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雅連聲應著,又叮囑了幾句讓他注意安全,才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林子成把碗裡的四顆珍珠收好,用乾淨的軟布包起來,揣進褲兜。
心裡想著明天去縣裡考試,正好找地方把這珍珠加工一下。
……
次日一大早,林子成就起來了。
洗漱完畢,簡單吃了點麪條,檢查了一下摩托車油箱,便騎著老嘉陵出了門。
一個多小時後,摩托車駛進了縣城。
他來到漁業局,考試流程不複雜,先是理論筆試,一些簡單的航行規則、安全知識、氣象常識,對他來說冇什麼難度。
筆試完是簡單的實操問詢和體檢。
負責考覈的是個曬得黑紅的老船員,問了幾個漁船操作和應急處理的問題,林子成回答得條理清楚。
老船員點點頭,冇多為難,在表格上蓋了章。
“小夥子,證給你。”
老船員當場把證遞給他。
“謝謝師傅。”
林子成接過證,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有了這個證,以後買船就名正言順了。
從漁業局出來,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多了。
他在路邊找了個小吃攤,要了碗海鮮麪,呼嚕呼嚕吃完。
付錢的時候,摸了摸褲兜裡那包著珍珠的軟布。
得找個地方加工。
他在縣城不算熟,騎著摩托車在幾條相對熱鬨的街巷轉悠,眼睛留意著街邊的店鋪。
終於,在一條老街上,看到一家門臉不大的“巧珍首飾加工行”,玻璃櫃檯裡擺著些金銀首飾和玉石掛件。
停好車,他推門進去。
一個戴著單眼放大鏡的老師傅正坐在工作台前,用小錘子輕輕敲打著一個銀鐲子。
“師傅,接活嗎?加工幾顆珍珠。”
林子成拿出那個軟布包。
老師傅抬起頭,放下手裡的活,接過布包開啟,對著門口的光線仔細看了看那四顆珍珠。
“喲,品相不錯,野生的吧?個頭勻稱,光澤也好。”
他抬眼打量了一下林子成,“想怎麼弄?”
“做成耳釘,兩對。風格……不一樣點。”
林子成說。
老師傅想了想,拿出紙筆畫了幾個簡單的草圖,有比較秀氣小巧的,有稍微大氣些的。
林子成選了兩款。談好工錢和取件時間,老師傅說下午四點左右能好。
林子成付了定金,走出加工行。
下午還有幾個小時空閒,他騎著摩托車在縣城裡轉了轉,看了看漁具店,又去新華書店翻了翻關於海洋養殖和漁船保養的書。
時間差不多,去加工行取了做好的兩對珍珠耳釘。
老師傅手藝不錯,珍珠被鑲嵌在簡單的銀托上,一對款式精巧些,珍珠周圍繞了細細的銀絲,更適合年輕女孩。
另一對款式更簡約大方,突出珍珠本身的溫潤光澤,都用小絨布盒子裝好了。
把盒子小心收好,林子成騎上摩托車往回趕。
回到青石鎮時,天色已經擦黑,街邊的路燈陸續亮了起來。
他撥通了蘇晴的手機。
“喂,晴晴,下班了冇?”
“子成哥?”
蘇晴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背景音有點嘈雜,似乎在外麵,“我白天補覺,下午正和曉燕在約飯呢,曉燕你還記得嗎?我衛校同學。”
曉燕是蘇晴的閨蜜,在縣城的藥房工作。
“記得。那你吃,我等你。晚上還上夜班?”
“嗯,九點接班。我八點前肯定得到衛生院。子成哥你……你來找我嗎?”
蘇晴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期待。
“嗯,我在你休息室門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