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次又是什麼人在搞鬼?”住進縣衙之中,王昭月覺得有些無聊,看了一圈,最終看向了段厚。
趙溫柔不愛說話。
大司命吧,以前是陰陽家的人,她不怎麼愛搭理。
本來想問陸奪的,但是因為之前跟陸輓歌說了幾句衝話,現在不想問陸奪。
陸奪終究跟陸輓歌是一夥的。
身為一個女人,王昭月也是有幾分脾氣的。
至於陳遲,跟陸奪穿一條褲子的。
女人生氣的時候,往往不會隻怪一個人,而是會牽連一大片人。
段厚眨巴眨巴眼睛,很老實的指向陳遲道:“王大人這個問題,還不如找我師父起一卦呢。”
“他找人,準能找到點什麼東西來。”
王昭月也是隨口就來:“他都快要死了,你們就不能放過他。”
段厚頓時顯得自信起來:“我師父號稱小神仙,死不了。”
……
大王昭月隻是默默投過去一個略顯鄙夷的眼神。
在她的心裡,就算段厚比不上陳遲陸輓歌這些變態,好歹也是個武林盟主。
是天下練武之人心中的皇帝,應該傲氣一些才對,可是現在的段厚,跟個馬屁精一樣。
段厚也不在這些細節。
若不是陳遲這個師父,他早就死了。
他現在在意的不是什麼身份地位,
而是變強。
變得跟陸輓歌一樣的強。
那纔是他要追求的東西。
實力達到了一定境界,身份地位就有了。
就像陸輓歌一樣,天下至尊,見人就殺。
但是沒人覺得陸輓歌殘暴,隻是覺得陸輓歌厲害。
陳遲人送外號小天師,不是什麼朝廷大員,卻是各國的皇帝對他都得客客氣氣的。
誰說天下是皇權至尊?
那隻是在一般人的心中是,在陸輓歌和陳遲這種級彆的心中。
那就是皇權再大,你也大不過我的拳頭。
“臭道士你說。”段厚憋不出什麼屁來,王昭月還是覺得無聊,又看向了陳遲。
其實也不是非問不可。
就是她覺得有點無聊。
自從跟陸輓歌說了幾句衝話之後,她就覺得,有些事情不說明白,心裡不舒服。
要是自己有自己師父那個實力,那就找陸輓歌乾一架。
想去想來,她又覺得是陸奪的錯。
全天下的人都有錯。
全天下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陳遲當即嘿嘿一笑:“王大人放心吧,都是一群成不了什麼氣候的人。”
“畢竟想要對付我們,若是真的有實力,那已經衝出來殺我們了。”
“因為沒有殺我們的實力,所以才會躲在暗處搞鬼。”
說著說著,陳遲忽然語氣一變:“不過嘛……”
“不過什麼?”王昭月急切道。
陳遲則是笑得更加玩味:“我看咱們國師大人麵色氣運不怎麼順,這次的人會給他製造點麻煩的。”
“不會讓他那麼輕鬆。”
陳遲頗有幾分針對陸奪的意思,王昭月聽了當場舒服起來:“你這臭道士有時候說話,還是讓人聽起來挺舒服的。”
王昭月要的就是這個,就是想要給陸奪找點麻煩。
怪不得說陳遲那麼能搞定女人呢,跟有讀心術一樣,總是順著女人的心意來。
實力還強,誰不喜歡啊?
陸奪當即鄙視了他一眼:“你無聊不無聊?我不好過,你能好過?”
陸輓歌更是霸氣,朝著陳遲壓過去一股氣息威壓:“臭道士,不服氣的咱們打一架?”
陳遲笑著擺手:“陸姑娘這不是欺負傷殘麼?”
“現在我可打不過你,玩笑,玩笑罷了。”
“我這不是看咱們王大人無聊,給他找點樂子麼。”
“我答應過她師父的,無論出什麼事,都不能讓她受委屈。”
陳遲玩笑間,就是一個意思,我跟咱們王大人的師父有關係,這也算是我的半個徒弟。
陳遲一直都是護短的。
陸奪也懶得搭理他,不然搞得有幾分拉幫結派的感覺。
“睡覺。”陸奪沒有提三陽公死亡的事情。
反正現在去查,也查不出什麼來。
一路奔波,確實是累了。
事情什麼的,明天再說,或許那暗中搞鬼的斬龍人自己會出來。
翌日一大早,縣令就準備好了飯菜,吃飯的時候臉色有些難看的站在旁邊道:“國師大人,下官有一事想要彙報。”
“說吧。”陸奪隨口答應一聲,繼續吃飯。
嶽涼準備的都是上等飯菜,在陸奪心中沒有節約奢侈之說。
自己身為國師,吃點好的不過分。
何況自己不吃,這些也分不到百姓手中。
就像妹子一樣,你不上有狗上。
還不如自己享受了,再去收拾那群狗,這樣實際一些。
縣令臉色為難道:“昨日按照國師大人的吩咐,把三陽公的事情公告於三陽縣。”
“便有人傳聞,是國師大人逼死了三陽公。”
“民間,起了一些民憤。”
“國師大人是知道的,三陽公在三陽縣身份地位比較特殊,所以這件事的波動有些大。”
嶽涼沒有接著說下去,隻是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陸奪沒有停下吃飯。
這些事,他昨晚就想到了。
對方的手段跟他想的差不多。
沒有硬實力來殺他,就搞些下作手段。
不過栽贓陷害什麼的,自己還真是一點都不怕。
大口喝了一口湯,陸奪輕笑問道:“那嶽大人覺得,這件事應該怎麼辦?”
嶽涼沉默了一番,臉上露出一抹堅決來:“此事下官會發通告說明情況。”
“若是誰還敢造謠,抓起來就是。”
“真的有什麼刁民敢做什麼想要傷害國師的事情,直接剿滅。”
“國師代表的是我大周,那些刁民若是太過愚蠢,跟反賊有什麼兩樣。”
“所以這些事大人不必擔心,下官會解決。”
“
隻是百姓那些怪病,還請國師大人和小天師在意一下,下官是真的沒辦法了。”
嶽涼說的有理有據,心中在意百姓,但是更在意朝廷,算是給足了陸奪這個國師大人的麵子。
“嶽大人看著辦就好。”陸奪沒有反駁嶽涼的意思,揮手道:“百姓怪病的事,
我會去走一遭的。”
說完不再說話,嶽涼也是恭敬退下。
吃過早飯,陸奪一把拍在陳遲肩膀上:“咱倆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