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家聖主越說,對麵的赤甲男子身體越是顫抖。
對方這是知道了他們的算計。
預判了他們的預判。
那也就是說,他的國師可能會中圈套,會死。
甚至有更嚴重的後果,這個陰陽家聖主準備的圖紙,是有問題的。
讓魏國到時候功虧一簣。
“彆看了。”陰陽家聖主隻是笑著,對方現在在想什麼,他都能猜得一清二楚。
“現在告訴你這些,隻是讓你認識到你們的無知,讓你當個明白鬼而已。”
“你什麼都改變不了了。”
“隻會死在這裡。”
“所以呢,要不你自己自行了斷算了,我這個人最喜歡給彆人機會了。”
赤甲男子凝視著四周,他想要藉助一切事物,然後離開這裡。
就算留一口氣跑回去報信也行。
可……
陰陽家聖主擋在他前麵,就像是一座山一樣,他想要越過去,太難了。
他現在還受了傷,根本不可能。
“搏一搏。”最終他還是選擇拚一把,朝前衝。
隻要捱上一掌,就能借力用力離開這裡。
“徒勞之爭。”陰陽家聖主淡淡一笑,單手化掌。
嗖嗖嗖。
一人化作多道幻影擋在前麵,最後全部歸位。
嘭。
一掌印在了赤甲男子的胸口。
純內力攻擊,對方沒有外傷,五臟六腑全部被震碎。
陰陽家聖主略顯嫌棄的甩手:“若是不想著赴死,好好跟我打一架,我一時半會還真不能把你怎麼樣。”
“可惜了,你想的是傷我。”
“所以你註定了失敗。”
“大魏最強的人,明明你的實力很強,可是為什麼,偏偏要相信那些所謂的手段呢?”
“一個孩子,就算再厲害
終究也是個孩子。”
“孩子容易算計人,也容易被人算計。”
陰陽家聖主說完已經消失在原地,隻留下了一具屍體。
半個時辰後,陰陽家聖主回到了楚國皇宮。
楚休王一臉的內疚:“是朕沒保護好國師給的東西。,”
“國師,可有什麼補救的辦法?”
陰陽家聖主笑著拱手:“陛下不用擔心,幾張廢紙而已。”
楚休王臉上又露出一抹擔心來:“若是魏國也有了那些圖紙,到時候戰場之上就有了跟我們抗衡的能力。”
“所以……”
陰陽家聖主這次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陛下,一個孩子而已,他能算計,我也會的。”
“那些圖紙,本來就是經過我修改過的。”
“他們魏國拿了去,非但造不成,還會浪費全部的人力物力。”
“是我故意給他們的。”
楚休王聽後變得迷茫起來。
陰陽家聖主自顧的笑著:“我原本,是用來防禦齊雲宵的算計的。”
“畢竟秦國想要橫掃天下,齊雲宵定然會想辦法對我們。”
“而秦國有機關術,我也有。”
“齊雲宵應該會想辦法阻止,或者是毀壞。”
“甚至修改我給陛下的圖紙,然後耽誤我們的進度。”
“
倒是沒想到竟然是大魏圖謀這些東西。”
“所以那些圖紙,都是我刻意修改過的,魏國就算得了去,也用不了。”
“他們既然成功了,就讓他們帶回去吧。”
“也好給魏國上一課,讓他們知道,孩子終究是個孩子。”
楚休王聽著,忽然想笑,但是忍住了。
這樣的國師,纔是他想要的國師。
楚國有這樣的國師,才能跟齊雲宵掰手腕。
他心情徹底輕鬆下來,對著陰陽家聖主輕笑道:“國師辛苦了。”
楚國皇宮發生的事情,陸奪等人並不知道。
原本睡覺的陸奪,猛然坐了起來。
“又做夢了?”陸輓歌疑惑問了一句。
陸奪則是一個勁搖頭:“沒有,不是夢。”
“我隻是感覺心很慌,很悶,像是快要死了一樣。”
“渾身的不安,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感覺,快要失去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一般,但是我也不知道會是什麼。”
陸奪想要比劃一下自己的手,可是完全說不出來。
隻感覺,就像是臨死之前,什麼都能看到一樣。
但是他又感覺,不是自己有事情。
“走,去找臭道士。”陸輓歌不理解這種事,隻能想到陳遲。
很快二人就到了陳遲的房間。
陳遲先是一臉疑惑,接著凝重道:“你說的感覺很真實,但是從你的麵相能看出來,你不會有什麼事。”
“我現在的能力,做不了什麼。”
“若是你感覺睡不著,可以去問一下我那位師兄。”
“或者,去問問那位陰陽家聖主。”
“畢竟,你現在掌控了陰陽家的一些東西,連你自己都想不明白,那就隻有找他們了。”
“人是有氣運的。”
“當你腦海之中懂得了這些玄學的東西,那氣運就會加重。”
“所以對於預感,還有一些快要發生的事,你會相當敏感。”
“若是得不到解決,就會一直燃燒你的精神,消耗你的思維能力。”
“睡不著,卻又想不通。”
“最終承受不住,就像練武之人的走火入魔一樣,你可能會變成瘋子。”
“所以乾我們這一行,很多人英年早逝,很多人成了瘋子。”
陳遲平淡的說著,倒像是嚇唬他。
陸奪眼珠子轉了轉,他認可這樣的說法。
那就……
找齊雲宵。
齊雲宵畢竟跟陳遲有點關係。
陰陽家聖主不是什麼好人,誰知道他又會算計什麼。
“去不去?”陸輓歌隻是問了陸奪一句,陸奪要乾什麼事,她都會陪著。
“去。”陸奪心裡清楚,這樣下去根本睡不著。
雖然不知道陳遲是不是真的不能解決。
但是這麼說了,那顯然就是讓他去找齊雲宵。
陳遲做事,總是有自己的理由,自己相信好兄弟就完了。
二人沒有猶豫,直接從窗戶閃身離開了大周使館。
嗤。
二人剛走,陳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捂著胸口按在窗戶上,臉色凝重無比。
他看著大秦使館的方向喃喃自語:“師兄,你得更快一些了。”
“陛下這一去,很有可能會讓他知道一切,但是我不能讓你死。”
“陛下也不能沒有你。”
“師兄,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