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望月略顯愣神:“斬龍人,真的存在嗎?”
“不是什麼大晉王朝那些所謂的後人,不是已經被滅了嗎?”
蠱神教聖女冷笑搖頭:“一個大晉皇族,又怎麼能代表天下呢。”
“真正的斬龍人,關乎整個天下。”
“當年我大商皇族真正衰敗的原因,除了大商皇族無能,朝廷昏庸。”
“還有一個真正的原因,就是因為這些所謂的斬龍人。”
“他們能顛覆大商皇族,就能顛覆任何一個王朝。”
“我既然要恢複大商皇族正統,那便不允許當年的悲劇再度發生。”
“重回正統,就要滅了這些所謂的斬龍人。”
蠱神教聖女說著滿眼的殺氣,發自內心。
宇文望月沒有懷疑這番話的真實性。
斬龍人,他似乎聽過一些東西。
可這世上真的存在斬龍人嗎?
他再度疑惑道:“既然有什麼斬龍人,那一個天下七個國,七個皇帝七條龍。”
“他為何不斬?”
蠱神教聖女聽後笑的極其嘲諷:“七條龍?也算龍?”
“那隻是現在七個國家的人,稱他們為皇帝罷了。”
“在我大商皇族眼中,龍隻有一條,那纔是正統。”
“也就是齊雲宵要做的事,這天下歸一,纔是真正的皇帝。”
“所以,在斬龍人的眼裡,也隻有那個所謂的天命,讓天下歸一橫掃**的人纔是真正的皇帝。”
“他們要斬的是真正的龍。”
蠱神教聖女身子挺直了幾許,她的眼中隻有嚮往。
她完全認可齊雲宵那句話。
皇帝跟皇帝,是不同的。
齊雲宵心中真正的皇帝,也是她心中真正的皇帝。
不知為何,旁邊的宇文望月此刻竟然沒想過去反駁。
他不知道什麼皇帝跟皇帝不同的,但是他認可齊雲宵的人,認可齊雲宵這個人。
能讓齊雲宵這種人鞠躬儘瘁的皇帝,定然不是普通皇帝。
他又抬眉道:“那這斬龍人為什麼非要斬這條龍,他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蠱神教聖女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笑意變得神秘了幾分:“你通道嗎?”
宇文望月也沒回答,而是表情顯得更疑惑。
蠱神教聖女眼中殺意更甚:“道家有一種說法,便是氣運。”
“往大了說,就是天命。”
“一生萬物,卻又五行相剋。”
“有的東西互相剋製,根本就不能和平存在。”
“斬龍人原本不叫斬龍人,隻是一個神秘部落。”
“在我搭上皇族逐漸統一天下之後,便是在消耗他們的氣運。”
“若是一直存在,斬龍人就會消失。”
“隻有斬斷這條龍,他們的氣運才能重新回去。”
“他們也稱是世上最高的法則製定人。”
“真正的皇帝,天命,代表人間氣運,乃是人皇之氣,他們斬龍人一族擋不住。”
“但是他們發現,一條龍的氣運分為七條,便可被他們壓製。”
“也能讓這個天下存在。”
“所以我們大商皇族才會消失,這背後的一切,就有斬龍人的存在。”
“到現在我也不知道斬龍人到底是什麼人,隻是知道他們可以操控的力量實在太大。”
蠱神教聖女沒有接著說下去。
她所知道的,也隻有這麼多的東西。
隻是望著天空喃喃自語:“隻要你們存在,我就一定會讓你們消失。”
沉默了片刻之後,宇文望月扭頭看向後方,那是齊雲宵國師府的方向:“那齊雲宵會不會也知道這斬龍人的存在?”
“若是他知道,一定會做點什麼的吧?”
蠱神教聖女笑著搖頭:“或許吧。”
“但是他做不做,我都會去做。”
“因為我跟他的認知是一樣的,皇帝跟皇帝,是不同的。”
“隻有真正能夠橫掃天下皇帝,纔是真龍,纔是皇帝。”
“走吧,接下來我們該去做更重要的事情了,你的傷多久能恢複?那位陰陽家的陽主,我總是要見見的。”
宇文望月淡淡吸了一口氣:“一個時辰之內就可以。”
“你可以直接去。”
“我不信那陰陽家的陽主能有齊雲宵那般強。”
“我雖不是真正的宇文望月。”
“但我的巔峰狀態就是宇文望月。”
僅僅不到半個時辰,宇文望月之前蒼白的臉已經恢複了自然。
蠱神教聖女也不管宇文望月行不行。
她要做的事,本就是隨時都會死的事。
她隻有相信宇文望月。
秦國皇城西南大街之上,一家裝修極其氣派的客棧,卻連一桌客人都沒有。
蠱神教聖女帶著宇文望月走了進去,坦然坐下道:“老闆,上兩道招牌菜。”
“沒有。”櫃台後麵的太師椅上躺著個三十出頭的老闆,一臉懶散,甚至都懶得去看著這所謂的客人一眼。
蠱神教聖女也不生氣,徑直朝著那掌櫃的起身走過去:“大隱隱於市,堂堂陰陽家陽主,號稱掌控世間生死的人,沒想到竟然如此年輕。”
那掌櫃的依舊臉上一點意外都沒有:“廢話說完了嗎?說完了可以滾了。”
“我近段時間不想殺人。”
這回答的語氣讓蠱神教聖女心裡一陣反感。
語氣跟齊雲宵簡直一模一樣。
可是……
不是誰都是齊雲宵的。
他語氣沉了幾分:“有生意上門,你不做?”
對方哦了一聲:“多大的生意?”
“就憑你?能解決得了齊雲宵嗎?”
“能殺了那所謂的小天師嗎?能傷那大周屠儘東寧府武夫的女魔頭嗎?”
“你都不能,能的話,就不會來這裡見到我了。”
“當然,你也可以覺得你很厲害,能夠找到堂堂陰陽家的陽主。”
那掌櫃的說話一句比一句更目中無人。
和齊雲宵一樣,到現在他都沒看蠱神教聖女兩人一樣。
言語之間,似乎知道了
對方的所有事情。
他開口提到的三個人,也都是這世間最強,能讓他開口的人,也隻有這三人。
蠱神教聖女隻是一陣鼓掌:“的確,在這大秦皇城如此高調,若是齊雲宵不知道你,那齊雲宵也太浪得虛名了。”
“隻是我聽說不久之前,齊雲宵把你們陰陽家陰主的腦袋擰了下來。”
“你們陰陽家,卻一點作為都沒有?”
“這麼淡定?”
“是不敢找齊雲宵報仇呢?還是冷漠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