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彪哥剛準備解釋,卻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境。
確定並不是在做夢後,臉上纔出現了幾分慌。
“剛才你跟著了魔一樣的想往這裡跳下去,要不是我們拉著你,明天你就又要上社會新聞了。”段玉澤甩了甩自己打的有些發麻的手。
彪哥心裡有點發麻。
聽到彪哥這話,段玉澤豁然停下了手上的作,漫不經心的把手背到了後。
“多……多謝二位相救!”彪哥雖然覺得這中間有諸多奇怪的地方。
“你把這個帶在上,最近也盡量不要一個人待著。”安從隨的包裡拿出了一個折疊好的平安符。
“不用錢,送給你了。”安緩聲。
“你還是開個價吧,這不要錢的東西,我收著總是有點不心安!”彪哥站在原地猶猶豫豫。
還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辭!
“現在安心了嗎?”
然後就捧著那個護符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不扮的慘一點,怎麼能有話題度呢?”安倒是一點都不奇怪。
而安卻並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隻端詳了一下麵前的缺口。
暗夜裡,河水黝黑,似乎是潛藏著無限的危險。
要不然怎麼一個個的都想要往這河裡跳呢?
那河麵似乎是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漸漸的,意識就有點不太清楚了……
段玉澤有些茫然的抬頭,安正的拽著他。
“你不記得剛剛的事了?”安皺眉。
“你剛剛差點跳下去!”安開口。
“這……河也有點太邪門了……”
然後在橋墩上麵畫了一個小小的符印。
如果有什麼地方不安分,就畫上一對,可鎮邪祟。
不管這下麵有沒有事,有了這安魂符,短時間之應該不會再出現像彪哥和段玉澤這樣的況了。
“嗯!”段玉澤這是恨不得馬上離開這鬼地方。
前來守橋的大叔忽然發現,之前出現的那些怪事好像都消失了。
大叔忽然覺得這錢真的有點輕鬆了。
可是時間久遠,能查到的資訊並不多。
甚至連事故都要比其他的大橋很多。
這橋並沒什麼問題,原因還是出在那輛車上?
就在猶豫要不要去找彪哥確定一下的時候,晚上就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一個小時後。
門口站著一個彪形大漢。
“是我,你們家彪哥出什麼事了?”安追問。
隻是著急忙慌的在前麵帶路。
等到他們走進大門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大門口圍了好些個大漢。
安看不到裡麵的況,隻能聽到一錘又一錘的聲響從裡麵傳來。
前麵的人立馬散開了。
彪哥的手裡握著一把大錘子,正一錘又一錘的錘著自己家門口的柱子。
看著實在是有些骨悚然。
隨即用筆蘸了一些硃砂,迅速的點在了彪哥的額頭。
手上的錘子也掉了下去。
“嗯?你們怎麼都在這裡?”彪哥掃了一眼院子裡的兄弟們,隨後又看到了麵前的安,揚聲。
“大哥,你沒事了?”眾人一看到彪哥已經恢復了神智,連忙迎了上去。
眾人看向安的眼神多了幾分驚嘆。