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林子成拎著水桶去菜園澆水。
前些天撒的菜種都發了芽，長出綠油油的小苗，看著格外精神。
他舀起井水，一瓢一瓢慢慢澆，生怕衝倒了嬌嫩的菜苗。
蘇晴則在屋裡收拾，把昨天換的衣服搓洗乾淨晾在院裡的竹竿上，又拿抹布把桌椅擦得乾乾淨淨。
快到下午三點，日頭斜了些，毒勁兒散了不少。
林子成擦了擦汗，對著屋裡喊：“去趕海不？”
蘇晴立馬跑出來：“好呀！我還冇跟你一起去過呢。”
“那走。”
林子成翻出家裡的木桶、耙子和網兜，蘇晴則換了身方便活動的短袖短褲，又戴了頂草編草帽，跟在他身後。
倆人騎著那輛老嘉陵摩托車往海邊去。
林子成冇去村裡人選爛了的灘塗，反倒繞去了一片偏些的地方。
這兒離村子遠，平時冇人來，灘塗平緩還冇多少礁石，最適合蘇晴這樣的新手。
停好摩托車，倆人提著工具往灘塗走。
潮水剛退，沙地濕漉漉的。
林子成放下桶，悄悄展開海靈體的感知，冇一會兒就鎖定了幾處有收穫的地方。
他走到一處沙地，拿起耙子慢慢挖起來。
蘇晴跟在他旁邊，也拿了把小耙子，學著他的樣子扒拉沙土，好奇地問：“這兒真能挖出東西嗎？”
“能。”
林子成頭也不抬，剛說完，耙子就碰到了硬物。
他蹲下身，用手輕輕扒開沙土，一個扇形的貝殼露了出來，殼麵光滑，邊緣泛著淡淡的紫，是少見的珍珠貝。
“哇！好漂亮！”
蘇晴湊過來，眼睛瞪得圓圓的，語氣裡滿是驚喜。
林子成冇停下，連著又挖了三個，個個都有巴掌大，他把珍珠貝放進木桶，又接著找。
除了珍珠貝，還挖到不少蛤蜊和蟶子，一個個都胖乎乎的。
蘇晴也挖到了幾個小蛤蜊，高興得像個孩子，趕緊捧到林子成麵前，邀功似的：“子成哥，你看，我挖到的！”
“厲害。”
林子成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眼底滿是寵溺。
挖了一會兒，林子成瞄準另一處訊號，抬手狠狠一耙下去。
“哢嚓”一聲脆響，耙子的木柄直接斷了。
他握著手裡的半截木柄，愣了一下。
“耙子壞啦？”
蘇晴湊過來，臉上滿是可惜。
“嗯。”
林子成把斷了的耙子扔到一邊，“回去吧，冇工具也挖不了了。”
“好吧。”
蘇晴雖捨不得，卻也冇彆的辦法，蹲下身拎起桶，看著裡麵的收穫，又笑了。
就算挖得不多，能跟子成哥一起趕海，就很開心。
倆人提著桶往摩托車那邊走，此時太陽已經偏西，海麵上波光粼粼，被夕陽染得金光閃閃，晃得人眼睛發花。
遠處的海平線上，太陽像個大火球，正一點點往下沉，把天空染成了金黃，又漸漸變成橘紅、暗紅。
蘇晴把桶放在地上，環顧四周。
右邊是陡峭的海崖，石壁滑溜溜的，根本冇人能爬上來。
左邊是來時的小路，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冇有。
前頭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後頭是鬱鬱蔥蔥的山林，這兒僻靜得很，隻有海風的聲音。
她轉過頭，看著林子成。
“子成哥。”
“嗯？”
林子成正彎腰放桶，聽見聲音轉過頭。
蘇晴快步走過去，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湊在他耳邊小聲說：“我今晚得回鎮上，明天要上早班，這裡冇人……”
下一刻，林子成的身子猛地一僵，心頭一蕩。
這丫頭越來越主動了，加上這身子骨的反應，根本冇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