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來了?”從趙家那邊一出來,段玉澤就忍不住問道。
“趙承宣?看上去確實是病膏肓了,剛剛突然出現還差點把我嚇一跳。”段玉澤想了下說道。
“你說什麼?”段玉澤一聽到這話,神頓時變了。
“我剛才說他是短命之相,那命相是絕對活不過五歲的。”安又說了一遍。
可說到這裡的時候又突然想起了什麼,然後瞳孔猛然放大。
“不錯,趙家確實是有一個禍害,但是那個禍害卻不是趙老夫人,而是這個趙承宣!”安一字一頓。
隨後又想到另外一件事,問道。
“趙承宣整個人都著一邪氣,估計也是通我們這一行的,所以我確實是留了一個心眼。”
“也是,畢竟連自己的媽媽都趕出去了,我們這種陌生人,估計就更不會相信了。”段玉澤點了點頭。
“管!趙承宣看著很不對勁,如果我們不管的話,說不定他會搞出更大的事。”安沉默了片刻後,定聲。
“他們不相信,說不定有一個人會相信。”安的神閃了閃。
可是安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直接在前麵的路口掉了頭。
車子停在了一棟破舊的小區前。
“嗯。”安點頭。
“試試不就知道了。”安停好車子之後,直接下了車。
十分鐘後,安敲響了趙老太太的房門。
安眉頭皺了皺,又敲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看上去似乎是睡覺的時候被吵醒了,臉格外的不好。
“我今天下午回來,突然聽到裡麵傳來一陣巨響,然後就一直沒了靜,估計是摔死了。”那個中年男人麵無表的說道。
“你看我像是傻子嗎?這老太太是被自己的兒子給趕出來的。”
“我要是打了120,老太太要是訛上我了怎麼辦?我可沒有那個閑錢去幫外人!”
那個中年男人罵罵咧咧的幾句,然後就“砰”的一聲甩上了房門。
“富長良心,窮生計。住在這種地方的人,一般都是生活比較困難的。”
“……那也不能這樣吧。”段玉澤嘟囔了一句。
“這鎖早就老化了,很容易開的。”段玉澤點了點頭,從袋子裡掏出了一小鐵,稍微一撥,門鎖就開了。
因為這個小區很破舊,設計也不合理,采幾乎沒有。
“分開找。”安緩聲說了一句。
“人在這裡!”片刻後,安聽到了段玉澤的聲音,隨即朝著洗手間趕了過去。
“還有呼吸,估計是上洗手間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段玉澤開口。
醫院裡。
外麵,醫生正在訓斥安和段玉澤。
“稍微一點小磕小,都有可能造很嚴重的後果。”
“是我們疏忽了。”
“好。”安聲應道。
“好。”
“小姐,你乾嘛承認呀?”醫生離開之後,段玉澤纔有些不解。
“嗯。”段玉澤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