一些下來。
護士多了一句。
對上那張簡直比人還艷麗的臉,護士等心跳了一拍。
聞言,宋時野笑而不語,隻是眼中寒若若現。
他笑著問。
“是嗎?可是顧長風儲存的視訊裡麵,你這個太平間負責人員並沒有揭開過蓋著的白布。”
護士心裡咯噔一下,驚慌抬眸,便對上一個彷彿可以窺破人心的眼神。
宋時野此刻已經收斂了笑意,那張俊臉繃著,剛才的輕佻然無存,有的隻剩下高高在上的矜貴凜然:“說吧,當年的那個屍究竟是不是匡玉瑤的?”
醫生和護士臉一白,張著,卻什麼都說不出來,紛紛求助的看向火葬場工作人員。
火葬場人員諂又討好的對著宋時野笑。
他挑眉:“我說的對嗎?”
宋時野又敲了敲茶幾:“十多年前,又恰好是匡玉瑤去世那一年。從我調查到的你的離職資訊來看,你似乎也是在乾完匡玉瑤那一單後迅速離開了海城。”
木德彪瞬間瞪大了雙眼,看著宋時野就彷彿看到了鬼一樣。
“而且,據我所知十多年前你回海城,還得到了一筆不小的資產,你妻子也住進了當時最好的產科醫院。”
越往後,說的越詳細,木德彪的臉便越發蒼白。
他免不得震驚又佩服的看著宋時野,雖然在他那個方向,隻能看到一個高大直的後背。
他心中狂跳不已,對眼前人的份多了幾分疑。
林斌暗暗咂舌。
木德彪抖著,看向宋世野的眼神已經變了驚懼。
宋時野微微抬起下,眼眸中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把當年的真相告訴我,你的妻子和兒子就不會出問題。”
林斌則趕忙將門合上。
他咬著牙,頭幾乎要埋進口。
他冷哼一聲:“顧長風能給你的,我給你雙倍,乃至十輩。”
他放在指尖晃了晃,又將其在茶幾上按住往前推,一直到木德彪隻需要低頭就可以看到那張閃閃發,象征著財力與權利最高階的黑卡。
宋還是一如既往的高調。
可……哪怕木德彪眼中的喜都呼之出了,他還是攥著服重新低下頭:“宋,這些我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