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輓歌再次認同了陸奪的話。
她已經是天下至尊。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實力已經達到了一個頂峰,極限。
再有比她強的人,那就真的是神仙了。
“罷了。”最終陸輓歌感慨一聲:“我感覺真相已經不遠了。”
“我這種人,其實很自私。”
“自己在意的人,捨不得他死。”
“自己不在意的人,是什麼人我都不會在意,就算他們跟我有什麼關係,殺了就殺了。”
陸奪聽著,隻是默默把陸輓歌摟緊了幾分。
不管陸輓歌是什麼性格的人,什麼想法。
至少在他在這裡,陸輓歌從來都沒虧待過他。
陸輓歌對他,那是有事真的上。
這一點就夠了。
還有一天的路程就走出大周地界。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那些出來攔路的人,是不是真的能攔住陸輓歌。
大家更好奇的是這些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落鳳坡。
大周和大魏還有楚國的交界之地。
原本屬於魏國,隻是大周太過強勢,當年被王昭月的父親給強行搶了過來。
當時王忠冶太過強勢,大魏就沒有搶回去。
落鳳坡隻有兩座山和一個山穀,神奇的是現在落鳳坡的雪比周,魏和楚國的雪都大。
車隊習慣性的停止往前。
山穀之中站著三個雪人。
從人形來看,應該是人站在那裡,被大雪覆蓋成了雪人。
“滾出來吧。”陸輓歌冷冷走上前,單腳一跺,三個雪人身上的雪全部被震飛。
三個黑衣人站在風雪中一動不動。
和之前被陸輓歌殺死的兩人穿著一樣。
連氣息都能感覺出來是一樣的。
“還是不願意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陸輓歌先開口問了一聲。
前方其中一人淡笑開口:“我們守在這裡三年了。”
“要的,隻是你回去。”
“你能來到這裡,說明前麵的兩人已經死了。”
“但是這一關,我們不會讓你過。”
“你,必須回去。”
“我們殺不了你,也不會殺你。”
“但是你身邊這些人,你護不住。”
“就算現在護得住,以後也護不住。”
“現在,你可以理解為,我用你身邊的這些人威脅你。”
陸輓歌當場就笑了:“你們真看得起你們自己。”
“我承認你們很強。”
“但是我不接受任何威脅,你們覺得你們能做到,那儘管來。”
“想要攔我,卻是理由都沒有一個,說讓我回去我就回去?”
“你們以為你們是什麼?”
“既然不說,那我就把你們都殺了,讓願意說的人出來說。”
陸輓歌從來就不接受威脅。
前方三人不再說話,隻是渾身散發著強大氣息。
陸輓歌一人閃身往前,直接化作三道人影,好似一人變成了三人,同時進攻三人。
前方三人雖然並未發起進攻,但是防守滴水不漏。
完全不比陸輓歌弱。
跟之前被殺掉的人一樣,陸輓歌變強,他們三人就變強。
這一次陸奪等人都看得清楚。
不是這三人本來就有陸輓歌這麼強。
而是這三人遇強則強。
段厚先臉色怪異的看向陸奪:“國師大人?”
說著他又看向陳遲:“師父?”
陳遲隻是狠狠瞪了段厚一眼:“有屁就放,彆像個娘們一樣,丟我的人。”
他好似知道段厚要說什麼。
段厚很直接道:“這功法,跟陳大人不是一樣麼。”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王昭月身上:“是吧王大人。”
王昭月白了段厚一眼,但是沒說話。
她又不瞎,當然看得出來。
陸奪的臉色跟著凝重。
越是這樣,那他昨晚的猜測就越是正確。
難道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樣?
想法也隻是一閃而過,他扭頭看向了陳遲:“誰能贏?”
“不好說。”陳遲隨口就答了一句。
陳遲都這麼說,陸奪預設了陸輓歌的這三個對手很強,三人甚至能把陸輓歌攔在這裡。
“你上呢?”他繼續看著陳遲,隻是語氣凝重了幾分。
陳遲沉默了一下,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但是陸姑娘沒說話呢。”
“陸姑娘應該不喜歡彆人管閒事……”
他的話沒說完,陸奪鄙夷了一句:“你們道家的人,廢話這麼多?”
“師兄弟就上。”
嗖。
陸奪不再廢話,直接衝上去加入了戰場。
“真是上輩子欠你的。”陳遲搖頭歎氣,跟著衝了上去,隻不過衝的比陸奪還快。
話說完的時候,他已經攔在了一個黑衣人麵前:“聽說,你們遇強則強?”
“那來試試道爺的道強,還是你們更強。”
嘭。
陳遲說話也不耽誤出手,一掌,好似連空氣都變得慢了。
以柔克剛。
對麵黑衣人也不退後,單手陳遲對碰一掌。
此時陳遲的臉上出現一抹冷笑。
黑衣人想要把手伸回去,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你……”他驚恐看著陳遲。
陳遲笑意燦爛起來:“你遇強則強,讓我看看你的內力不能支撐多久。”
瞬間,他身上一股強大的內力湧向黑衣人。
高手之間的對決,用內力攻擊,隻能用內力護體。
每個人的內力都不一樣,因為長時間適應了自己的內力,若是被彆人的內力侵入。
自己的內力就會遭到衝擊,發生混亂。
嚴重的可走火入魔。
嘭。
隻是在陳遲用強大內力壓回去的時候,
他的身體直接被震的倒退回去。
他壓出去的內力,全都被彈回來。
這次輪到前方黑衣人一臉冷笑:“小天師的確很強。”
“但是在我們麵前,也就那樣。”
“你的那一套,在我這裡不管用。”
“因為,我根本就沒有內力。”
陳遲隻是淡淡甩了甩手:“沒有內力,
任何人都不可能變成高手,你們也一樣。”
“所以,你不是沒有內力。”
“隻是內力轉換成了彆的方式。”
“你們的血脈,是麼?”
陳遲越笑越得意:“
你們的血脈就等同於內力。”
“但是血脈終究是血脈,跟內力不一樣。”
“內力可以凝聚在某個位置。”
“而血脈不行。”
“因為血液要貫穿全身。”
“所以現在……”
嗖。
陳遲閃身,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一把銀針。
嗤啦嗤啦。
陳遲把速度發揮到了極致,在黑衣人全身刺滿了銀針,然後瀟灑的退了回去:“我封住了你的的筋脈。”
“血管。”
“你的身體得不到迴圈,你猜,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