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奪隻是自信的笑著:“在不在,進去看看不就知道咯。”
王昭月雖然疑惑,但是看陸奪這般自信,還是好奇的走了進去。
因為三陽縣出現了很多怪症,來這裡求佛求平安的人,也比平日多,此刻甚至算得上是擁擠。
一路走到南陽寺大殿,都沒看到什麼道士。
“要不我放火燒了這裡,讓他自己出來?”王昭月忽然靈機一動道。
……
這句話連陳遲都有點聽不下去了:“道士犯錯,你燒人家和尚的廟乾嘛。”
王昭月哦了一聲:“我燒和尚的廟,關你一個道士什麼事,我樂意燒,喜歡燒怎麼啦。”
陳遲沒回答,覺得王昭月這樣挺好的。
越是這樣,越能跟陸輓歌搶飯吃。
陸奪也廢話,單腳點地,直接飛上了寺廟大殿頂上。
他懶得去找。
一聲獅吼功響徹整個南陽寺:“大周國師陸奪到此,那暗中搞鬼的跳梁小醜還不自己滾出來?”
“非要我去把你揪出來嗎?”
一句大周國師,讓整個寺廟的人慌起來。
之前才傳聞,是大周國師逼死了三陽公。
現在這個國師又來做什麼?
不過倒是實錘了一件事,那就是大周國師真的在三陽縣,說不定三陽公真的就是他逼死的。
嗖。
讓陸奪意外的是當場有了回應,一個道士直接落在了陳遲等人前麵,速度完全不比陸奪慢多少。
“國師大人乃是一人之下,果真是地位高啊,怎麼,說話也喜歡站在高處說?”
“若是這樣的話,我對國師大人還真的有點成見了。”
道人一臉輕鬆,顯得有點兩袖清風的味道。
雖然表現得瀟灑,但是讓人看起來,跟陳遲總是差了點意思。
嗖。
陸奪落地冷笑:“所以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對麵道人笑著搖頭:“國師大人說什麼,貧道聽不懂。”
陸奪接著冷笑道:“那你站出來做什麼?”
道人學著陳遲的一臉輕鬆樣:“看來國師大人不是來找我的,那我就走了。”
他隻是說完話,瞬間感受到了兩道強大無比的氣息威壓。
來自於陸輓歌和陸奪。
陸輓歌雖然沒說話,隨時做好出手的準備。
道士也沒有真走的意思,扭頭接著笑起來:“想來國師大人也沒想著讓我走吧。”
陸奪笑著往前走:“搞了這麼多事,連個名字都不敢報?”
“我看著,你也不像是那些人。”
陸奪沒有把話直接說明白,對麵的道人卻是聽明白了,哈哈笑道:“國師大人說的是那些什麼斬龍人?”
陸奪笑而不語。
對麵道人立馬露出一抹輕蔑之笑:“我覺得過國師大人這種厲害的人,格局不應該這麼小。”
“那些什麼斬龍人或許厲害,可是這天下厲害的人又不止隻有他們。”
“不然的話這個世界得有多無趣啊。”
“說實在的,我今天來,不是奔著國師大人來的,是為了他。”
對麵的道人直接看向了陳遲。
接著眼神變得狂熱起來:“都說小天師乃是龍虎山兩百年一遇,千年來最厲害的小天師。”
“代表我道家至高無上的地位。”
“可是我這人吧,就喜歡挑戰,總是覺得這個說法不對。”
“龍虎山,隻是道家的一脈,再厲害也不能代表整個道家。”
“而我……”
道人沒說完,忽然哈哈大笑,變得很是瘋狂:“我覺得我可以代表道家。”
“以前你們不知道,以後你們會知道的,就從今天開始吧。”
對麵的道士有點神經病的味道。
主動對著陳遲就是拱手:“道家祁天道,今日來找小天師賜教。”
“我的目標很簡單,打敗你,當然不隻是打敗你一個,我要殺了你。”
“因為你隻是小天師,
而我是大天師,殺了你之後,我會去秦國殺了齊雲宵。”
一句先斬小天師,再去殺齊雲宵。
讓陸奪等人覺得這個祁天道,是他們見過,甚至是天下最狂妄的人。
畢竟陰陽家聖主那種人,甚至是陸輓歌這個天下至尊都沒敢直接說殺了小天師再去殺齊雲宵。
殺陳遲就算了,畢竟陳遲這個小天師低調。
可是齊雲宵……
天下不知道多少人要殺齊雲宵呢。
齊雲宵能有那麼好殺,如今就不是大秦追著彆人打了。
祁天道這麼狂,陳遲卻是沒有直接搭理的意思,隻是笑笑不說話。
祁天道也不生氣,繼續自信的笑著:“小天師或許覺得我是在吹牛,但是很快你就會改變你的看法了。”
“今天我就會證明給你看,小天師,你可要看好了,這天下的道,不光隻有你的跟你師兄的厲害。”
“還有我祁天道,以後也隻會有我祁天道。”
祁天道是來挑戰陳遲的,說完卻不再搭理陳遲,而是看向陸奪:“來這裡,不是小天師的意思。”
“聽說你起了一卦,既然我都這麼坦白了,那國師大人也誠實點,我想知道,你真的能算得到我在這裡?”
祁天道眼中帶著好奇,還有點不服氣。
“為何這麼問?”陸奪不答反問。
祁天道指了指天:“算卦,算的是命格,但是每個人的命格不同,所以卦象也不同。”
“像我這種人,自然懂這個道理,有的人可以隱藏,改變命格。”
“我的命格,你看不到,也算不準,就算小天師也不行。”
“所以我不覺得,你隨隨便便算一卦,能算到我在這裡。”
“你用了彆的辦法,但是吧,你也不可能查到我在這裡,所以我好奇。”
麵對祁天道的問題,陸奪隻是輕鬆答道:“算卦而已,何必這麼認真呢。”
“你說的這些,小天師早就教過我了,所以我壓根沒算,隻是借了他的銅錢玩一玩。”
“你在這裡,是我猜的。”
“三陽縣不大,你若是刻意躲藏,就不會搞那麼多事,所以我猜,你肯定在某個地方。”
“因為你這人,不是藏頭露尾,又不敢光明正大的出來,就會找一個沒有約束的地方躲起來。”
“就算我派人查,也查不到。”
“一般人誰會去想,一個道士能躲在寺廟之中呢?”
“佛道,從來都是相互排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