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幾個將軍略顯鬱悶：“王爺，這不應該是好事嗎？”
“群臣投奔我們，那我們就能得到朝廷的支援。”
高歡聞之怒罵：“你們是草包嗎？你們真以為他齊雲宵有那麼好心？”
“一個賣國賊罷了，說什麼冠冕堂皇給那些人機會。”
“但是你們動一下你們的腦子，我們現在來，那是清君側，隻要殺進皇城去，做什麼都是對的。”
而現在呢，群臣投奔我們，我們就是反賊。”
高歡怒罵著，最後也懶得罵了：“罷了罷了，反正我們本來就是反賊。”
“這件事是大齊皇帝默許的，他們已經放棄了大齊，那我們就來扞衛最後的大齊吧。”
“所有人聽我軍令，趁夜攻城，四戰不退。”
高歡到了現在已經沒有退路。
大齊也沒有了退路。
他要跟齊雲宵決一死戰。
高歡的大軍圍城，齊雲宵親自站在城頭之上，氣得城下的高歡怒罵：“齊雲宵，你個賣國賊，毀我大齊，真是無恥至極。”
齊雲宵根本不在意這些所謂的名聲。
因為他要做的事，本就是常人不能理解的。
此時幽幽道：“大齊有你，很不錯。”
“但是成王敗寇纔是結果，高歡，你不知道什麼叫做天命不可違。”
“雖然你已經很厲害了，但是你不會成功。”
城下的高歡聽著，也沒那麼憤怒了。
他隻有一臉堅決：“我成不成功，我都是大齊的人，就算死，我也會死在這大齊的國土之上。”
“不像你們這些人。”
“大齊最強的國師是嗎，來吧，決一死戰，等我攻破城池，我希望你跪在我麵前的時候還能這麼自信。”
“三軍聽令，全力攻城。”
十萬鬼麵軍攻城，他們是大齊最強的軍隊。
現在攻打的也是大齊最堅固的城池，大齊皇城。
這傳出去或許有些可笑，但是這是事實。
齊雲宵一方，同樣大齊強悍的軍隊。
兩萬守軍，和三萬禁軍。
十萬想要攻破五萬人堅守的城池，幾乎不可能，還是堅固無比的大齊皇城。
可是雙方都沒有退路。
黑夜之中，不斷有人變成屍體。
但是喊殺聲從未停止。
城頭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大齊皇帝也來到了齊雲宵身邊。
看著高歡那邊不斷攻城，又不斷落下去變成屍體的鬼麵軍。
大齊皇帝略顯感慨：“他們會成功嗎？”
在大齊皇帝的語氣之中，略微能夠聽出來他甚至有點希望高歡能贏。
“他不會贏。”這次的齊雲宵回答得堅定無比：“他在賭。”
“他以不要命的方式攻城，就是想要喚醒所有的大齊軍隊，跟他一起守護最後的大齊。”
“很快就會有軍隊倒向他們。”
“但是他依舊不成成功，因為天命不可違。”
“陛下，會成功的隻有我們，我們才會站在最後，這一切從一開始就註定了。”
“高歡或許是一個不錯的大齊王爺，甚至他成為大齊皇帝，也會成為一個不錯的君王。”
“但是陛下你記住了，他隻能當大齊的皇帝，當不了這天下的皇帝。”
“而他就算今天成功了，能殺了我，也什麼都改變不了。”
“因為即將橫掃天下的人不是我一個人，
而是天命，我跟你都隻是其中一員。”
城池下，高歡看著不斷死去的人，此刻也已經紅了眼。
攻城的氣氛達到了巔峰。
每一個鬼麵軍也都紅了眼，他們做到了真正的誓死不退，他們想要的是攻破城池，扞衛最後的大齊。
和齊雲宵說的一樣，高歡深知就算這十萬鬼麵軍都死在城牆下，也攻不進去這座城牆。
他眼神變得犀利起來，高呼道：“城牆上的兄弟們
你們是大齊的人。”
“如今齊雲宵將要賣國，他是賣國賊。”
“大齊皇帝高遊，昏庸無能，說是皇帝，他就跟齊雲宵的兒子一樣。”
“這大齊在他們說手中隻會滅亡。”
“爾等祖先，已經當了幾百年的大齊人，先輩們用鮮血打下來的天下，用生命守護的江山，我們豈能拱手讓人。”
“我高歡和十萬鬼麵軍今天就算戰至最後一人，也誓死不退，軍隊死完了，我高歡親自攻城。”
“爾等若是還覺得你們是大齊人，還想當這大齊人，那就隨我一起，誅殺齊雲宵。”
“扞衛大齊。”
高歡的高呼在不斷繼續。
甚至有專門的軍隊在傳達他的話意。
響遍整個大齊皇城。
持續了差不多半個時辰，有的人繼續紅眼，有的人已經
開始崩潰。
亂了亂了。
整個戰場都亂了。
終於。
鬼麵軍前方，高歡拔劍，身先士卒：“隨我攻城。”
高歡是王爺，也是個將軍。
他不怕死。
他要的是拿下這皇城，因為拿不下，他隻會死。
“殺，殺殺。”
隨著高歡親自攻城，鬼麵軍的戰意達到了巔峰。
一時間，真有人殺上了城頭。
緊接著，高歡親自登上了城頭。
鬼麵軍佔領了一個缺口，就有人源源不斷攀登上去。
他們的努力終於有了效果。
“反了。”守城的軍隊之中，有人再也不願跟鬼麵軍廝殺，他們想要扞衛最後的大齊。
率先喊起來：“兄弟們，我們是大齊的人，王爺說的沒錯，不應該跟著
賣國賊齊雲宵投降大秦。”
“現在跟我一起，效忠王爺，扞衛大齊。”
嘩啦嘩啦。
本就打崩潰的許多人，現在紛紛投靠了高歡。
城牆之上，一半的人已經都成了高歡的人。
隻要鬼麵軍全部上來，那就是城破。
高歡就贏了。
可是對麵，齊雲宵一點慌亂都沒有。
甚至旁邊的大齊皇帝高遊也沒有任何畏懼。
他這個皇帝沒本事，
但是他始相信自己的相父。
他相信齊雲宵不會輸。
而齊雲宵也從來沒輸過。
渾身鮮血的高歡沒有接著衝殺，隻是怒視遠處的齊雲宵：“國師大人，你要輸了。”
齊雲宵淡笑搖頭：“王爺，還沒見到真正的結果之前，未免高興得太早了吧。”
“彆說你攻上了這城頭。”
“就算把這城頭全都給你，你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