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永信一臉的不理解:“小天師此話何意,貌似我們還沒交手吧。”
“難道小天師和那所謂的道家,說好了靠本事,最終也是靠一張嘴?”
陳遲聽著笑意嘲諷無比。
昔日裡他是低調的。
但是今天他一點都不想低調。
接著負手而立道:“你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再直接點,今天就看看是你所謂的佛法無邊。”
“還是我的道術通天如何?”
對麵霍永信爽快答應:“這個話題,很多人都想知道,那今天就讓我們來好好辯一辯。”
陳遲很大方的指向了吳勇:“他信我,也就是信我的道。”
“現在,我能保信我的道不會有任何事。”
“而你呢?霍方丈,所謂的佛法無邊,連信奉和支援佛法的人都保護不了。”
“方丈你說,我是不是小小贏了你一把?”
霍永信臉上終於出現一抹難堪。
台下也有不少人驚呼起來。
是啊。
吳勇信奉道,信奉小天師。
吳勇的未婚妻信奉佛法,支援霍永信。
吳勇暴打未婚妻,屁事沒有。
而信奉佛法的吳勇未婚妻,差點被打死了,霍永信都沒說一句話,那所謂的佛法有什麼用。
“禿驢,你們這所謂的佛法佛門,不會隻渡有錢人吧?或者說遇到了厲害的,連有錢人都不渡了?”
“怎麼,欺軟怕硬啊?”
另一邊,寇仲直接嘲諷起來:“那信你們這佛法,有什麼用啊?”
“信奉你的人你都保護不了,哪怕是說一句話也行啊。”
“而你呢?見到小天師就什麼都做不了?”
“開局低人一等,你怎麼跟小天師比啊,這就是你所謂的佛法無邊嗎?”
身為刑部尚書,寇仲也不在意那點形象,今天和陳遲來,就是打算怎麼爽怎麼來。
陸奪等人則是在旁邊看熱鬨。
陳遲很少高調。
一旦高調的時候,對手一定很慘。
身為小天師,真是逼格高啊,上來就高人一等。
陸奪眼珠子不斷轉動,好兄弟這麼牛逼,自己要怎麼樣才能贏他呢?
寇仲這麼大聲嘲諷,高台下霍永信的信徒們有不少人開始質疑霍永信起來。
難道我們信奉的佛法,真的一點都沒有用嗎?
若是這樣的話,佛法還真不如那小天師,真不如所謂的道法。
霍永信臉色也也僅僅隻是難看了一下,
接著輕笑回道:“小天師確實厲害。”
“不過我們佛門講究慈悲為懷。”
“這乃是他們的家事,
我也不方便插手。”
“要說佛法的作用,我覺得不應該隻算在這件事上,佛法,渡眾生。”
“我佛法可以救人,這纔是佛法的慈悲。”
“不知道小天師信奉的道法,是否可以。”
陳遲隻是眯著眼睛微笑:“救人的本事嘛,我們到家也有些上不得台麵的功夫。”
“若是霍方丈想要看看,我也不介意露兩手。”
“也不說我欺負你。”
“你想比救人是嗎?隨你挑。”
“我要是輸給了你,我陳遲,把命給你,讓你們所謂的佛門,永遠踩著我道家,如何?”
原本笑嗬嗬的陳遲忽然認真起來。
佛道之爭,曆來就有。
不過大多數都是佛門不服氣的。
而今天,一個小小的方丈也來挑釁他這個小天師,那自己,就好好做一次事。
代表道法,讓這佛法永遠都不能抬頭。
“小天師真是自信。”霍永信笑意濃烈了幾分:“那咱們今天就看看,到底誰才能真正的救人,如何?”
“好。”陳遲爽快答應:“隻要你高興,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霍永信這次沒看陳遲,而是看向了看戲的寇仲:“那位,刑部尚書寇仲,寇大人,可否上台來,主持一下這件事。”
“你代表的是朝廷,我相信你能夠公平公正的。”
寇仲略顯疑惑,但還是大步流星的走路上去。
他始終認為,無論霍永信想要玩什麼,都不可能是陳遲的對手。
上了台,他也是站在陳遲身邊,很是不爽的看向霍永通道:“你把老子叫上來,最好能說點我感興趣的事。”
“不然我直接把你這破寺廟給拆了。”
霍永信也不生氣,依舊淡定道:“請寇大人做個見證人,幫忙定義這場賭局如何?”
寇仲沒說話,他微微看了一眼陳遲,身為老狐狸,纔不會因為一些所謂的規則,就站在霍永信那邊和陳遲為敵。
“算了。”沒等寇仲說話,霍永信忽然狂笑:“看來寇大人還是不自信,那算了,你也做不了這件事。”
“我就不為難你了。”
說著霍永信看向了另一個方向:“國師大人,看戲看這麼久了,不覺得無聊嗎?”
“寇仲做不了的事,你可以的。”
“不如你上來,當這件事的見證人如何?”
“現在你代理朝政,代表朝廷,甚至可以代表皇帝,我相信你,這一切可以做到真正的公平公正。”
“請國師大人上來。”
越說霍永信的笑意越是自信:“或者說,你跟小天師關係好,不願意上來那就算了。”
“畢竟人嘛,都是有感情的,都想幫著自己人,貧僧也很理解。”
霍永信滿臉的沒有強求,但是語氣裡麵滿是道德綁架。
陸奪也沒說話。
這個霍永信能夠一開口就認出他,怕是今天也是等著他們來的。
至少說,這個霍永信瞭解過他,而且知道的事情還不少。
今天選擇主動出擊,是不想處於被動地位。
不過這些所謂的道德綁架在陸奪這裡屁用沒有。
要是在意這些事,他也當不上這個國師。
他隻是淡笑看著好兄弟陳遲。
做任何事他都是站在好兄弟這邊的,陳遲願意,那就玩。
陳遲不願意,就算自己用國師的身份燒了這夕陽寺,再把霍永信殺了都無所謂。
陳遲也是很淡定的看了過去:“國師大人,今天是所謂的佛法和道法的切磋,既然方丈這麼提議,那就請國師大人上來當個見證人吧。”
“這樣,也有說服力。”
陳遲甚至都沒有去看霍永信一眼,他並不覺得霍永信一個禿驢,能對他造成什麼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