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贏渾身一震。
此時腦子清醒無比,齊雲宵沒必要跑這麼遠來騙他。
若是如此,那他真的可能成為整個大魏的罪人。
可是……
若是沒有這些東西,那大魏跟楚國鬥的資本都沒有。
一瞬間他感覺急火攻心。
不能這樣。
一定不能這樣。
這些機關圖紙,是未來戰爭的權力主導。
魏國不能沒有。
戰場上誰有強大先進的戰爭機器,誰就能贏。
片刻之後,衛贏臉色恢複了平靜,他並未取下背上的包袱,隻是連著對齊雲宵拜了三拜。
然後起身朝著大魏的方向走去,頭也不回。
心中堅定無比的喃喃自語:“陛下,
彆人有的東西,臣一定讓大魏有。”
“臣答應過你,用臣一生所能,助大魏往前走。”
“手裡有東西,總比沒有要好。”
“有一點東西,臣一定能研究出來的。”
齊雲宵看著衛贏那小小的個子,此刻卻是感覺這不是一個孩子。
他不由得回頭看向昔日龍虎山的方向。
很少有的感慨起來:“大師兄,你的選擇,或許是對的。”
此時的陸奪等人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楚國皇城。
齊雲宵親自來送。
他跟陸奪走在最後,隨意得像是兩個好朋友:“陸大國師,你真是每一次出門,都能變強不少啊。”
“不知道下一次出門,是不是運氣還這麼好。”
聽著陰陽家聖主陰陽怪氣的,陸奪很配合的陰陽怪氣起來:“還得多謝聖主大人呢。”
“你可是讓我懂得了很多以前不懂的東西。”
陰陽家聖主臉上劃過一抹不愉快的神色。
他覺得陸奪在惡心他。
但是他忍了。
繼續隨意的笑著:“那就,祝你一路順風。”
“我想,陸大國師會經常想起我的,畢竟你現在,對我好奇的東西,一定也很感興趣的。”
陰陽家聖主止步,不再繼續送。
陸奪拱手回了個禮,對方那點意思,他明白。
他腦子裡麵有了陰陽家的東西,會不會被陰陽家所主導,全看陸奪的定力。
直到陸奪走的沒了影,陰陽家聖主才轉身,臉上的笑意卻是玩味無比。
“陸奪啊陸奪,你以為
我陰陽家的東西,是這麼好拿的嗎?”
“很快,你就會發現了。”
兩三日的路程,陸奪等人已經離開了楚國皇城境內。
“這斬龍人,還來不來?”馬車裡麵,段厚好似顯得有點無聊。
上次一招自斷筋脈,他已經成為了差不多能夠跟陳遲等人一個級彆的存在。
或許現在,想要找幾個對手切磋一下。
斬龍人自然就是最好的對手。
陳遲白了他一眼:“你要那麼無聊,去找陸姑娘打一架,她能給你更多的經驗。”
段厚笑著搖頭:“還是不了。”
跟陸輓歌,他動過手。
之前要不是陳遲救他,他已經死了。
雖然現在自己很強,但是跟陸輓歌比起來,差了那麼一點意思。
陸輓歌下手沒輕沒重的,說不定能給他弄死。
或許能獲得更多的經驗,但是他感覺得到的是更多的教訓和疼痛。
為了緩解話題的尷尬,段厚又看向陸奪:“國師大人,現在朝廷的事,你說了算對吧。”
陸奪點頭。
段後則是一臉突發奇想的表情:“我又想當武林盟主了。”
……
陸奪等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好奇起來:“為什麼這麼強?”
段厚自信一笑:“我以武道入強者。”
“武功纔是我的本源,纔是我能真正變得強大的原因。”
“所以當武林盟主纔是我最舒適的生活方式。”
“我覺得吧
武功這種東西,應該發揚光大。”
“就比如,一個國家的強大,武力不能低。”
“武功應該存在,江湖應該存在。”
“江湖,能管理很多朝廷不能管理的人和事,在某種意義上,江湖的存在,還是有很多利益的。、”
“對嗎國師大人?”
陸奪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駁。
在他的印象裡,江湖應該存在,是一個龐大無比的組織。
武林盟主,那就是江湖皇帝。
可是以前的江湖太弱了,被齊雲宵一個小小的計劃,直接沒了大周和大齊的江湖。
而現在,段厚已經強大到幾乎可以同齊雲宵是一個級彆的存在。
若是現在再讓段厚回去當武林盟主。
那還真是會有不一樣的天地。
不等陸奪回答,王昭月先笑了一句:“又沒人說不讓你當武林盟主。”
“武林盟主,是你們江湖所選。”
“江湖的規矩,朝廷不管。”
“所以貌似你這個武林盟主,還是武林盟主。”
“隻是盟主大人,以你現在的實力回去當盟主,怕是朝廷會慌啊。”
“而且,你天天跟我們混在一起,吃住都在國師府,還拜了一個大理寺的捕快當師父。”
“再回去當武林盟主的話,彆人會不會覺得,你們是我朝廷的鷹犬啊。”
……
原本想回答的陸奪又選擇了閉嘴。
王昭月給的這一波回答,簡稱完美。
段厚直接擺手:“罷了罷了,不當了。”
“不過國師大人,我不當武林盟主,那是現在給你麵子。”
“哪天大周要是不讓你當這國師,那我就要重出江湖了。”
“我還是武林盟主,應該給這江湖,留下些規矩。”
陸奪隻是笑而不語。
江湖其實還是很強大的。
隻是遇到了齊雲宵這樣的變態。
以後的事,誰知道會是怎麼樣呢。
以後再說。
他的目光落在陳遲身上:“我怎麼感覺你,今天印堂發黑啊。”
“這是,有事?”
陳遲哦了一聲:“很黑?”
不光陸奪,段厚和王昭月等人都是點頭:“確實有點黑?”
陳遲趕緊抓住陸奪的胳膊:“那完了。”
陸奪感受得出來,陳遲這小子沒有慌,很嫌棄的開啟他的手道:“你印堂黑,跟我有什麼關係?”
陳遲神秘一笑,掃視著所有人:“道爺要是因為印堂發黑出了什麼事。”
“那多半是老天爺要弄死我。”
“在座的各位,一個都彆想跑。”
“道爺的因果太大,你們跟我在一起,我死的時候,會連累很多人的。”
“所以,道爺真有事,你們可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