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麵陸奪見過,之前那群神秘人出來攔路,被陸輓歌拍死,鮮血就是往她身上跑,不過被陸輓歌吸收了。
那現在這假的陸輓歌……
陸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對方定然以為他的強大,還是因為擁有陸輓歌的血脈。
而這真假陸輓歌的血脈,是相同的。
假的陸輓歌想要用血脈攻擊他體內的血脈。
要麼吸收,要麼破壞。
一瞬間在陸奪心中產生一抹好奇。
源於陰陽家記憶傳承的本能,他感覺這鮮血對他沒有威脅,甚至可以吸收。
嗖。
陸奪本能的伸手出去,那鮮血想像是帶了刺一樣,直接從手掌的傷口鑽進了進去。
然後瞬間擴散。
陸奪隻感覺身體裡裡麵好似有兩道力量在衝擊,但是波動不大。
片刻就恢複了正常。
“嗯?”假的陸輓歌凝視著陸奪,臉色越來越冷,忍不住質問道:“你竟然,吸收了?”
“這怎麼可能?”
“這絕不可能,你體內的血脈傳承,不過是陸輓歌給的一點皮毛,怎麼可能直接吸收了我的血液。”
“應該,是我吸收你,我主導你的才對。”
假的陸輓歌幾乎是吼出來的。
陸奪隻是輕輕抖了一下肩膀,略顯玩味的笑起來:“那我還得謝謝你了,因為我感覺,我身體裡麵的力量變得強大了。”
陸奪確實是這種感覺。
很神奇,又很舒適。
“陸輓歌。”最終,假的陸輓歌朝著一邊真正的陸輓歌怒吼起來:“你知道你給了他什麼嗎?”
“你這個白癡。”
罵人的時候,假的陸輓歌時殺意再次飆升到了巔峰,好似這一切的錯不在陸奪,而在陸輓歌。
“滾來。”她直接閃身衝了出去,如流星一般。
讓那炫刨男子退下,她自己跟陸輓歌單挑。
嘭嘭嘭。
這一次的戰鬥更加猛烈,四周房屋直接碎裂。
二人落地,假的陸輓歌頭發有些淩亂,衣服上也滿是灰塵。
反之陸輓歌身上一塵不染,一如既往的瀟灑。
“陸輓歌,你會後悔的。”假的陸輓歌咬牙切齒,要是有能力殺了陸輓歌,她會毫不猶豫。
陸輓歌淡淡哦了一聲:“所以,你隻會無能狂怒嗎?”
“把我們都叫來這裡,你一個都殺不了?”
“要不,到底有多少人,都喊出來吧。”
“或許我跟你們有點什麼關係,之前還覺得你們挺強大的,現在看來,也就那樣吧,我都已經沒興趣了。”
假的陸輓歌大口大口的吸著氣,她儘量把自己的怒火壓製下去。
因為真的殺不了陸輓歌。
“走。”上一秒還在罵陸輓歌,下一秒轉身就走,沒有一丁點猶豫。
陸輓歌身子已經閃了出去,擋在她前麵:“你說來就來,你說走就走?”
“我說了,今天你一定會死在這裡。”
嘩啦。
陸輓歌的大手跟五指山一樣壓了下去。
嗖嗖嗖,一邊的黑衣人全都想要走,其中一人朝著陸輓歌飛出去。
“死。”
陸輓歌沒有收手,用最強大的力量攻擊對方。
嘭。
那玄袍黑衣人被一掌打得落向地麵,而假的陸輓歌已經飛身消失在房頂。
帶頭的跑了,其他在動手的幾人紛紛閃身衝進旁邊的街道,用內力震碎房屋,消失在廢墟之中。
原本以為的生死之戰,就死了一個人,陸奪忍不住看向一邊的陰陽家聖主:“國師大人,你們楚國的治安,還真就不怎麼樣啊。”
“光天化日有人衝出來劫持我大周國師就算了。”
“現在還能被那些人當著你的麵跑了。”
“你這剛當上楚國國師,不覺得有點丟人麼?”
越說陸奪越是陰陽怪氣:“哦,對了,你本來就是一個瀟灑慣了的人,又怎麼會在意什麼國家,什麼麵子呢。”
“反正你來當這楚國國師,也就是為了跟這位……”
陸奪似笑非笑的看向了齊雲宵:“大秦國師鬥氣而已。”
“之前你不是跟我說,當楚國國師就是為了跟齊大國師搶東西,鬥氣嗎?”
“怎麼,現在人家站在你麵前,你一點想法都沒有?”
“這是你怕了,還是這隻是你的藉口啊
其實你還有更大的目的?”
“我以前聽說,你們陰陽家研究了三屍六神蠱,其實就是為了爭一爭這天下。”
“應該說,是為了站在暗地裡麵操控天下。”
“莫非,你當楚國國師,是對楚國圖謀不軌?你想當皇帝,還是想要操控皇帝啊?”
陸奪聲音很大,不光齊雲宵幾人能聽到,四周的百姓也都能聽到。
不過他說了這麼多,陰陽家聖主卻是沒有生氣。
隻是似笑非笑的凝視著他:“陸奪,以前聽說你的事,我隻覺得你賤兮兮的,現在看來,還真是。”
“當著我們的麵說這些,想要激將法?”
“還是挑撥離間,你不覺得幼稚麼?”
“還是你覺得我當這楚國國師,是用了什麼手段?”
“憑你的一番離間之語,就能讓我當不了這楚國國師?”
對方這麼淡定,陸奪也很是淡定。
他笑著聳肩道:“那確實是我天真了一點,不過嘛,有的時候能惡心一下你們,我心情還是不錯的。”
“這是你們楚國皇城,狂徒這般囂張,你真不打算把他們挖出來?”
說來說去,陸奪就是有點抱怨的意思。
陰陽家聖主則是淡定道:“我若是不管,就不會來。”
“按照各國之間的條約和規定,一般涉及到這種大型的鬥爭,不損害國家利益,是不能管的。”
“所以陸奪,你不用跟我說這些陰陽怪氣的話。”
“倒是你,明明是你們之間的恩怨,非要把我拉進來。”
“我都進來了,還要給你當槍使不成?”
陰陽家聖主沒有接著說下去,但是他的意思所有人都能聽到。
陸奪笑著鼓掌道:“當國師了就是不一樣,格局都變大了。”
“不過你二位今天來看我的戲,看的還算開心吧?”
“不如禮尚往來,也讓我看看二位的戲?”
“我總覺得,你們都見麵了,若是不發生點什麼,真的沒意思?”
“我還在這裡好奇,你們到底是誰怕誰呢?”
陸奪說的很輕鬆,也很直接,就是挑撥離間,而且還是明著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