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開學沒多久,校園裡總能看到這樣的兩個人。
頭發微卷的女生雙手插兜,板著臉走在前麵,校服齊整的男生垂著頭,乖乖跟在後麵。
同學:學霸被她盯上,太可憐了……
無人問津的角落裡,喬可靠著墻,不耐煩地開口:“十分鐘,我很忙的。”
陸祈元“嗯”了一聲後上前,攬住女孩的腰,一下下啄吻她通紅的耳朵。
兩個結滿冰霜的靈魂碰撞到一起,飛濺出炙熱的星火。
男生整潔的校服被攥地歪歪扭扭, 在暖陽裡把她輕輕擁進懷中:“對不起,十分鐘好像不太夠。”分開之後的每一個午夜夢回,喬可都會雙臂環抱著自己,想象著陸祈元來抱她。
這個時候,她會覺得,陸祈元是支援她繼續活下去的一縷氧氣。
【虛張聲勢小太妹×大尾巴狼學霸】
PS:雙處,相互救贖,粗粗粗箭頭,主劇情,後期多H。
0001 1. 走,跟我去廁所
顧萱趕到的時候,巷子裡一片靜謐。
課本七零八落地鋪了一地,具是灰撲撲的。某些書紙頁破損的程度,不禁讓人懷疑剛剛她們不是來打架的,是專程來撕書的。
顧萱翹著蘭花指,捏起來一本黃皮本,用了一學期的作業本,終於在這場群架中壽終正寢了,“咦!這還能要嗎?不能要了吧。”
靠墻坐著的少女煩躁抬頭,咖色微卷的長發向臉頰兩側分開,露出白皙的瓜子臉,鼻子嘴巴都很小巧,是很乖的長相。
“你他媽是來給我收屍的嗎?”
一開口,說出的話與長相極其不符。
顧萱一聽這話音,趕緊賠著笑伸手拉她,“喬姐,我可是一接你電話就趕過來了,你也知道咱學校宿舍離校門口有多遠。
”
喬可順著她動作,剛抬起個屁股就嘶了一聲,又跌坐回去:“輕點!”
“咋啦咋啦?”顧萱彎腰去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喬可耳朵旁邊到脖子,一道紅彤彤的長印,隱約發紫,深一點的地方甚至有血滲出來。
“我艸,這幫畜牲,下手這麼狠!”顧萱蹲下來撥弄她的腿,“腿咋樣,沒給你弄折了吧?”
喬可一陣窩火,“你給我滾,巴不得我遭難呢?”
顧萱嘻嘻笑了兩聲,幫她拍了拍身上的灰,看喬可沒有起來的意思,索性先幫她收拾散落的課本。
“明天週五,你怎麼回家啊?你這脖子太明顯了,你媽肯定會問的,到時候你怎麼解釋?”
喬可被堵得突然。
剛走出校門沒幾步就被盯上了,她也沒忍,直接就是乾,可沒想到一下來了三個。對方有幫手,還有備而來,她當然隻有捱打的份了。
沒辦法,自認倒黴吧。
“明天跟我媽說一聲,說快期末了,暫時在你家住兩天,好好學習……”
喬可若有所感,忽然扭頭看向巷子口。
一雙潔凈的白麪黑底板鞋,規規矩矩的校服褲子,再往上,是跟校服同色係的白色短袖上衣。
鋪天蓋地的金黃陽光從他身上掠過,五官被模糊,頭發卻是很清晰的柔軟,眼睛也是很……他媽的,他在看哪兒呢?
顧萱禁了聲,喬可順著男生的視線看向了自己的大腿根。
她打完架就大咧咧地坐著,絲毫沒發覺格子短裙早卷巴到了腰際,其下的風景顯露無疑。
她沒有穿安全褲的習慣,所以……
他是在看自己的內褲???
喬可抄起身側的書包,唰地砸了出去。
“滾!看你媽呢!”
男生避也沒避,結結實實捱了一砸,可能自知理虧,略顯狼狽地收回視線,快步離開了。
顧萱追出巷子口,人已經走遠了。她遠遠望瞭望,猶疑道:“好像是你們班那學霸,叫陸什麼元?”
喬可扶著墻慢慢站起來,整理好裙子,用手掌按揉著膝蓋青紫的地方,聞言一頓,“是陸祈元。”
第二天,玩了一夜遊戲的喬可,從早自習開始意識就沒清醒過。
吃早飯的時間,她直接把空調對著自己,趴桌上大有睡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臨川高中的座位是按成績依次挑選的,一切以成績說話。喬可從入學以來就沒離開過最後一排的角落。
而陸祈元個子高,視力好,為了不擋其他同學的視線,主動坐了前排的角落,與喬可正好處於教室的對角線上。
他轉頭掃視一圈,教室隻剩下他和喬可兩個人。他站起身,一排排走到教室後麵,到喬可桌前敲了敲。
趴著的腦袋動了動,又昏死過去。
“……”
喬可正在夢裡神遊,一聲聲脆響象是催命一樣敲在她的心上,她被迫睜開眼。
有完沒完!
到嘴邊的臟話被一個灰粉色的書包堵了回來。
“你的書包,洗乾凈了。”
喬可的表情,肉眼可見地由煩躁轉為了懵逼,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哦。”
陸祈元瞥了她一眼,從後門出去了。
喬可的目光隨著那高挑身影移動,一直到看不見了才收回來。
手裡的書包煥然一新,她之前滴上的辣條油漬不見了,無意間劃上的油性筆痕也不見了。
這是她的書包嗎?不會是重新買了一個吧?
“搞什麼?算是不要臉之後的道歉?”
喬可嘖了一聲,把書包塞回桌兜裡,重新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