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道廢話不多,
威脅之意卻是讓衛贏不敢懷疑。
祁天道能殺進皇宮來,那就是威脅。
若是真的要針對他或者是這位大魏皇帝,那他們睡覺都睡不好。
除非現在能把祁天道給殺了,不然怎麼算都不劃算。
“好。”
衛贏大膽答應。
大魏皇帝卻是抓住了他的手:“你是我大魏的國師,有什麼事,我們都在這裡。”
大魏皇帝都看得出來,祁天道的實力,遠在衛贏之上。
他不想沒了這位國師。
哪怕是衛贏受傷,在他心裡也是不值得的。
衛贏輕笑搖頭:“放心吧陛下,我是大魏的國師,陛下還需要我,大魏還需要我。”
“他打不死我。”
看著衛贏那自信的眼神,大魏皇帝才放開了手。
身為皇帝,整個大魏都是他的,但是麵對祁天道這種瘋子,還是實力達到頂尖強者的瘋子,皇帝也沒辦法。
祁天道幾乎能跟陳遲還有陸輓歌是一個級彆的人。
皇帝拿這些人,真是沒辦法。
嗖。
衛贏重新上了大殿房頂,自信看向祁天道道:“出手吧。”
嗖。
祁天道沒有廢話,飛身一掌,用了最強的力量。
嘭。
底下的禁軍,還有大魏皇帝都看不清楚祁天道是怎麼出的手,隻看到衛贏飛了出去。
砸的右邊的宮牆倒塌。
“國師。”大魏皇帝飛奔而去,一句國師,像是喊自己的孩子一樣。
不少禁軍也跟著飛奔過去。
嘩啦嘩啦。
沒等大魏皇帝跑到,廢墟之中,衛贏丟掉身上的幾塊磚頭,拍打著灰塵走了出來。
嘴角雖然有鮮血,可是看起來傷的不是很重。
“恩,天化童子功。”祁天道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略顯疑惑的看著衛贏。
衛贏謙虛道:“我師父傳的,利用童子功之身,能夠消散受到的內力衝擊,專門對付你們這些高手的。”
“現在我吃了一掌,沒死,閣下可以說話算話了吧?”
衛贏說完,還不忘給了大魏皇帝一個放心的眼神。
大魏皇帝這才放下心來。
“哈哈哈。”高處的祁天道狂笑:“你們龍虎山的這些功法,還真是多啊。”
“不過,我可是歪門邪道,
你這孩子,還真是好騙,說什麼就信什麼?”
嘩啦。
祁天道說完,渾身爆發出強大無比的氣息。
壓得不少禁軍紛紛後退。
嘩啦嘩啦。
所有禁軍全都把兵器對準了祁天道:“誓死保護陛下,誓死保護國師。”
現場沒有一個怕死的。
衛贏也是恢複了一臉的冷漠:“閣下既然如此說了,那就來吧。”
“我大魏,不懼什麼小天師,也不會畏懼什麼大天師。”
衛贏說完,整個皇宮的禁軍都喊起來。
“殺,殺殺。”
殺聲響徹皇宮,震動皇城。
“嘖嘖嘖。”祁天道卻是沒有出手的意思,反而嘲笑起來:“孩子就是孩子,這點氣都沉不住。”
“說兩句,你還當真,還生氣了?”
“若是現在站著的是你那些師叔,我肯定就殺了,殺你一個孩子,多沒意思。”
“老子要去宰了齊雲宵,對你沒興趣。”
“今日看來,你這個大魏國師,終究隻是一個孩子,不怎麼樣,你守不住這大魏的。”
“大魏啊,終究是要被齊雲宵那些人吃掉。”
“走了,沒用的大魏,真失望。”
嗖嗖嗖。
祁天道先是開了閃現一樣消失在大魏皇宮頂部,
保持著他的狂妄。
一句沒用的大魏,是在說大魏所有人。
沒人去反駁,因為祁天道這種人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禁軍退下,大魏皇帝帶著衛贏回了宮殿之中,衛贏才一口氣壓不住,噴出鮮血來。
“國師。”大魏皇帝趕緊跑上前:“禦醫。”
衛贏擺手道:“陛下莫慌,臣沒事。”
“那祁天道實力太強,
若不是我身上帶著些功法,就真的死了。”
“現在受了些內傷,隻要加以修養恢複就沒事。”
衛贏連著吸了幾口氣,才穩定下來,坐在了大魏皇帝身邊:“祁天道雖強,要殺我,也沒那麼容易的。”
“我師父給我留了不少東西。”
說著衛贏的眼神和臉色忽然變得狠厲:“我師父臨死之前雖然讓我不要報仇。”
“但是給我留下的東西,不光能對付祁天道。”
“還能對付齊雲宵。”
“有朝一日,我會讓齊雲宵明白的。”
衛贏的眼中,終究帶著仇恨。
不要報仇,那是他師父說的,不是他說的。
大魏皇帝輕輕拍了拍衛贏的肩膀:“無論國師想要做什麼,站在你身後的,是整個大魏。”
“國師,這天化童子功,看起來很厲害,可否能與朕說說?”
“陛下想要知道,臣自然會說。”
“就是一種童子功,剛陽無比的內力,因為我是孩子之身,又變得柔化,會自動分解一些高手的內力。”
“隻能維持十五年,十五年之後自動消散,算是我師父給留下的保命東西吧。”
……
大周皇城,很快就過年了,顯得一片喜慶。
因為要過年的原因,大周朝廷和王頂都很默契的沒有發生什麼戰事。
王昭月提著一份情報走進了國師府,直接丟給陸奪道:“祁天道去了一趟大魏皇宮。”
接著又看向了陳遲:“因為你們沒留下他,他差點把你那位師侄打死了。”
陳遲隻是淡定道:“那不是沒死嗎,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我又不是龍虎山的人。”
“那些事跟我無關。”
王昭月頓時翻白眼道:“裝吧,裝的跟個沒感情的人一樣,你是什麼人,我還能不清楚嗎。”
“我的意思是,祁天道那個瘋子想要乾什麼?”
陸奪在旁邊接話笑起來:“還能乾什麼。”
“自然是想要看看,這天下的高手有多厲害唄。”
“沒能跟咱們小天師打一架,打不死我,又打不過我家娘子。”
“應該是要去楚國找那位陰陽家聖主的。”
“或許隻是因為路過,恰好心情不好,收拾不了大的,就去找個小的出一頓氣。”
“看樣子,在那位小的那裡,也沒占到太大的便宜。”
陸奪語氣之中有幾分嘲笑的意思。
忽然看向陳遲道:“你的這位師侄,看來也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