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家聖主殺人隻是抬手間,此時卻是猛然皺眉。
他感覺,此時的段厚有些不一樣。
段厚倒在地上,閉眼,好似呼吸都沒了,但也隻是僅僅持續了幾個呼吸的時間。
接著猛然睜開眼睛。
渾身的氣息都發生了改變。
“這是……”王昭月等人瞪大眼睛,原本的擔心也變成了疑惑。
縱使他們有著一定的距離,可還是能感覺得出來
此時的段厚變了。
變得陌生而且強大。
在眾人好奇的凝視中,段厚的身子直挺挺的站立起來,
對著陰陽家聖主就是一掌。
嘭。
陰陽家聖主出掌,二人對轟,都是原地不動。
隻是內力散發出的衝擊讓王昭月等人頭發都亂了。
段厚的笑意越來越濃烈:“多謝聖主大人讓我邁出了這一步。”
陰陽家聖主收手,頗為好奇的打量著段厚:“真有意思,陳遲教你的?”
“這又是什麼龍虎山的秘法?”
段厚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談起了條件:“真榮幸能引起聖主大人的好奇,我給你解惑,聖主大人就在這,給我半個時辰的時間如何?”
原本露出好奇的陰陽家聖主又是黑臉:“我覺得人就應該有自己的模樣。”
“你曾經好歹也是武林盟主,某些人心中的天驕,應該是高傲的。”
“就算是變強了,也應該秉承你原來的高傲,而不是跟陳遲一樣,裝作什麼都淡定無比。”
“這讓我覺得,你很裝。”
“或許現在的你能攔住我,但是真的動手,你攔不住我想要做的事。”
段厚頓時笑得大方了幾分:“那好吧,或許我真的攔不住聖主大人,可是我拚死,你也進不去。”
“最後我若是死了,裡麵的人出來,自然也會讓你下去陪我。”
“我這招,叫自斷筋脈。”
“其實,原本以我武林盟主的實力,確實能變強,但是是有上限的。”
“後來我領悟了許多,一次比一次強,但是跟你們比起來,總是差了些火候。”
“我一直都在想,我能嗎,我會變得那麼強。,”
“很顯然縱使我發揮了一切,也都不能。”
“因為時的我,想的是總是能夠跟你們一樣,有著某種彆人不能擁有的東西。”
“所以,我一次次的領悟,突破。”
“後來我發現,那些東西,並不是我真正擅長的東西。”
“你們之所以變強,是血脈,是內力,是從小就開始領悟所謂的道。”
“而我,竟然拋棄了我最擅長的東西,想要從半路獲得一些東西,就跟你們一樣強。”
“那是不可能的。”
“我想要變強,本就應該,從我最擅長,從我本身擁有的東西之中覺悟,才能最強。”
“我是武林盟主,所以我應該堅持我的武功。”
“我師父在大周皇城讓我重新有了一次生命,不是讓我去改變。”
“而是提升了我本身的極限。”
“原本是要自斷筋脈的,但是那樣,總是少了些果斷和堅決。”
“而剛才,聖主大人一招,震斷我的筋脈,我體內原本
練武的那些基礎,內力,他們產生本能,讓我恢複。”
“我之前所練的各種武功,內力,纔是我的根本。”
“就像是血脈傳承一樣,血脈纔是根本。”
“所以現在的我纔是真正的我。”
“武功,在你們眼裡或許是廢物,但是在我的心中,武功纔是我他一開始堅持的東西。”
“彆人做不到的,我能。”
“我對武功的理解,就是我的內力,隻要我想,我的內力就能發揮到極致。”
段厚說著,抬起手在眼前晃了晃,他很滿意。
現在的他,身體裡麵充滿了無儘的力量。
每個人的強,都是不一樣的強,都會達到一個巔峰,極端。
現在的他就是如此。
所以……
他已經突破到了能跟陰陽家聖主這些人動手的存在。
或許經驗什麼的有些不足,但是大家已經是一個水平的人。
陰陽家聖主想要衝進去,沒那麼容易。
臭道士看中的人,還真是不一樣啊。原本擔心的大司命等人,
此時竟然生出一些嫉妒來。
原本段厚隻是跟她們一個級彆的人。
吃了一掌,直接飛升了?
不愧是能當陳遲徒弟的人。
看著如此自信的段厚,陰陽家聖主沒有接著動手。
他顯得有些落寞的轉身:“齊雲宵,算你狗命好。”
“我就不信你的運氣會一直這麼好。”
“你再怎麼厲害,你也隻是一個人,所以,你一定會死。”
“下一次,可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陰陽家聖主高傲,但是很清醒。
段厚現在的實力,拖住他半個時辰,甚至一個時辰都沒問題。
或許最後他能殺死段厚,但是他定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然後一定會被裡麵那幾人殺死。
所以繼續往前走,沒有什麼意義。
往回走,陰陽家聖主的眼中其實有幾分落寞。
他心裡也不明白,這種機會都沒能殺了齊雲宵,以後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走出去很遠,徹底離開了大周使館的視線。
陰陽家聖主再也藏不住眼中的那一抹失落。
最終也隻能抬頭看天空:“齊雲宵,你的狗命還真是好啊……”
他還是不甘心,可是沒有回頭。
大周使館內,
一切按照陳遲的吩咐進行,陸奪的鮮血正在湧入齊雲宵的身體。
沒有任何的排斥。
讓陸奪內心深處感覺,這事很怪。
難道血型,真的那麼巧的符合?
此刻他的血跟齊雲宵連在一起,陸奪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
就是感覺不一般,可是又說不出來。
差不多半個時辰,齊雲宵緩緩睜開眼睛,他的意識模糊無比。
他不知道自己身處什麼樣的環境。
“陛下……”
陸奪還在疑惑,齊雲宵忽然甩開他的手,抱住了他:“陛下,你來了陛下。”
“我好想你啊陛下。”
齊雲宵越抱越緊。
讓陸奪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震。
齊雲宵喊了一路的陛下,他原本已經習慣了,覺得是齊雲宵太想他的那位皇帝。
可是這一抱,他怎麼感覺,齊雲宵要喊的,就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