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你又是聽哪兒來的謠言說的?”
他努力想去拉時玉的手,卻被徑直甩開:“顧長風,我和你那麼多年夫妻,當初為了和你結婚,還拋棄了從小到大那麼寵我,我的家人,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顧長風看著時玉激的模樣,臉變得鐵青:“誰告訴你的?”
笑著,隻是看起來格外淒切:“你和匡玉瑤還有顧,聯合起來一起騙我,把我耍的團團轉!”
顧長風的耐心已經到了臨界值,可忽然又想到了頂樓上那套婚紗,他深吸幾口氣,還是對著時玉努力笑起來:“玉,是,這一切是我對不起你。”
後退幾步,整個人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
聲音極輕,帶著數不清的哀痛。
時玉聽到這話,臉上劃過一抹迷茫。
雖然已經過去那麼久,匡玉瑤的臉在腦海中都有些模糊和想不起來了,可是,在看到這張臉的一瞬間,幾乎第一時間就回憶起了十多年前那個淒慘的雨夜。
顧長風突然朝著時玉跪了下來:“玉,我對不起你。不過你聽我說……”
時玉顯然也震驚住了,呆愣在原地。
時玉心頭波著,可還是冷著一張臉等他的下文。
顧長風低下頭,聲音沉悶。
“你的意思是,這是你的人。你出軌了,隻是出軌物件不是匡玉瑤?”
顧長風仰起頭:“玉,你怎麼那麼傻?匡玉瑤死了十年,當初還是你親眼看著進了太平間又去了火葬場,人怎麼可能死而復生呢?”
時玉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顧長風,心裡復雜無比,說不清是個什麼滋味。
之前的憤怒驀然消散,隻是又想到眼前這個發誓會對自己一輩子一心一意的人有了人,時玉還是有些心裡不舒服。
他站起,主將時玉抱進懷裡。
這次,顧長風沒有再強求,而是站在原地。
顧長風信誓旦旦的保證。
看著顧長風,整個人都有些迷茫。
時玉咬著瓣:“我們分開一段時間。”
時玉定定看著他,良久轉過,算作同意。
他視線下移,落在了地麵上已經螢幕破碎的手機上。
究竟是什麼人,竟然妄想著和時玉告來壞他好事?
……
顧紅和方玉特地開了一間小包廂。
一個一黑勁裝,綁著一個高馬尾的颯爽人看向顧紅,手上還不停的敲著鍵盤。
顧紅看著上麵顯示地時玉的貸款資訊,眸子冷凝。
“不用。”
顧紅微微瞇眸,顯得有幾分不近人。
“侯英,怎麼樣?”
侯英一飲而盡,笑起來:“這麼簡單的事,手就好了。”
這是方玉向引薦的計算機人才,而得知顧長風正在利用時玉資訊大肆貸款,當然也得給顧長風製造一些麻煩。
“保證他沒辦法輕易出國。”
方玉挑挑眉,對侯英的做法沒有什麼話。
顧紅眼底倒多了幾分欣賞。
拍了拍侯英的肩頭,不過還是不擔憂的問道:“不過這麼做,你真的不擔心會被人查到嗎?而且,你從事這個行業,似乎並不安全。”
“這個呀,全算是興趣好,在外麵各有各的份,而且技高超,至今做的那些壞事兒還沒被破解呢。”
顧紅點點頭:“這樣。”
方玉突然開口。
“對,而且似乎是絕世琴譜。”
又看向顧紅,順帶著給解釋:“侯英是華國如今年輕一輩最傑出的鋼琴家,你之前的那個琴譜,或許真的給你看出幾分名堂。”
黑客大佬背後的份竟然是華國第一鋼琴家。
“謬贊謬贊。”侯英淡定的擺了擺手,又猛的湊到顧紅麵前,麵上滿是興,“方便給我看看嗎?”
“當然。”
原本還想等這陣子忙完了再考慮找專家去仔細研究琴譜,沒想到方玉這就給引薦了一名鋼琴大家。
三人一拍即合,當即就坐上宋時野的座駕直抵舒山南苑。
南苑大門前赫然站著一道高大的影,不知道已經站了多久,通沾上了幾分寂寥之。
方玉也在下車之後,麵變化了幾分,重新恢復淡然。
男人麵頰繃,俊依舊,甚至因為長時間的抑鬱而多了幾分人的脆弱。
顧紅挪開視線,語氣冷淡:“你在這兒做什麼?”
方玉震驚的瞪大了眼睛,趕忙上前去我捂侯英的。
厲寒忱的目掃過侯英。
顧紅微微挑眉,顯然對厲寒忱如今的變化有些意外。
可他還是親咳一聲,努力製住了眼底復雜盤旋的緒。
顧紅抿,不置可否,眼底浮上幾抹疑:“你來這兒就是要跟我說這個?”
那是一封檔案,上麵赫然寫著權轉讓四個大字。
“我全部收購了,今天來這裡,是想把這些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