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頂心中默唸著大秦皇帝幾個字,想到的隻有神秘。
大秦自從那位新皇登基之後,就各種改革。
皇帝更是從來不露麵。
隻有大秦的幾個忠臣,還有齊雲宵能夠見到那位大秦皇帝。
就算是外交,大秦皇帝也不見其他國家的人。
大秦那位皇帝上位之後,要的就是橫掃天下。
所以不在意其他國家的什麼做法,不露麵也是霸氣的不露麵。
因此其他六國連大秦皇帝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隻是……
司馬錯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王頂有些不理解。
司馬錯接著道:“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一種感覺,陸奪跟齊雲宵,定然有關係。”
“甚至跟大秦有關係。”
王頂當即否定道:“不可能吧。”
“我跟陸奪都是大周之人。”
“這是鐵打的事實。”
“要說陳遲我還信,可是我也知道,陳遲絕對不會害我們兩兄弟。”
司馬錯跟著搖頭輕笑:“將軍啊,這世上有很多東西,隻是有的人刻意讓你看到的。”
“分不清真偽的。”
“就比如那位武林盟主段厚,被齊雲宵一招斷魄之術,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自己都分不清真假,何況是彆人呢。”
“若是真的跟我想的那樣,那必定是瞞天過海的手段。”
“不可能有人看出來的。”
“特彆……”
司馬錯的語氣更神秘了幾分:“有那位小天師在身邊,更不可能有人能發現什麼了。”
“將軍你,或許也是一種掩蓋的手段。”
“若是那樣,那這位陸大國師,就顯得更加神秘了。”
“當然,隻是我的一種想法而已。”
“好奇的事情說完了,咱們說點咱們現在需要麵對的。”
“到現在,我們殺的那些世家,還沒有真正的動到世家的根本。”
“下一個,林氏。”
“滅世家,將軍的想法可還有那麼堅定?”
王頂毫不遲疑的回道:“世家,必須滅。”
“無論是對現在的大周,還是對我們將來得天下,世家,都必須滅。”
“就算滅掉現在的世家,以後還會有新的世家。”
“世家的存在,會擾亂朝政。”
司馬錯很認可的點頭:“將軍所言極是,既如此,那我們就一頭走到底吧。”
“現在的那些世家,已經畏懼我們了。”
“正好可以,讓他們主動送上來了。”
“我們可以做點事,表現出來,我們一開始是安西侯和大周朝廷的刀,而現在我們不想當這把刀了。”
“我們需要一些支援。”
“若是林氏願意。”
“那我們就,請君入甕。”
王頂聽完直接拍手答應:“一切,按軍師的計策來。”
在王頂的臉上和語氣之中隻有信任。
司馬錯又是忍不住笑了一句:“將軍如此信任我,就不怕我也有彆的心?”
王頂哈哈一笑:“軍師都說了,我隻是一把刀。”
“是軍師你讓我變成了握刀之人。”
“沒有軍師,那些事我也是做不成的。”
“若是軍師真的想,把這一切拿去了,也是你應得的。”
“軍師就是我王頂的齊雲宵。”
“隻有相互信任,我們才能走得更遠,不是嗎?”
司馬錯認真的聽著,他什麼都沒說。
王頂有這份心就夠了。
差不多半月。
陸奪等人的車隊終於回到了大周地界。
天氣回暖了幾分,大周境內已經不再下雪。
“駕。”陸奪等人還在商量著去哪裡休息,前方忽然狼煙滾滾,一支黑壓壓的軍隊湧了過來。
禁軍護在了陸奪等人前方。
“彆慌。”王昭月先喊了一句,她認出了是大周的軍隊。
她直接走到了眾人前方,怒喝道:“我乃大周大理寺少卿,王昭月,前方是什麼人。”
在王昭月喊完的時候,前方的大軍距離陸奪等人,不足半裡路。
不過軍紀嚴明的停了下來。
一個將軍直接衝到了陸奪等人前麵。
霸氣回道:“大周廣安府太守董安執行軍務,爾等來此有何事?”
董安一句話,陸奪等人紛紛皺眉。
廣安府太守,好歹是大週三品武將。
竟然不知道他們為何而來?
重要的是……
陸奪腦子裡麵過了一遍,這廣安府原來的太守,不是董安。
一個三品武將換任,按理說王昭月手底下掌管的情報部門,早就把情報送到他們那裡了。
沒等王昭月說話,陸奪鑽出了馬車:“我乃大周國師陸奪,凍將軍既然有軍務,那我等就不妨礙了。”
“還請將軍讓條路,讓我們過去如何?”
國師。
乃是大周最高的大臣,代理朝政,掌管百官。
幾乎跟皇帝一樣的地位。
就算是三品武將見到國師,也得下來行禮。
可是董安並沒有下馬。
隻是略帶幾分尊重的語氣:“國師大人,恕末將此刻不能行那些規矩了。”
“廣安府出現流寇,我帶人剿滅流寇。”
“秘密出行,不能走漏任何風聲。”
“所以,任何人不得離開。”
“若是國師大人不嫌棄,請國師大人跟末將走一趟,等剿滅了流寇,末將再送國師大人離開廣安府。”
董安的話都還沒說完,王昭月直接大怒:“放肆。”
“你一個太守,這是要扣押我大周國師不成?”
“誰給你的權力?”
董安隻有一臉的有恃無恐:“這次廣安府的流寇非同尋常,之前以一千人幾乎滅了我們五千人。”
“所以我這次親自帶領軍隊剿滅。”
“這是軍機大事,不得有半點泄露。”
“我身為一軍統帥,廣安府太守,要為軍隊負責,為我的士兵負責。”
“而且,這夥流寇凶悍,我也是為了國師大人的安全。”
“這廣安府的軍事,我說了算。”
“國師來了不報備,也沒有通知,我又怎麼知道,國師的身份是真是假?”
“若是我大周國師,應當知道我大周軍紀嚴明。”
“所以,國師,得罪了。”
董安這般隨意的解釋,顯露出一股針對的味道。
王昭月絲毫不慣著。
嘩啦一下,一把拔出一個禁軍的佩刀,怒指前麵董安:“我們要是不呢?”
“你一個小小太守,難不成真的要扣押我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