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姑娘見多識廣,可曾想到了什麼?”陳遲臉色怪異的看著陸輓歌。
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來,陳遲這小子肯定想到了什麼,隻是不想先說出來。
而是想要聽陸輓歌的說法。
陸輓歌這次也沒嫌棄陳遲,輕輕揮手道:“少聽那些說書先生吹牛,世上根本沒有什麼神兵利器。”
“真正強大的是人。”
“兵器沒有,所謂的陣法,我還真聽說過幾個。”
“不過排兵布陣,除了兵家之外,不就是道家擅長了麼?”
“道家號稱駕馭萬物。”
“就算是兵家那些用來行軍打仗的陣法,也是出自於道家。”
“你一個道士,小天師,問我?”
陸輓歌把問題丟回去給了陳遲。
陳遲嘿嘿一笑:“要這麼說的話,還真有兩種簡單的。”
“據我所知,有一種七殺絕命陣,隻需要七個能力很強的人,加以排陣,然後配合,號稱可以誅殺神仙。、”
“當然,誅殺神仙那純屬吹牛,但是配合好了,估計我跟陸姑娘都能殺。”
陸奪本能的挑眉:“有這麼厲害?”
陳遲很堅定的點頭:“彆小看陣法,就算普通軍隊排陣出來,也能爆發出數十倍的戰鬥力。”
“若是七個人不能確定殺死我們,對方真的神通廣大,就能找十四個,二十一個。”
“組成三個陣法,那我們是必死無疑的。”
陳遲雖然是笑著說的,但是陸奪看的出來,這小子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連陸輓歌都預設了。
“那還有呢?”陸奪又問。
陳遲臉色凝重了幾分:“還有嘛,我感覺他應該搞不出來。”
“就算我師兄也未必能搞出來。”
陸奪顯得更好奇了:“那你能不能搞出來。”
陳遲一愣,嫌棄罵道:“套道爺的話?”
“我可是你道爺,道家會的東西我都會,但是我不會。”
“還有一種叫九轉煉魂陣。”
“當然,不是煉敵人的魂,而是煉自己人的魂。”
“需要九個絕頂高手,就像是那什麼蓑衣客那些人一樣的也可以。”
“不過挑選出來的九人都需要意誌堅定,絕對忠心。”
“這樣的條件,那蓑衣客那些人是做不到。”
“這些都無所謂。”
“因為我們道家有一道斷魄之術,可讓任何人忠心。”
“同時給九個人下斷魄之術,那就太難了。”
“把九個人煉成沒有靈魂的殺人機器,傀儡,不光實力可以增強,他們還可以無視疼痛。”
“絕對比金甲人都猛。”
“但是吧,我覺得對方肯定做不到,做得到的話,他就是道爺了。”
“至於其他的……”
“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陣法,我也隻是在一些書之中看到過。”
“我也做不到。”
“真的隻能神仙來試試了。”
陳遲沒有直接說出下去,但是他給出的答案就是,這七殺絕命陣,真的可以威脅到他和陸輓歌。
陸奪沉默下來。
對方是不是真的懂這個七殺絕命陣呢。
反正他已經感覺到了威脅的味道。
此時陳遲又笑了起來:“不過國師大人也不用太擔心了,這七殺絕命陣,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排出來的。”
“非是道家的人不可。”
“我跟我師兄是不會做這種事的。”
“就算我們那位龍虎山掌門大師兄還在,他未必能夠排得出來。”
“排出來也要很久很久的時間。”
“其他人想排出來,不太可能。”
“聚集七個如此強大的人,搖也太難了。”
陳遲這次說完伸了個懶腰。
雖說說覺得很難,但是他沒有直接否定。
陸輓歌則是直接沒說話,就算真的有什麼七殺絕命她也不害怕。
何況對方未必真的能成呢。
“算了。”陸奪先開口:“明天的事明天說,現在先享受生活。”
他賤兮兮的看向陸輓歌:“那位陳大人吧,他一直想要找我打一架,你說,我能贏她嗎?”
陸輓歌白了陸奪一眼:“我強嗎?”
陸奪很認可的點頭。
陸輓歌接著道:“我都沒贏過她。”
……
陸奪一陣沉默,這都不用打了。
陸輓歌都沒能贏的人,自己怎麼可能贏。
果然高手都是低調的。
他想起了王昭月的話,她師父跟誰都是五五開。
這就是含金量。
可他有點不甘心,又看向陳遲道:“你也沒贏?”
陳遲頓時笑得跟菊花一樣燦爛:“你家夫人都贏不了的人,我怎麼贏。”
“你是看不起你家夫人還是怎麼說?”
陸奪的眼神變得好奇起來:“那怎麼那位陳大人,好似很聽話的感覺。”
“你手段這麼高?”
此話一出,陸輓歌都顯得好奇起來。
她也想不通陳遲是怎麼拿下她那位師姐的。
陳遲依舊是不回答:“山人自有妙計。”
“人太厲害了會成精,我可是你道爺,道爺專治各種稀奇古怪。”
陳遲懶得說下去,直接回去自己的院子睡覺去了。
陸輓歌也要走。
陸奪趕緊拉了他一下:“跟我進去,我有點事要跟你商量。”
陸輓歌嗤之以鼻:“真有事?”
陸奪眼神堅定:“怎麼,沒事不能找你?”
“賤人。”陸輓歌罵咧了一句,最終還是跟陸奪進了院子。
雖然進去免不了一頓棍棒教育,但是她也想。
陸奪喜歡,那就來唄,反正從一開始到現在,每次都是陸奪輸的。
大周皇城外。
連著跑了十幾裡,確定後方沒追兵,宋神通等人才停下來。
青銅邪僧的死,沒有任何人是關心,畢竟他們隻是隊友,沒有什麼感情。
宋神通笑著看向蓑衣客等人:“諸位冒死救我,先感激一聲。”
“但是現在可以說了吧,為何救我?”
“又為何對我的情況瞭解得如此清楚?”
宋神通語氣之中帶著警惕,倒是沒什麼害怕的意思。
畢竟這些人若是想要殺他,就不會跑去陸輓歌那裡救他。
還被乾死了一個人。
但是這些人絕對有著某種目的。
因為這些都是曾經江湖上的老怪物,不會無聊到跑出來隻是為了救他。
蓑衣客和盾山沒說話,隻是臉上帶著冷笑:“你也活了幾十年了,覺得那陸輓歌如何?”
宋神通倒吸一口涼氣:“這還用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