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沒等陸奪回答,陸輓歌冷冷喊了一句。
雖然今天是來找齊雲宵幫忙的,但是她不會讓陸奪被這樣的威脅所利用。
齊雲宵也沒阻止,身為大秦國師,他從來就不會把自己放在被動地位。
“報。”此時一個大秦的士兵恭敬走了過來:“稟國師,外麵來了個人,自稱是龍虎山後人,要前來拜會他的兩位師叔。”
齊雲宵和陳遲本能的對視一眼。
龍虎山後人。
自然就是那位大魏的少年國師。
“讓他進來吧。”齊雲宵淡淡揮手。
陸奪頓時也沒了急著走的意思。
龍虎山還剩三個人,今天聚在了一起,他也想看看能發生什麼事。
現在整個天下還剩四大國在對峙,原本預言的三分天下,因為陰陽家那位聖主的出現,變成了四分天下。
其中三個國家都有龍虎山的影子。
就像是這天下都是龍虎山在運作一般。
他們聚在一起,會很有意思。
陸奪不走,陸輓歌也就不走。
很快,我衛贏走了進來,隻身一人,沒有帶什麼護衛。
陸奪略微打量了一下這位少年國師,雖然是少年模樣,但是走路步伐穩健。
眼神和表情都很沉穩,甚至透著一股子老練,這一切的行為舉止,都完全不符合一個孩子該有的。
但是他既然龍虎山能留下來的人,能有點本事,陸奪也就不奇怪了。
衛贏直接對著齊雲宵還有陳遲拱手行禮:“龍虎山掌門關門弟子衛贏,拜見二位師叔。”
陳遲沒接受,但沒有拒絕,回了一個很禮貌的笑意。
這怎麼算,都的確是他的師侄。
隻有齊雲宵一臉冷漠:“你倒也沒給你師父丟人,但是你自己心裡清楚,不過是無畏的掙紮罷了。”
“身為龍虎山之人,能看氣運。”
“大魏的氣運,快結束了。”
“你覺得你能強行續命?還是逆天改命?”
“我承認你有點潛力,但是你麵對的事,你解決不了。”
“既然你還喊我一聲師叔,那現在就走吧。”
“龍虎山跟我之間的一切因果,已經了結。”
“我入龍虎山,是修道。”
“我滅龍虎山,是還龍虎山一個道,我不知道你懂不懂,也不指望你能明白,因為我齊雲宵做事,無須向任何人解釋。”
“既然你活了下來,還以龍虎山傳人自稱。”
“那我希望你,潔身自好。”
“把龍虎山的道傳承下去。”
“道就是道,可以是歪門邪道。”
“但不能是混亂的道,像之前的龍虎山那般,一心追求秘術,好似人人都可強大,實際上,早已不是道。”
“因為他們隻是一群混著道,卻不知道大道法強大的人。”
“走吧,離開魏國,去傳承龍虎山的道。”
“你的資質,不在我那位大師兄之下,將來的你,也可替他掙些顏麵。”
齊雲宵說的高傲,說的冷漠。
但是旁邊的陸奪等人都聽出來了,齊雲宵是希望衛贏能夠活下去。
齊雲宵本來就是這樣一個人。
就算對陳遲這個小天師,說話的時候也不會露出任何感情。
但是既然肯跟衛贏說話,那就是還認這個師侄。
衛贏隻是禮貌一笑:“師叔的教誨,衛贏記下了。”
“龍虎山修道,但是隻是道家的一脈,並不能代表整個道。”
“就像二位師叔,你們各自有各自的道。”
“因為如此,你們才能如此強大,強大到超越整個龍虎山,才能毀滅龍虎山。”
“我心中,也有我的道。”
“但是在論道之前,
我覺得,做人也應該有始有終。”
“魏國在龍虎山滅亡之際接走了我。”
“我師父既然讓我去了魏國,魏國皇帝,以最高的禮儀接待我。”
“那我就應該做我認為對的事情。”
“我不會離開魏國,就算魏國真的亡了,就算我救不了魏國,我也會隨著魏國一起消亡。”
“做人,要懂得感恩。”
“雖然我隻是臨危受命。”
嘭。
他還沒說完,整個人飛了出去,狠狠砸在一邊的牆上口吐鮮血。
齊雲宵用內力震飛了他。
雖然冷冷道:“怎麼,這才當了幾天魏國國師啊,就真的覺得你行了?”
“嘲諷我不懂感恩?”
“龍虎山培育了我,然後我滅了龍虎山?”
“我可以告訴你,我齊雲宵做事,不在意任何代價,我隻做我認為對的事。”
“還有,我的一切,不是龍虎山的給我的。”
“我隻是掛了一個龍虎山弟子的頭銜而已、”
“我所學以為,龍虎山給的也不過是一丁點。”
“我還給了龍虎山真正的道,已經還清楚了。”
“你若是隻是為了來嘲諷一下我,那你現在可以滾了,不然的話,我可能會殺了你。”
“我連同門都不顧,我連那位大師兄都能殺,何況是你。”
“難道你覺得你喊我一聲師叔,我對你就有感情了?”
齊雲宵恢複了滿臉的冷漠,殺意也隨之湧現出來。
衛贏爬起來擦乾嘴角鮮血,也不生氣,依舊恭敬道:“我不是嘲諷師叔。”
“我的意思是,我跟師叔你有一樣的想法,我也隻做,我認為對的事。”
“讓魏國活下去,就是我的使命。”
“我今日來,
一是拜見二位師叔,另外還有一件事請二位師叔幫忙。”
衛贏說到現在,
陳遲都沒有說一句話。
但是他的態度擺在那裡,齊雲宵認這個龍虎山的傳人,他也認。
所以齊雲宵的態度就是他的態度。
齊雲宵又是冷哼一聲:“魏國都解決不了的事,你覺得你來求我們,為了你一句師叔,我們就會幫你?”
衛贏依舊恭敬:“魏國的確解決不了。”
“當然,我也知道師叔一心為大秦,我所求之事,對大秦,對大周都不會有什麼危害。”
“隻會有利。”
“我想請二位師叔,在楚國的事情結束之後,助我殺那位陰陽家的聖主。”
“魏楚之爭,隻能留其一。”
“三分天下,不會改變。”
“我清楚,我不如那位陰陽家聖主。”
“楚國贏了魏楚之爭,以現在楚國的新皇,楚休王的能力和性格。”
“魏國必滅。”
“所以……”
衛贏跪了下去:“請二位師叔助我滅陰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