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望月的話讓齊雲宵的表情凝重了幾分。
接著他單手化爪,抓向其手臂,速度和力量都達到了最強巔峰。
嗤啦。
宇文望月想要躲閃,還是被齊雲宵的爪子劃破了手臂。
齊雲宵沒有接著進攻,而是把手上的鮮血直接放入嘴裡,接著閉目沉思,好似在感受著什麼。
片刻他冷笑睜開眼睛,恢複了一臉的不屑:“我還真以為你有什麼長生不老呢。”
“原來不過是奇技淫巧罷了。”
“你根本就不是宇文望月。”
“但是你打著宇文望月的名號獲得了一些東西,說來說去,不過是一個竊賊罷了。”
“在我麵前,就不用裝你那所謂的神秘了。”
“無論你知道還是不知道的東西我都知道。”
“大周那一位,是傳承,你或許不知道什麼叫傳承,那是這天下唯一存在讓人不能理解的東西。”
“所以她強大到令人不能理解。”
“你的身體年輕,但是你的血液已經老化,那些血液根本不屬於你。”
“都是血液,但是彆人的是血脈傳承,而你的隻是血液。”
“你在消耗血液裡麵的力量,因為你控製不住,是嗎?”
所以你不是宇文望月,也永遠都不可能成為宇文望月。
“天下至尊就是天下至尊,無論是老一輩,還是這一輩,你都不配。”
“你隻是一個小偷。”
“不過不得不說,你們這些臭老鼠,也不完全一無是處,至少你能夠使用血液之中的力量,已經很厲害了。”
“你可以告訴我,我讓你死得痛快一些。”
齊雲宵恢複了高冷態度,殺意重新籠罩過去。
“哈哈哈。”宇文望月一陣狂笑:“我還以為你這種人真的什麼都不在意,什麼都不好奇呢。”
“齊雲宵,說到底你跟我們也不過是一類人罷了。”
“隻是你很會裝。”
“沒錯,這天下根本就沒有什麼長生之術。”
“但是我剛才說出來的時候,你不也好奇了嗎?”
“說明你也隻是一個凡人,對於那所有人都追求嚮往和好奇的東西,你也充滿了**。”
“我手裡有你不知道的秘密,而你什麼都懂。”
“反正我們也沒有什麼太大仇怨,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說不定真的能夠研究出來一些我們不能理解的存在呢?”
“畢竟我這雖然不是傳承,但是也是血脈。”
“國師大人既然對這些東西感興趣,那總不能直接去找大周那位女魔頭研究吧。”
“我這有現成的,豈不是好?”
齊雲宵聽著,忽然一下子沒了興趣:“你真看得起你自己。”
“血脈而已,你憑什麼覺得你能找到得到,我就不能?”
“你憑什麼覺得你這樣的人,機緣能有我的好?”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說的這些東西,我早就研究過了。”
“我對那所謂的長生感興趣,那是人對生死的敬畏,任何人都想。”
“而你說的這些,我都瞭解過,研究過,根本沒什麼希望,所以,我沒興趣。”
“我原本以為你能說出一些我感興趣的東西來,現在看來你讓我很失望,而你也會死得很慘。”
齊雲宵懶得談下去,宇文望月也不慫。
重新護在了蠱神教聖女麵前,自通道:“我雖不是宇文望月,但是國師大人想殺我也絕非容易之事。”
“不然的話,我又豈能頂著這老一輩天下至尊的皮活這麼久?”
“你根本不知道血脈的力量有多強。”
“就算我不會用,單是這力量,你也殺不了我。”
“哈。”
宇文望月說完渾身一震,所有衣服碎裂。
血神的血液快速流動,好似每一條血管都是一道有自我主張的能量。
“原來如此。”齊雲宵又是冷笑一聲:“血脈還真是好東西,可惜你不配。”
“你現在一定渾身都充滿力量對吧。”
“那我就,打爆你。”
齊雲宵沒有說下去,他想到了一件事。
當初在大周皇城的金甲人,也是血脈。
爆發時候的金甲人能讓陳遲和陸輓歌都頭疼。
現在宇文望月身體裡麵的血脈,比金甲人的還要強大。
隻是……
金甲人是用生命去燃燒那些血脈能量,所以才變得強大。
而宇文望月不敢。
所以宇文望月
不可能那麼強大。
“血脈嗎?傳承嗎?”齊雲宵運轉力量自言自語。
“我遵從這天下最強的就是道,無論任何原因,都強不過道。”
“傳承強,那是陸輓歌強,而不是真正的傳承強。”
“這傳承,又豈是什麼人都能擁有就變強的?”
“若是如此,傳承就不叫傳承了。”
“天下,人纔是一切的本源。”
這一刻齊雲宵好似全身的力量都爆發到了極點。
嘭。
他一拳,對麵的宇文望月同樣是一拳,都是終極力量的爆發。
齊雲宵原地不動,宇文望月退回到蠱神教聖女身前,強行穩住身體,卻是壓不住口裡的鮮血,一口噴出來。
“嘖嘖嘖,國師大人,還真是強啊。”宇文望月擦掉嘴角鮮血,他嘲笑著,沒有出手的意思。
同時也不擔心齊雲宵繼續出手。
因為……
他眼神犀利道:“若是不受傷的你,或許我今天還真的有可能會死在這裡。”
“可是齊雲宵,你已經不是巔峰狀態的你。”
“你殺不了我。”
“陰鴿之血,
也是血脈,它會侵蝕你的血脈,侵蝕你的五臟六腑。”
“一般人中了陰鴿之血,怕是早已經死了,而你能用內力硬生生壓住,真是了不起啊。”
“甚至在我看來,那所謂的小天師,甚至是那女魔頭在你麵前都差了點意思。”
“因為那小天師追求的道,看似隨心所欲,實際上是心思完全都可以放在所謂的道上。”
“所以他能成為小天師,能天下無敵。”
“那女魔頭之所以能成為天下至尊,也是因為她有傳承,而且一心在研究傳承之上。”
“因為老一輩的傳承,沒有她這般強。”
“而你……”
宇文望月繼續投過去一抹認可的眼神:“一心在謀劃天下,實力還能這般強。”
“那是真的強。”
“若是你的心思在變強,而不是謀劃天下。”
“你的成就,一定比他們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