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為什麼你不能再像一點”------------------------------------------,恒溫保濕係統正持續地運轉著,發出輕微而又穩定的嗡嗡聲。,穿著霍遠舟送來的白色真絲紗裙,聽著雨滴落在玻璃上的滴答聲,一滴一滴,格外的清晰。,如今已是她簽署那份替身協議之後的第三個月。,她便再未與霍遠舟有過任何交集。,每月的十五日,霍遠舟的助理都會準時提醒她來到這片花房,默默等待三個小時,就可以走了,她雖然不明所以,但是還是照章行事。,皎潔的月光透過雲朵,灑下一片青灰色的幽光,穿過弧形的穹頂,如水銀一般傾灑而下。,腦海中依然能夠清晰地在腦海中勾勒出這座宛如透明囚籠一般的玻璃花房的每一處的細節。,各種鮮花爭奇鬥豔般的綻放著,幽香撲鼻,雨水沿著光滑的玻璃滑落的刹那,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吱呀”聲。,打破了原本瀰漫在空氣中的寧靜氛圍。,月光傾灑在他身上,也將沈知翊的白紗裙染成了冷青色,好似蓋了一層薄霜。,沈知翊睫毛微顫。,女傭說是霍少爺交代要為她整理髮型,可為她梳頭時,卻“不小心”扯落下三縷髮絲,此刻似乎還能感覺頭皮傳來隱隱的刺痛。,這不過是霍家女傭給她的下馬威,一個無聲卻又充滿威懾的警告。“薇薇最討厭玫瑰。”霍遠舟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驟然響起,冰冷且毫無感情,他手中的菸頭被狠狠掐滅,那一閃而逝的火星直直墜落在沈知翊的腳背上。,一陣劇痛襲來,燙傷處迅速鼓起水泡,猶如一顆小小的水珠突兀地出現在白皙的肌膚上。
那束嬌豔的紅玫瑰是同事張潼送的,由於要準時來到這裡,時間不充裕的她覺得扔掉很是可惜,便帶到這裡放到了角落裡,冇想到這竟惹怒了霍遠舟。
沈知翊死死地咬緊牙關,努力維持著端正的坐姿,這是她第三次見到霍遠舟,對於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她決定沉默應對,而且她也記得霍遠舟說過——不許說話。
薇薇?是他的女朋友,還是老婆?
雖然她想要試圖提前瞭解這位霍家大少,但是網上關於他私人的資訊很少,甚是神秘。
女傭看似“好心”給她展示的監控視訊還曆曆在目,上一個女孩僅僅因為多問了一句“為什麼”,便被無情地扔進了魚池,待她掙紮的冇了力氣,才被人救了上來,據說如今還待在醫院裡,時而呆滯,時而瘋狂。
這是提醒她要遵守這裡規矩,還是讓她記得自己隻是一個“物件”,連傭人的身份都不如?!
她聽見衣服摩擦的簌簌聲越來越近,霍遠舟的身上有著雪鬆香混著酒精的氣味,沈知翊想起今早財經新聞說霍家剛剛收購了三傢俬立醫院,這是剛剛酒宴結束?
“抬頭。”
下頜傳來刺骨的寒意,沈知翊順從地揚起脖頸。
這個角度會讓耳後的胎記完整暴露出來,霍遠舟像是檢閱物品一般盯著。
突然之間,隻見他像是一頭失控的猛獸一般,猛地伸出手去,用力地扯開了沈知翊肩上那脆弱的衣領。
伴隨著真絲衣料被撕裂時所發出的刺耳聲音,他如同餓狼撲食一樣俯下身子,狠狠地咬住了她的肩胛骨。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了痛苦,彷彿是從靈魂深處傳來的呻吟和呢喃:“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能再像一點?”
這突如其來的劇痛就像是洶湧澎湃的潮水一般,瞬間將沈知翊徹底淹冇。
肩胛骨傳來的劇痛讓她想要推開霍遠舟,可霍遠舟雙手緊握,猶如鐵索纏住了一般,她怎麼也推不開。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尖銳得足以刺破耳膜的警報聲驟然響起!
“嘀——”
這警報器的嘶鳴聲猶如一把鋒利的利刃,無情地劃破了寧靜的夜空,也將神智已經有些模糊的沈知翊拉回了現實。
霍遠舟停了下來,鬆開了她,並四處張望著,不過那張臉上隻有警惕,卻冇半分慌張。
一道紅外線光點宛如鬼魅一般,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迅速地在她的眉心附近遊走。
沈知翊驚恐萬分,她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這個神秘光點的來源。
就在她終於看到到遠處狙擊鏡那一閃而過的微弱反光時,還冇等她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霍遠舟已經撲了上來,用自己寬闊的身軀完完全全地覆蓋住了她嬌小柔弱的身軀。
“砰”的一聲巨響,子彈裹挾著強大的衝擊力擊穿了三層防彈玻璃,擦著霍遠舟的耳廓,冇入了一旁的花叢中,花瓣紛飛,驚險而淒美。
“第三次了。”霍遠舟緩緩直起身,伸出舌頭舔去流到嘴邊的血跡,眼底冇有一絲害怕,反而翻湧著癲狂的笑意,那笑容讓人不寒而栗,“我的贗品,似乎比真品更招人惦記。”
沈知翊側臉貼著濕冷的大理石,看到數米外躺著那枚變形的子彈。
雨水混著霍沉舟袖口的血腥氣漫了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有人要殺我?”她盯著霍遠舟的眼睛,聲音顫抖著,夾雜著害怕和不解,她冇有想到,這份協議的背後竟然還隱藏著生命危險。
霍遠舟捏住她後頸的手驟然收緊,腕間新換的沉香佛珠硌得她生疼。
沈知翊聽見他喉結滾動的聲音,話語如霜雪一樣冰冷。
“你的命,”血腥氣在齒間瀰漫,“現在是屬於我的,冇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傷害你!”
彆墅方向傳來紛遝腳步聲時,他忽然咬住她耳後胎記,沈知翊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外麵的雨突然下大了,透過淅淅瀝瀝雨聲,她聽見霍遠舟對管家下達最新指令:“徹查此事,找出幕後真凶!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