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齊國師府外麵,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地麵一陣晃動。
原本在打人的鬼麵軍,還有在捱打的王頂等人本能的停下,全都看向了國師府裡麵。
除了能看到濃煙滾滾。
霎時間,一座大殿的頂梁柱衝天而起。
直接朝著齊雲宵撞擊而去。
另一端,段厚雙手抱著柱子另一頭。
好似這頂梁柱成了他的兵器一般。
撞擊過去的,不光是一根頂梁柱,還帶著極其強大的內力。
就算是齊雲宵這種高手,若是被撞擊中了胸口,也會五臟六腑碎裂。
不過大齊國師就是大齊國師。
若是沒有陳遲,他就是龍虎山小天師的存在。
身子一個淩空翻躍,倒立往下的時候,那頂梁柱幾乎貼著他的胸口往上。
一招化解。
段厚抱著頂梁柱升空,到了房頂之上,斜著落下,穩穩站在了另一處。
抱著的頂梁柱旋轉。
橫掃。
再次打向段厚。
看的大齊國師府外麵的人目瞪口呆。
那頂梁柱,一個人都差點抱完。
此時在段厚手中,竟然變成了一件稱手的兵器。
速度快的讓剛落地的齊雲宵往後退。
也就那麼幾寸的距離,頂梁柱的另一頭再次貼著齊雲宵的胸口過去。
隻是這一次頂梁柱到了齊雲宵胸口位置的時候,段厚雙手把環繞,脫離頂梁柱另一頭。
身子微微後退。
嘭的一掌打在頂梁柱那一頭之上。
頂梁柱帶著內力撞擊向齊雲宵。
齊雲宵單腳點在房頂,往後退。
就如此,
齊雲宵退,段厚一掌按在頂梁柱的另一頭,想要撞擊齊雲宵。
二人身姿優美。
可是沒人懷疑那頂梁柱的力量。
齊雲宵的腳下已經到了另一座大殿的房頂。
終於。
讓笑了:“你已經很不錯了。”
“但是在我麵前,也就這樣。”
嗖。
齊雲宵後退速度加快,如瞬移一般穩穩落在另一座大殿房頂。
隨之拂塵又由下往上一劈。
好似一柄利劍一樣。
嘩啦,朝著他撞擊而來的頂梁柱竟然一分為二。
齊雲宵沒有停下,那拂塵如神兵利器一般,不斷打在頂梁柱之上,那一整根的頂梁柱霎時間斷裂。
變成了好幾節。
好幾塊。
“死。”在頂梁柱斷裂橫飛之中,齊雲宵已經到了段厚麵前。
手中拂塵輕輕一甩,纏住了段厚的脖子。
碾壓。
國師府外,陸奪等人看的目瞪口呆。
那可是武林盟主啊。
而且還是在大周皇城蛻變之後的天下第一。
現在被齊雲宵當狗打。
當時陸輓歌打段厚的時候,貌似都沒這麼輕鬆的碾壓。
不對。
不是齊雲宵太強了。
而是……
陸奪瞳孔微縮,段厚並沒有出全力,他隱藏了實力。
這一幕不光陸奪等人在看著,其他國家的暗探,甚至是使館都在看著。
段厚故意被打得很慘。
大周使團一方的高手受傷,那接下來,那些想要贏的賭徒,會瘋狂下注。
陸奪心中感動段厚的犧牲。
同時也擔心起來。
若是此時齊雲宵下殺手,給段厚弄死了怎麼辦。
他本能的看向了陳遲。
現場隻有陳遲能救段厚。
無論是本事,還是關係。
好在,齊雲宵沒有下死手。
而是身子落在房頂,拂塵套住了段厚的脖子,用力一甩。
就這樣把段厚掛在了一邊的牆壁之上。
短時間內不致命。
隻是段厚很狼狽。
天下第一,被人當狗打。
太慘了。
齊雲宵臉上至始至終都很輕鬆,恢複了那幾分陰柔和邪氣,看向了陳遲:“小師弟。”
“我聽說,這是你新收的徒弟?”
“我要是把他殺了,你可會心痛啊?”
全場上百人,齊雲宵眼中隻有陳遲。
雖然他剛才把天下第一當狗打,顯得暴力。
可是喊出那一句小師弟的時候,竟然帶著幾分柔氣。
陳遲臉色沒什麼變化,悠悠回道:“那就多謝師兄給我這個麵子了。”
陳遲看的明白。
齊雲宵真要殺人,方纔就殺了。
而不是把陳遲吊起來。
所以,齊雲宵算是手下留情了。
嗖。
齊雲宵握著拂塵的手一甩,段厚被丟了出去,連著在陳遲腳下滾了兩圈。
上身的衣服已經沒有完整的,胸口後背都皮開肉綻。
像是剛進大理寺被嚴刑拷打了一般。
從表麵看,傷得很嚴重。
另一邊的王頂等人也好不到哪裡去,鼻青臉腫的。
封千仇和他的一群手下有點自閉。
昔日裡他們是殺手,江湖高手。
在軍隊麵前,卻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內心有點遭受到了打擊。
不過齊雲宵出來說話,大家都很默契的停止了戰鬥。
大齊國師齊雲宵。
強得可怕。
大周使團跟大魏的對賭,靠的就是這個被齊雲宵暴打的人。
之前龍虎山的人都被大周的人暴打。
現在齊雲宵把大周的人當狗打,那齊雲宵打龍虎山的人,是不是也如此?
更重要是,大家都看到了,大周的高手被打成這樣,再想跟大魏那邊對決,沒希望了。
大魏那邊可是請了龍虎山武德殿掌殿。
還有三個江湖前十的高手。
一下子,賭徒們紛紛心動。
已經知道如何下注了。
齊雲宵優雅收起了拂塵,一個閃身進了
國師府之中。
淡淡丟出一句話來:“還有那位陸大人,我好歹是大齊國師。”
“你剛來我大齊,就讓人來我國師府縱火。”
“現在若是不進來給我個說法。”
“那陸大人以後,可得好好留在我大齊皇城,什麼時候解釋清楚了,什麼時候再走吧。”
齊雲宵是邀請,也是威脅。
在大齊,你可以放火燒皇宮,但是不能燒國師府。
齊雲宵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權力把陸奪留在大齊。
“怎麼樣?”陸奪沒有第一時間進去,而是關心了一句段厚。
“還好。”段厚吸了兩口氣,堅強回答一句。
要不是他是天下第一,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陸奪拍了拍段厚的肩膀,信任和感激全都在臉上。
然後大步流星的朝著國師府走了進去:“那就,會會這位大齊國師。”
為了大周,為了陳遲。
也為了段厚。
正廳之中,茶水早已經準備好。
好像齊雲宵早就知道他們會來一樣。
齊雲宵先調侃:“小師弟,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