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遲一句話,讓陸輓歌原本湧上來的殺意又消失,反而是扭頭看著陸奪。
“看我做什麼。”陸奪一臉無奈,他想要罵陳遲,可是陳遲已經閃身消失在原地。
這句話可不就是說,陸奪不會隻有一個老婆唄。
陸奪也隻能隨便打了句哈哈:“臭道士就喜歡胡說八道。”
“我們是兄弟,他還真的能詛咒我生兒子沒屁眼不成?”
“咱們不理他。”
陸輓歌也是顯得一臉鄙夷:“你現在是國師,以後要是當了皇帝,妻妾成群也不足為奇。”
“沒什麼好奇怪的。”
陸輓歌隻是高冷暴力,不是什麼思想太固執的人,說完便往回走。
陳遲說的這件事,她就沒放在心上。
陸奪這種優秀的男人,怎麼會隻有她一個女人呢?
重要的是陸輓歌內心感覺,以後一定會發生他們都不能預料的事情。
皇帝嗎?
這個賤人真的會成為皇帝嗎?
假的陸輓歌消失,卻是給陸奪下了追殺令。
出國內的風雪要比大周的還要大,一連七日,在路上沒有遇到什麼刺殺。
那假的陸輓歌就好似消失了一般。
但是陸奪等人都知道,這件事絕對不會這樣結束。
車隊住進了大周在楚國的使館。
剛吃了飯陸輓歌就看向陳遲:“我要見齊雲宵,是你帶我去,還是我自己衝進去?”
陳遲隻顯得一臉無奈:“你可是天下至尊,你要是衝進去,也沒人能攔得住你啊。”
陸輓歌哦了一聲:“跑這麼遠來,你不想見見你的師兄?”
“他是個高傲的人,我也是。”
“你若不在,那我看他不爽,他也看我不爽。”
“我會拆了大秦的使館,他也會來拆了大周的使館,你確定不去?”
不等陳遲回答,陸奪先答了一句:“去。”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就是大周的事。”
“咱們一起去。”
說完也不管陳遲同意不同意,還用腳踢了他一下:“彆裝了,你們師兄弟的感情好著呢。”
“見見也好。”
陳遲隻是很鄙夷的白了陸奪一眼,也沒說話。
大周的使團是最後一波到的楚國皇城,陸輓歌也不管齊雲宵在不在大秦使館。
跟陸奪還有陳遲直接就去了。
“請通報你們國師,就是大周小天師,你們國師的小師弟前來拜會他。”陸奪走在前麵,上來就用陳遲的名字。
惹得陳遲又是一陣鄙視:“你們狗男女吧,你們的事,為什麼要把我推到前麵來?”
“說了你們那些狗屁國家大事,我不參與。”
陸奪嘿嘿一笑,直接摟住了陳遲:“咱們是兄弟,現在是來解決我夫人的事情,跟國家大事無關。”
“既然不談國事大事,那自然是要談點感情的。”
“你那位師兄做驕傲啊,不打點感情牌,怎麼好說話呢。”
陸奪是真的把陳遲當兄弟。
有什麼事直接把好兄弟推在前麵,誰讓好兄弟厲害呢。
陳遲隻得再次鄙夷了幾眼,懶得說話了。
就如那句話,誰讓自己跟陸奪成為了兄弟呢。
前麵的人也沒回去通報,對著三人恭敬行禮:“我家國師已經在裡麵等著,三位直接請吧,。”
陸奪想要問一句齊雲宵有這麼厲害的?
陳遲已經走了進去。
陸輓歌推了陳遲一下,沉聲解釋道:“道家的人,能掐會算這一塊無人能及。”
“算到我們會來也奇怪。”
陸奪覺得陸輓歌說的有道理,可走出去的陳遲又回頭鄙視道:“你好歹是大周國師,女人兩句話,就腦子都沒了?”
“這種事需要算嗎?”
“我那位師兄是什麼人,說不定啊,從我們離開大周皇城的那一刻,一舉一動就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對於我們路上發生的事,他也是瞭如指掌。”
“以陸姑孃的性格,路上沒搞清楚的事情,到了這楚國,自然也要搞清楚。”
“第一個想要問的,不就是我那位師兄咯。”
“我那位師兄雖然目中無人,高傲了一些。”
“但是對於這天下事,瞭解得還是多的。”
“相比我那位師兄,陸姑娘應該更願意去見他,
而不是那位陰陽家的聖主。”
陸奪和陸輓歌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是啊。
齊雲宵那種可怕的人能做到這些,不是什麼稀奇事。
是自己把事情想得太複雜了。
隻是……
陸奪臉色怪異的走到了陳遲旁邊:“以你跟我家夫人的實力,有什麼人藏在周圍,定然是藏不住的對吧。”
陳遲很誠實的點頭:“你自己感覺不到嗎,你好歹也是個高手。”
“除了比你強的,否則一定距離內,隻要有人出現,你就能察覺。”
陸奪一時間笑得玩味起來:“那我們一路上發生的事,你師兄又是怎麼知道的?”
“難不成他身邊,還有實力比你跟我家夫人還強的?”
陳遲聽著,跟陸奪一樣表情玩味:“你家夫人都天下至尊了,還有誰能比她強呢?”
“怎麼,懷疑我?”
陸奪也是很誠實的點頭:“說實話,你的嫌疑最大。”
“跟隨我們出發的十名禁軍,都是一直生活在皇帝身邊的人,概率不大。”
“王大人跟我家夫人咱們就不用懷疑了。”
“大司命?”
“我記得沒沒錯的話,你師兄恨不得把人家陰陽家都滅了。”
“你跟趙姑娘吧,我覺得趙姑娘不會乾這種事。”
“不懷疑你,難道我懷疑車隊裡麵那幾匹馬?”
雖然隻是內心想想,但是這也是真實想法。
雖然陸奪知道陳遲不會乾那種事,但是就是想要惡心一下好兄弟。
陳遲也不生氣,這次甚至都沒罵人。
隻是低聲回了陸奪一句:“你可以懷疑我,那為什麼不懷疑一下你自己。”
“說不定你跟我師兄是一夥的呢?”
……
“滾。”片刻後,陸奪罵了一聲,懶得搭理陳遲,大步流星的朝著大秦使館裡麵走。
陳遲走在後麵,那笑意玩味無比。
一直走到了內院客堂,齊雲宵已經擺好了茶,還多準備了三個茶杯。
陳遲也不打招呼,走過去坐下自顧的喝茶。
陸奪先開口:“齊大國師,商量點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