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喜歡男人?”陳遲對著陸奪投過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滾。”陸奪反罵了回去:“楚休王號稱是楚國最有能力的王爺,
跟大齊的高歡一樣。”
“他年紀如此輕就成了皇帝。”
“還有陰陽家聖主這樣的人輔佐。”
“若是不早點弄死他,或者是滅了楚國,以後還真是一大禍患啊。”
陳遲接著嘲諷起來:“你這國師還真是為了大周儘心儘力啊,出個門都想著為大周掃清障礙。”
“大周有你這樣的國師乃真是運氣好。”
陸奪見陳遲越說越離譜,像個吃醋的
小寡婦。
趕緊打斷道:“我隻是誇他年輕有為。”
“畢竟年輕的帝王,若是有能力,總是能做出一些事啊。”
陳遲淡淡哦了一聲:“你怎麼不誇秦國。”
“大秦皇帝也年輕得很,而且還有一位天下最完美的國師,不厲害?”
陳遲這麼一說,陸奪忽然來了點興趣:“那位你大秦皇帝,是什麼樣的?”
“貌似一直都隻是聽說齊雲宵厲害,還沒傳出過那位大秦皇帝有多厲害的事情。”
“齊雲宵太耀眼了?”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得了陰陽家那點所謂的傳承之後,陸奪對很多東西都特彆好奇。
這些東西是他從來都沒想過的。
對日月星辰好奇。
對大秦的事情也特彆好奇,還有齊雲宵。
但是在他知道的事情裡麵,一切關於大秦厲害的事情,都是說的是齊雲宵。
對那些大秦皇帝,他還真的不怎麼瞭解。
陳遲隻是意味深長的笑著:“我又沒去過大秦皇宮,我怎麼知道。”
“但是能被我那位師兄效忠的人,起碼也得是千古一帝。”
“你要麼自己去看,要麼帶著大周的軍隊打到秦國皇城去,把他抓起來,然後慢慢看。”
“但是看這情況,夠嗆。”
陳遲一邊說一邊搖頭,臉上滿是感慨:“當然,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被彆人抓了去。”
“不過吧,我覺得這些方法,你都不會選。”
陸奪蘭扥聽陳遲說下去,扭頭看向了王昭月。
都不等他說話,王昭月先搖頭:“那位大秦皇帝,沒什麼人見過,神秘無比。”
“但是臭道士說的一點沒錯,能被齊雲宵認可並且效忠的人,絕對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大秦皇帝登基之後,先是修生養息。”
“各種變法,改革。”
“特彆是大秦的軍功製,還有大量動用年輕人,重用有能力的人。”
“現在的大秦,遠超其他國家。”
雖然是敵人,可是王昭月對大秦還是認可的。
陸奪默默看向天空,那是大秦的方向。
他又看了眼齊雲宵,心裡嘀咕起來:“雖然也是大秦,但是肯定不如我那位老祖宗。”
“畢竟我那位老祖宗的魅力,可不是靠一位國師打出來的。”
對麵,楚國皇帝和陰陽家聖主已經走到了位置上。
楚國皇帝微笑打了個招呼:“歡迎諸位國師來到我楚國。”
“本來呢,這是你們國師之間的事情,我這個皇帝是不應該參與進來的。”
“但是我這個人,對這些東西特彆的好奇。”
“跟國師好說歹說,他才願意帶我來。”
“我今天就是來看戲的,諸位想要做什麼事,儘管做,不用管我這個皇帝啊。”
說完楚國皇帝很隨意的坐到了一邊。
甚至那都不是主位。
好像真的就像是來看戲的。
陰陽家聖主則是很坦然的看了眾人一眼:“諸位,就算不是老熟人,各國之間的那點情報,也掌握得足夠清楚了。”
“所以呢,我也就不用一一介紹了。”
“咱們今天,直接說正事吧。”
說著他先看向了齊雲宵:“齊雲宵,要說滅掉那斬龍人,你一定比在場的任何人都想吧。”
齊雲宵隻有一臉高傲:“我從秦國跑來楚國,不是來聽你說這些廢話的。”
“你最好,拿出點本事來,不然我回去之後,第一個出兵攻打你們楚國。”
就算在楚國皇城,齊雲宵也是一樣的囂張。
他現在是大秦國師,而且能代表秦國做任何一切抉擇的大秦國師。
他說開戰,就是開戰。
以前打仗還需要點理由。
現在的大秦不需要。
橫掃**,四海歸一就是大秦的天命,就是理由。
沒人懷疑齊雲宵的話,一邊的楚國皇帝雖然很不爽,但是說好了今天的事交給這位楚國國師,那他就不說話。
陰陽家聖主直接無視了齊雲宵的那些垃圾話。
他繼續笑著:“我身為楚國國師,這就是我要送給楚國的第一份大禮,把在楚國的那些斬龍人
都給找出來,然後殺了。”
“但是光靠我一人不夠。”
“我還需要龍虎山的一點東西。”
“天師引。”
陰陽家聖主一下子眼神犀利的看向齊雲宵,又落在陳遲身上:“上一次在大周皇城,小天師用的,也是天師引吧。、”
“畢竟普通的策字,怎麼可能找得到人呢?”
“我陰陽家的占星術,可捕捉方向。”
“龍虎山的天師引,可精準無誤的找人。”
“二者配合,才能找出那些所謂的斬龍人。”
越說,陰陽家的聖主表情越是玩味:“現在,龍虎山僅剩的三個人都在這了。”
“你們誰來,用這天師引啊。”
“當然,天師引,用的自然是最強的天師引。”
“龍虎山天師引,一直都隻有一人會。”
“我不信,你們三人都會。”
陰陽家聖主沒有接著說下去,隻是玩味的掃視著齊雲宵三人。
齊雲宵和陳遲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倒是一邊的衛贏微微皺眉。
天師引,那是龍虎山唯一的秘傳。
隻有一人會。
可身為龍虎山的人,若是看到了天師引的使用方法,還有掌控秘訣。
那他也可能學會天師引。
成為真正代表龍虎山,代表道家的人。
不對……
他的思緒快速被拉了回來,冷冷看向了陰陽家聖主。
雖然他隻是一個少年,可依舊發出了質問的冰冷之聲:“你們陰陽家,還真是一向他如此。”
“這種時候還想著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