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厲害的人
又豈是一群捕快就能查到的。
“走吧,看來今天是查不出什麼來了。”陸奪先走出了酒樓。
陳遲還是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
“你覺得這縣令有沒有問題?”街道上,陸奪隨口問了一句。
陳遲隻是配合的翻白眼:“你想說什麼就說。”
陸奪直接道:“我忽然覺得那引魂之術,挺好用的。”
陳遲哦了一聲:“好用你就去用啊,陰陽家的記憶傳承裡又不是沒有。”
“以你現在的本事,用個引魂之術那還不是輕輕鬆鬆?”
陸奪臉上略微保持著幾分警惕:“我用了,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
陳遲直接玩味的笑起來:“那我就不知道了。”
“據說有人失敗過,腦子裡麵同時擁有兩個人的記憶,一下子分不清真假,最終得了精神病。”
“做任何事都是有風險的,一點風險都不承擔,又怎麼能成大事呢?”
陳遲語氣中略帶幾分調侃,陸奪放棄了用引魂之術的想法。
引魂之術,消耗大量的內力。
用在一個小縣令身上,不劃算。
不對。
陸奪內心開始自言自語起來:“我怎麼最近對道術這麼執著?”
“特彆是陰陽家的那些東西,好似腦子裡麵的東西在本能的驅使我?”
“難道我真的會變成陰陽家的人不成?”
回到縣衙,
把白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段厚雙手攏袖,一臉壞笑的往陳遲旁邊挪:“師父啊,你徒弟我現在覺得,這不是朝廷的事了。”
“你說,那斬龍人說的,會不會是真的,斬龍人真的搞出來一個小天師來。”
“倒不如,咱們先下手為強,你起一卦,我去找那個什麼道士。”
“我感覺他現在還沒你強,不然也不會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了。”
“我把他抓來。”
陳遲對著段厚翻了個白眼:“你是我徒弟,不是咱們國師大人的徒弟,少學他那些臭毛病。”
“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彆在這裡繞彎子。”
段厚的那些小把戲,在陳遲麵前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般。
段厚頓時也不裝了,一隻手摸著下巴道:“我以前聽說過一種邪術。”
“名為七宗罪。”
“一個十惡不赦之人,
引入七種邪惡慾念,便可功力大增。”
“在一年之上,達到邪惡頂端,再配上一些功法,在短時間內就能實力增強數十倍。”
“我回想了一下三陽縣的那些卷宗。”
“有狂躁而死,暴飲暴食而死,縱欲過度而死。”
“可還差四種症狀。”
“懶惰,貪婪,嫉妒和傲慢。”
“要是說接下來也出現了這四種情況,那說不定真的有人在這三陽縣搞什麼邪惡手段了。”
“師父你可是小天師,龍虎山兩百年纔出來的絕世天才。”
“若是要在道術方麵,有人達到你,或者是超越你,我覺得不可能。”
“所以,跟你對立,利用道術,成為一些歪門邪道,那就有意思多了。”
陳遲聽完當即瞪眼:“你管這叫有意思?”
段厚很誠懇的點頭:“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越是厲害的人,才會有人越是想著去超越。”
“道家一開始本就是常人不能理解的存在,很多人也叫歪門邪道。”
“後來經過無數人研發,以身試道,纔是真正的道。”
“一條路不能超越,就有人去走其他路。”
“所以才叫道法萬千。”
“就像陸姑娘這種可怕的存在,也有很多人想要超越她。”
“我也想超越她,當然,若是以前的我,會什麼事都會去做。”
“現在不會,但是我總覺得,我總能找到一種方法,達到你們這種境界。”
“所以我要說的是,那個道人,也有可能不是什麼斬龍人的人,而是一些想法古怪的人。”
“有的時候,我們沒必要太把斬龍人當成一回事了。”
……
段厚一番話,讓所有人都沉默。
是啊。
大家想來想去,都在想斬龍人。
這世上不光隻有斬龍人厲害。
李響家兩口子想要趁著這件事搞死對方,那隻是一個時機。
或許背後搞鬼的人,也未必是什麼斬龍人。
陸奪忍不住搓手,一臉微笑的看向陳遲道:“既然是衝著你來的,那不如道爺起一卦?”
陳遲想都沒想,直接低頭喝茶。
這些事他才懶得關心。
“稟國師,三陽縣縣令嶽涼求見。”沒等陳遲回答,一個禁軍跑了進來。
“讓他進來吧。”陸奪揮手吩咐,重新坐回到位置上。
很快嶽涼走了進來,滿臉通紅。
進來的時候,還看了陸輓歌和王昭月還有大司命和趙溫柔一眼。
那眼神狂熱無比。
就像是男人看到女人那種貪欲一樣。
讓陸奪等人不由得皺眉頭。
雖然陸輓歌幾人都是十足的極品大美女,走在街上也會有男人回頭看。
可是嶽涼不一樣。
嶽涼隻是一個縣令,知道他們的身份,敢用這樣的眼神去看王昭月等人,那是冒犯,也是挑釁。
說不定王昭月一個不高興,直接把他弄死了。
所以現在的嶽涼不對勁。
噗通。
嶽涼直接跪在了地上,呼吸也變得急促:“請國師大人救命。”
陸奪疑惑道:“嶽大人此話何意?”
嶽涼想要抬頭去看王昭月等人,最終都被他強行壓住。
嘭。
他直接用腦袋在地麵撞了一下,讓自己保持清醒:“下官覺得,我的身體出現了問題。”
“在酒樓處理完事情之後,我回家見到我的夫人,**特彆的強烈。”
“然後硬是拉著她要了好幾回。”
……
陸奪等人差點笑出來。
王昭月憤怒道:“你是在炫耀?”
嶽涼趕緊搖頭:“回王大人,不是這樣的,我這個年紀,本來對女人已經沒有多少興趣。”
“加上公務繁忙,平時基本沒有這種想法。”
“今天回去之後不知道為什麼,滿腦子這種**。”
“而且我已經明顯感覺到我的身體支撐不住了,可是我的**還是減不下去。”
“方纔進來,忍不住用冒犯的眼神看王大人等人,也是因為這個。”
“我懷疑我也得了那些怪症,縱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