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作案動機
“研究生畢業了之後和朋友開了公司,選擇創業。”蔣橋靠在椅背上,想了想還是把自己心裡那些小九九藏了起來。
“哦…看來優秀的人做什麼都會成功。”林沛沛在蘇安那知道他本科學了物理,又在研究生的時候讀了計算機。
“在誇我嗎?”
“說的實話…”林沛沛有些不好意思,當然也不會那麼不識趣的問題為什麼沒繼續讀物理。
“當年做課題的時候,接觸了一些資料演演演算法和係統架構。後來跟同學一起做了一個小專案。”
林沛沛好奇地看著他:“什麼專案?”
蔣橋笑了笑:“一個資料分析係統,最開始隻是給幾家公司做內部模型,後來找上門的公司越來越多。”他說得很輕描淡寫。
林沛沛卻聽得出來,那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小專案。
“沒有不賺錢的道理。”
林沛沛看著他:“結果還很成功。”
蔣橋輕輕笑了一下:“運氣還不錯。”
林沛沛忍不住問:“那你現在公司主要做什麼?”
蔣橋想了一下:“人工智慧和資料平台。主要是做演演演算法係統、城市資料平台,還有一些安全係統。”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也有一些司法係統合作。”
林沛沛一愣:“司法係統?”
蔣橋點頭:“法院、公安的一些資料整合。比如案件資料分析、資訊係統。”
林沛沛忽然明白過來,為什麼上一次案件分析的時候,周隊會把他們公司叫過來。
“那你呢?”蔣橋問她,“為什麼會選擇法醫這個專業?”
林沛沛一愣,她為什麼選擇?可能因為當時父母的慘死,讓她放不下?她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麼,至少說這些年她都沒有去思考過。
屋子裡很安靜,隻有廚房電飯鍋偶爾發出輕輕的保溫聲。
她低頭看著碗裡的米飯,像是在想什麼,又像是在迴避。
過了一會兒,她輕輕笑了一下。
“好找工作。”她找了個藉口,這樣安全的答案應該是沒有問題。
蔣橋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她。
他在她的眼神裡看出了她不願意說,也沒逼她。他清楚的知道,林沛沛隻要願意什麼工作她不能找?
林沛沛夾了一點青菜,慢慢吃了一口。
“可能是當時覺得,這個專業比較有用吧。”
蔣橋配合著點點頭,轉移話題的問道:“還吃點飯嗎?”
“不了……”
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安靜的客廳裡,那聲音顯得有些突兀。
林沛沛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
——周隊。
她立刻接起來:“喂,周隊。”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直接:“沛沛,人在審訊室了。”
林沛沛神色立刻收緊了一點:“趙立成?”
“嗯。”周隊說,“剛送過來,狀態不太穩定,你要不要過來一起聽?”
林沛沛下意識看了一眼蔣橋,蔣橋正在收拾桌子,聽見她說話的語氣,也猜到大概是什麼事情。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我馬上過去。”
“好,等你。”
電話結束通話,她轉身的時候,蔣橋已經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有案子?”
“之前案子的犯罪嫌疑人到了審訊環節,我需要過去看看。”
蔣橋沒有多問,隻是說:“我送你。”
林沛沛本來想拒絕,可話到嘴邊又停住了。
她輕輕點了點頭:“好。”
五分鐘後,她換了件衣服出來。脖子還細心的圍了條絲巾,遮蓋她脖子的勒痕。
“走吧。”她走在蔣橋的前麵,進過樓道時候還被一個鄰居大媽問道。
“沛沛,男朋友啊?挺帥的嘛…”
“不是,張姐。朋友!”林沛沛有些不好意思,也怕被蔣橋誤會。
“哎喲,發展發展!”
這個院裡住得都是公安係統的人,大家也都是熟。
林沛沛頂不住,抓緊加快腳步。倒是蔣橋,走在後麵不自覺的勾起嘴唇。
二十分鐘後,車停在了刑偵支隊門口。
林沛沛推門下車,蔣橋沒有跟進去,隻說了一句。
“結束了給我發訊息。”
林沛沛點點頭:“好。”
她轉身走進大樓,燈光依舊明亮。
審訊室在走廊盡頭,她剛走過去,就看見周隊正靠在門口抽煙。
“來了?”
“嗯。”
周隊把煙掐滅:“進去聽聽。”
透過單向玻璃,可以看見裡麵的情形。
趙立成坐在審訊椅上,三十齣頭,身材瘦削,頭髮有些淩亂,眼神卻異常冷靜。
他雙手被拷在桌子上,對麵是兩名刑警。桌子上放著錄音裝置,燈光很亮。
周隊低聲說:“剛開始還裝傻,後來情緒有點不對勁。”
林沛沛盯著裡麵的人,她的眼神很專註,像是在觀察一個標本。
審訊開始,警員翻開資料。
“趙立成,男,三十二歲,青少年矯正中心教師。”
“我們今天把你帶回來,是因為三起故意殺人案和一起傷人案。”
趙立成抬了抬眼:“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語氣平靜得有點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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