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奪也是第一次見到陳遲穿這麼正式,忍不住皺眉道:“這麼正式?”
陳遲淡定一笑:“今天讓你們這群凡夫俗子看看,什麼叫做吳闖天家。”
他沒有多說,瀟灑的走出了國師府。
陸奪隻是默默跟上。
怎麼感覺陳遲這小子纔是主角呢。
身後的王昭月許抱真等人也隻是跟上。
今天應該是會熱鬨的一天。
“來了。”半個時辰後,夕陽寺中有人喊了起來,人群本能的讓開一條路。
陳遲一身紫袍走在前麵,身後跟著的赫然是大周國師陸奪,大理寺卿許抱真等人。
知道的是這些人是大佬。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些人都是陳遲的狗腿子呢。
“小天師,小天師。”有人忍不住高呼。
之前喜歡霍永信,支援霍永信的幾乎都是一群女人。
可現在麵對一群男人高呼小天師,那些女人不敢說話。
之前吳勇暴打未婚妻已經是例子。
男人熱血沸騰的時候,在戰場上都是衝鋒不要命的。
誰知道這會會不會追著他們打。
陳遲明明什麼都沒做,硬是讓所有的支援者都看向了他的身上。
或許……
這就是魅力吧。
不過今天的陳遲真的帥。
道家,或許纔是正統。
陳遲走到了高台之上,沒有去看霍永信,甚至都沒有去看那所謂的大商皇族。
寇仲早已經命人準備好了椅子。
身為三品大員,跟陳遲的小跟班一樣,他一點都不覺得丟人。
“開始吧。”
陳遲淡淡開口。
不是他目中無人,而是這些人根本就沒資格成為他的對手。
這是小天師應有的高傲。
“陳遲,我看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霍永信心中冷哼一聲,直接走到了姬戰和姬贏父子身邊。
他們早就來了,對於姬贏的情況,心中早就有了個大概。
雖然霍永信也狂,但是此刻還是用很認真的語氣問道:“先生,令郎這樣的情況,我想他現在四肢都不能動,失去知覺了吧?”
“隻有大腦還有些許思維。”
姬戰一臉難過道:“的確。”
“彆人壽命有百年,我兒隻有二十年。”
“還有五年是靠彆人強行續命。”
“這是病,也不是病。”
“就像人衰老病死,現在的他,等同於**十歲的人了吧。”
“最大的問題,在於他的五臟六腑,還有血液都已經老化。”
“除非神仙來了。”
“不然什麼藥物都不管用了。”
說著,姬戰的目光落在了一邊的陳遲身上。
那眼神充滿了期望和渴望。
若是這世上真的有神仙,那就是這位小天師了。
霍永信對於姬戰這態度,他也不生氣。
隻是繼續道:“人生老病死,乃是世間法則,除非有神仙,不然誰也改變不了這規矩。”
說完霍永信忽然話鋒:“不過這是你們的說法,在貧僧麵前,並不是這樣認為的。”
霍永信的臉上也露出幾分自信來,光從一句話,好似就在說,神仙能做到的事,我也能。
姬戰本能回頭:“方丈此話何意?”
霍永信得意道:“這世上不可能有神仙,但是有一些極致的存在。”
“無論是手段,還是功法,既然是極端,這些極端就能改變一些規則。”
“令郎的病,貧僧可以治。”
“剛好我這有一套功法,本不應該存在於世界,但是我偶然得到,用來救令郎,剛剛好。”
霍永信越說越自信,姬戰已經忍不住激動:“當真?”
霍永信沒回答,而是看向了陳遲:“小天師,我已有救人之法,但是為了公平,你也可以先選。”
陳遲頭都懶得抬:“你廢話多少有點多了。”
“你覺得你能救,你就救。”
“隻要你能救他,算我輸,我的命給你。”
陳遲的態度從來就沒變過。
他說了,霍永信不行,那就是不行。
霍永信感覺自己自取其辱,也隻能嚥下這口氣。
等救了人,到時候定陳遲的生死,那時候再出氣。
他雙手合十,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姬老先生,勞煩把他的衣服除去。”
姬戰有些為難。
霍永信則是不管:“我此功法名為小春功,代表春天至,萬物生,乃是萬物複蘇之意。”
“此內力可修複五臟六腑的活力。”
“所以我不能有衣服隔擋。”
姬戰深吸一口氣,還是按照霍永信的說法做。
隻是在他給姬贏除去衣服的時候,姬贏身體不由得抽搐起來,那是痛苦的表情。
姬戰的動作也是小心翼翼,好半天纔去掉了一件衣服。
“呼。”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姬贏的麵板已經潰爛。
雖然姬戰已經小心翼翼的,但是衣服還是沾染了一些鮮血和麵板,導致麵板都被撕扯下來。
而姬贏連痛苦的慘叫都發不出來。
光是從表麵就能看出來,姬贏就是吊著最後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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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自信的霍永信臉色不由得難看了幾分。
這種活,真的隻有神仙來了才行。
他也是深吸一口氣,無論成不成功,他都要去做。
“方丈?”姬戰忍不住投過去一抹質疑的眼神。
霍永信恢複淡定道:“那我們,開始吧。”
說完他閉目養神,好似在蓄勢發力。
“小春功?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但是這種活,除了神仙,真的有人能乾嗎?”陸奪什麼,段厚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一臉的質疑。
不是他質疑霍永信的本事。
而是姬贏的情況大家都看在眼裡,真的隻有神仙來了才行。
很顯然霍永信是禿驢,不是神仙。
跟什麼大商皇族又不認識,陸奪也不在意姬贏的生死。
越是這樣,對於陳遲來說就越有利。
因為霍永信肯定治不好。
他給了段厚一個鄙夷的眼神:“你不是閉關?”
段厚破天荒的回了個微笑:“我又不是皇帝,
說閉關就一定閉關嗎?”
“我可是我師父唯一的徒弟,他今天顯神威,我當然要來看看。”
陸奪幾人表情都很輕鬆,沒有人覺得霍永信能贏。
這就是一場沒有懸唸的賭局而已。
賭局結束,才能知道那些躲在背後的人到底是什麼目的。
在高台之上,陳遲能夠聞到刺鼻的血腥味。
他終於看了一眼,不過儘是冷笑之意。
他能看到彆人看不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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