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龍人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陸輓歌還有陳遲身上:“二位,彆藏著了。”
“這位武林盟主,看來是破不了這千軍萬馬了。”
“你們呢?”
“若是你們也沒什麼好辦法,今天真的就得,死在這裡了。”
“說實在的,沒了你們這些人,就沒什麼人能夠跟我們斬龍人鬥了,那得少了太多的樂趣。”
“希望所謂的天下至尊,還有小天師,能給我們一點驚喜。”
他們都沒去看陸奪。
雖然想要殺陸奪,但是在他們看來,陸輓歌這個天下至尊還有陳遲這個小天師纔是最強的。
今天隻要殺了陸輓歌和陳遲,就誰也走不出去。
畢竟他們覺得陸奪能活到現在,也是靠著陳遲和和陸輓歌在護著。
陸奪也不在意這些。
活著出去最重要。
“你有辦法嗎?”陸輓歌先開口,問了陳遲一句。
陳遲沉默了兩個呼吸,無奈聳肩道:“你都這麼說了,那道爺自然得想點辦法了。”
嗖。
陸輓歌沒回答,
而是直接閃身出去:“我先殺了這幾隻臭蟲。”
陸輓歌一出手,全場氣勢好似都提高了一般。
她的氣息就是比段厚強。
天下至尊,隻有一個。
那就是尊,力壓一切。
陸輓歌冷眼掃視著六個斬龍人:“一起上吧,既然你們趕時間,我也趕時間。”
“斬龍人是嗎?你們人很多,那我就來多少,殺多少,一個不留。”
陸輓歌的殺意和戰意一樣濃烈。
不知為何,見到斬龍人她就想殺。
對麵斬龍人表情凝重:“陸輓歌,想殺我們,還沒那麼容易。”
“你要麵對的,是千軍萬馬。”
說完就往後閃,他們並不想麵對陸輓歌這個天下至尊。
隱到軍隊之中,陸輓歌也奈何不了他們。
可……
原本在前方的陸輓歌,聲音卻是在他的背後響了起來:“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天下或許是你們說了算,在我這,不是。”
聲音在背後響起,陸輓歌的人卻是在前方出現。
那說話的斬龍人再想要走,腦門已經被一隻手按住.
“一起上,殺了他。”說話的斬龍人當大驚,他想要走,可是感覺自己走不了,隻能叫其他人一起上。
哢嚓。
陸輓歌沒給他繼續廢話的機會,單手捏碎了其天靈蓋。
鮮血飛濺的時候衝向其他人。
“走,我就不信她能殺死我們所有人。”剩下的斬龍人加快了速度。
其中兩人朝著陸輓歌犀利射出每人三箭。
那帶著內力的箭矢犀利無比,連段厚這種級彆的高手都得躲避。
可是陸輓歌沒有。
她隻是一臉冷漠的往前衝,單手伸出,一把抓住了飛射而來的箭矢。
嗤啦。
一個斬龍人想要轉身的時候,被陸輓歌手裡的箭矢插穿了腦門。
殺兩人,如飲水。
其他四人則是已經隱入大軍之中。
“列陣,衝殺。”有人下令,想要用軍隊護住剩下的四人。
陸輓歌不慌不忙,取下了被他用箭矢刺穿腦袋的斬龍人身上的弓箭。
隨後單腳墊地,騰空而起。
人在空中搭弓,拉箭。
嗤啦。
陸輓歌一箭精準定位,好似導彈跟蹤一樣,射在一個斬龍人的腦門之上,當場斃命。
“這……”看到這一幕的人瞪大眼睛。
這些斬龍人射箭,帶著內力,恐怖如斯,普通人根本擋不住。
陸輓歌的箭則是連斬龍人這種高手都擋不住。
在陸輓歌麵前,隻有死亡兩個字。
“一個都走不了。”陸輓歌聲音冷漠而淡定。
已經再次搭弓,對準了另一個斬龍人。
“擋住她。”那斬龍人驚慌大吼,一排排的士兵,還有盾牌全都擋在了他麵前。
“我就不信,你這也能殺我。”斬龍人怒視著陸輓歌。
他雖然驚慌,但是不信這麼多人護著他,陸輓歌還能殺他。
嗤啦。
陸輓歌放箭。
接著就是嗤啦嗤啦的聲音,盾牌沒有破裂,隻是被射穿了一個洞。
隨之連幾個士兵的身體也被射穿,那斬龍人連躲的機會都沒有,被帶滿鮮血的弓箭射穿心臟,當場斃命。
“下一個。”陸輓歌又尋找下一個目標。
另一邊,看到陸輓歌殺人如飲水。
段厚不禁抬起自己的手,一陣懷疑。
最後用迷茫的眼神看向陳遲。
他想要問上一句,師父,是我太弱了,還是她太強了?
可是他問不出來。
明明自己一次次突破,幾乎已經快要達到了陸輓歌和陳遲那個地步。
可是他麵對七個斬龍人,占不到上風。
陸輓歌一人追著六人殺,顯得有點離譜。
陳遲隻是笑著拍的肩膀:“你已經很強了,隻是這些斬龍人,對陸姑娘已經產生了恐懼,他們才會害怕。”
“恐懼,就會等著被人滅殺。”
“其實他們不弱,你也很強。”
段厚終於心裡好受了幾分。
不然自己不斷變強,跟陸輓歌還是一個天,一個地,他有點接受不了。
嗤啦嗤啦。
陸輓歌身子懸空,一人一箭,剩下的幾個斬龍人無一倖免。
原本六人聯手,陸輓歌殺他們也沒那麼容易。
但是他們想要藉助軍隊活命,沒想到陸輓歌這麼恐怖。
陸輓歌身子落地,淡然走到了陳遲身邊:“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了。”
雖然殺了幾個斬龍人,但是幾人還在處於千軍萬馬之中。
就連陸輓歌也沒把握殺出去。
陳遲抖了抖肩膀:“那就,給你們露一手。”
陳遲走上前,閉眼,單手捏成劍訣,立於眉心之前,放聲道:“千軍萬馬,是陣法。”
“陣法,自然以陣法破之。”
“陸輓歌,段厚,陸奪聽令。”
他喊出三人的名字,
而不是稱呼,陳遲是要玩真的了。
陸奪先答應道:“在。”
接著陸輓歌和段厚也是往前一步。
“王大人,借刀一用。”陳遲又是喊了一句。
王昭月很配合的把佩刀丟了出去。
陳遲接住,然後閃身往前。
嗤啦。
他一刀劃出,卻是沒有殺人,而是劃在了地麵之上。
陳遲越來越快,在人群之中不斷用刀劃破地麵,片刻地麵變得灰塵滾滾,像是要起龍卷風一般。
“用內力,讓這漫天泥土,淹沒一切。”軍陣之中,再也見不到陳遲的的人,隻能聽到他的聲音。
“正北之位,內力衝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